宿月回到青石屋後,就提著個木桶往山下跑去。 在山腳下有一口井,井水非常的乾淨,可以直接飲用。
宿月取出十個瓷瓶,將瓷瓶裝滿水,又打了滿滿一桶水,然後提著水往山腰的石屋走去。
也不知是修為提升,力氣就自然變大,還是由於修煉了霸王訣的緣故,宿月感覺提著一桶水上山毫不費力。
回到青石屋,宿月將房門關上,脫下衣物,洗了個涼水澡,便上床閉目呼呼大睡。
夜,很寂靜。
天空灰蒙蒙的,下著細雨,烏雲,像褐色的濃煙,隨風湧動。腳下是一片潮濕的沼澤地,很寬廣,四周沒有其它景物。遠方,只有那橫跨天際的地平線,將天空與沼澤地分隔開。
“我在哪?”宿月的頭髮被雨水淋濕,她雙目無光,怔怔的看著遠方,喃喃自問。
往前走了一步,雙腳陷入泥裡,她試圖把腳拔出來,但她力氣不夠。
泥水很涼,浸泡著她的雙腳,細雨打濕了她的身體,微風吹來,一股寒意湧入體內,她不禁打了個冷顫。
“誰來救我。”宿月神色呆滯,毫無感情的道。
在她身前十幾米處,忽然出現了一位青年,青年向著遠方走去。他的發絲隨風飄蕩,細雨拍打著他的雙肩,泛起銀光。
“張子墨!”宿月眼神恢復了光彩,一眼就認出了青年,大聲呼喚。
青年似乎未聽見宿月的呼喚,他繼續向遠方走去,背影看起很是孤單。
“別再往前走啦!前面是沼澤!你會陷下去的!”宿月神色緊張,目光注視著青年,大聲喊道。
走在前面的青年忽然回過頭來瞥了宿月一眼,他面無表情,眼神似乎能將人心看透,犀利而冷漠。
宿月還未來得及慶幸,青年就轉過頭,繼續朝著遠方走去。細雨籠罩著他的身體,他的背影漸漸變得模糊,似乎隨時可能消失在茫茫天地之間。
“張子墨!你回來!”
眼睜睜的望著青年離去,宿月感到很傷心,淚水在她眼眶凝聚,化成晶瑩的淚珠,順著眼梢流淌下來,滴落在沼澤,與泥水混合在一起。
青年的身影最終消失,濃霧散去,四周不見他半個人影,好像從未出現過。
“張子墨......”
天空依然灰蒙蒙的,雨水不斷的飄落,茫茫天地間,宿月一個人跪在泥地上,呼喚著青年的名字,失聲痛哭。
......
太陽冉冉升起,一些陽光透過木窗,照射在宿月白嫩的玉體上。
她睜開雙眼,起身盤膝而坐,抬手抹了抹眼角殘余的淚水,然後發起呆來。
“懶蟲,醒了就趕緊穿上衣服,該訓練了。”
屋外傳來熟悉的聲音,宿月聞言,會心的笑了一下,立即穿上衣物,下床打開房門,走到屋外。
“把這兩個沙袋綁在腿上。”
張子墨從石桌上拿起兩個已經準備好的沙袋,丟到宿月的跟前。
“這兩個沙袋有多重?”
宿月看了眼地上的沙袋,感覺兩個沙袋又大又重,明顯比昨天的份量多出了許多,不禁微微皺起了眉。
“兩個沙袋有六十斤,今後你的訓練每天遞增十斤。”張子墨雙手倒放背後,嚴肅的道。
“你想累死我嗎?”宿月目露疑惑之色。
“累死倒不至於,你想變強,就按照我說的做。今後,我也會和你一起訓練。”
張子墨話說完,又取出兩個繡有符文的布袋,每個布袋裡都裝有六塊長條狀的物體。
“砰”的兩聲。
張子墨隨手把兩個布袋丟在地上,將地面砸出了兩個坑。
“你這兩個有多重?”宿月疑惑的問。
“我這一個布袋裡裝有六塊精沉玄鐵,每一塊精沉玄鐵的重量為五十斤。今後無論你負重多少斤,我的份量都將比你多出十倍。”張子墨正色的說道。
“如果我負重一百斤訓練,你豈不是要負重一千斤?”宿月難以置信地問道。
“是的。”張子墨毫不猶豫的回答。
“好!記住你說過的話。”宿月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心裡很希望看到張子墨出糗樣子。
張子墨點了點頭,蹲下身子將兩個布袋快速的綁在腿上,然後起身活動了下筋骨。
宿月也不加思索的蹲下身子,將兩個沙袋綁在腿上,然後起身直接向南方樹林跑去。
張子墨也跟著奔跑起來,發出“砰砰”巨響,緊跟宿月的身後。
六十斤的重量附著在雙腿上,雖然奔跑起來非常沉重,但有張子墨的陪伴,宿月也沒有怨言,而且心情很愉快。
......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夜幕降臨,張子墨在林子裡點燃了篝火,篝火上架著一隻被剔了皮的兔子。
宿月坐在篝火旁,背靠著一棵大樹,往雙腿塗抹靈脂膏。
“我來幫你。”
張子墨起身走到宿月身旁,從她手裡接過靈脂膏,左手握住宿月的腳丫子,右手為宿月醫治小腿上的傷。
“你別握住我的腳,好癢!”宿月忍俊不禁的道。
“你這小腳丫,白白嫩嫩的,我都忍不住想親一口。”張子墨嘖嘖說道。
“你敢!”宿月聞言,當即美目一瞪。
張子墨嗤鼻一笑,彎腰低頭朝宿月的腳背上親吻了一下。
“草!”宿月大喊一聲,抬起右腳就朝張子墨的臉狠狠踹去。
張子墨反應速度極快,他迅速抬起右手,將宿月右腳的腳腕握住,笑道:“別生氣,我彈首曲子給你聽。”
“變態。”宿月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張子墨的儲物鐲靈光一閃,他手中便多了個樂器。
樂器柄很長,音箱方形,兩面蒙皮,弦七根。
張子墨盤膝而坐,將樂器側抱於懷,手指在弦上撥弄兩下,然後彈奏起來。
樂器的弦聲很清脆,曲子很悠揚,也很古老,像遠方純淨的世界,在召喚人們。
“還想聽嗎?”張子墨一曲彈完,看著宿月笑問。
“你唱首歌吧。”宿月笑道。
“不會。”張子墨輕搖了搖頭。
“唱吧,隨便唱。”宿月繼續懇求道。
“不不不。”張子墨連忙擺了擺手。
“真沒勁。”宿月有些鬱悶。
“你來唱,我為你彈曲子。”張子墨建議道。
“好吧。”宿月略一思量,同意了張子墨的要求。
她潤了潤嗓子,唱了起來:
子墨你瘦了看著疲憊了
一路風塵遮不住歲月的臉頰
子墨你變了變得沉默了
說說吧那些放在心裡的話
子墨我們的青春就是曾經手牽手
一起吃著烤雞又合力打妖獸
宿月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聲來。
“唱得很好,繼續。”張子墨很有節拍的彈奏著樂器,笑道。
“哦。”宿月哦了一聲,繼續唱了起來。
子墨我累了,以後就不拚了
隻想做子墨的右手,隻想安穩有個家
是啊我們都變了,變的現實了
不再去說那些年少熱血的話
子墨我們都像是,兩個逗比的孩子
都在修煉之中磨掉了尖牙
子墨抱一下,說說你心裡話
說盡這些年你的委屈,和滄桑的變化
子墨抱一下,有淚你就流吧
流盡這些年深埋的,辛酸和苦辣
“啪啪啪......”
宿月一曲唱完,為自己鼓掌喝彩。
張子墨輕笑了一下,起身摟住宿月,親了她臉頰一下。
宿月立即反應過來,用力的推開張子墨。
“媽的!你親過腳的臭嘴又來親我臉!”
宿月頓時火冒三丈,儲物鐲靈光一閃,她便將銀寬劍取了出來,然後趕忙穿上長靴,再往銀寬劍注入靈氣,衝張子墨大喊:
“張子墨!你今天死定了!”
張子墨連忙後退幾步,指著篝火上的烤兔,笑道:“兔熟了,你吃飽了再教訓我。”
“等我吃飽了,我就一劍劈了你。”宿月憤憤的道,然後將銀寬劍收回,走到篝火旁坐下。
張子墨取出刀子,蹲下身,切了一個烤兔腿,吹涼之後,遞到宿月身前。
“謝謝。”宿月雙手接過烤兔腿,道了聲謝,然後啃咬起來。
“張子墨,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宿月邊咀嚼邊說道。
“什麽夢?”張子墨切了片兔肉塞進嘴裡。
“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宿月不答反問。
“你說。”張子墨又取出一壺酒,大喝了一口。
“無論以後我做錯什麽,你都不能不理我。”宿月注視著他的面容,嚴肅的道。
“無論你犯了什麽錯,我都赦免你。”張子墨灑然一笑,大方的道。
“希望你能遵守這個諾言。”宿月很滿意張子墨的回答,繼續啃咬烤兔腿。
(以我逗B的個性,寫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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