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群以為這話一出,李洛會識趣而退,然而馮立的一番話,給他迎面撲來一盆涼水。
“牛大老板,忘記和你說了,李先生是我們剛認的老大!”馮立偷偷和李洛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狡猾陰險的笑容,提醒道。
“怎麽可能?”牛群傻眼了,雙眼布滿驚詫地看著李洛和馮立,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你們一定是在騙我,要不然我怎麽會不知道?”
“牛大老板每天公務繁忙,這麽點小事情實在不好意思驚擾到你!”李洛冷笑幾聲,朝牛群逼近幾步,語氣如冰,一股強烈的氣勢向牛群壓了過來,牛群雙眼流出恐慌,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站在兩旁的手下強行拉住,動彈不得:“現在我向你催帳,還覺得不合適嗎?”
“這......!”牛群面露為難之色,可當看到李洛那雙冷得可怕的眼睛的時候,不敢再有絲毫的猶豫,連連點頭應道:“合適,合適,絕對合適!”
“看樣子,牛大老板是個聰明人!”李洛臉上快速劃過一絲笑容:“既然是這樣,我就不和牛大老板兜彎子了,痛痛快快一句話,這錢打算什麽時候還?”
“一個月!”牛群想了想,豎起右手食指,激動地保證道:“一個月之內,我肯定把錢全部還上!”
“開什麽玩笑?”馮立不高興了:“要是等一個月才能把錢還上,那我手底下這幫兄弟早就餓死了!”
“馮哥,這幾百萬真的不是小數目,你也體諒一下兄弟我呀!”牛群語氣中充滿著哀求,有李洛在場,他實在不敢造次。
“不行,一個月太長了!”馮立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那半個月總可以了嗎?”迫於壓力,牛群只能縮短時間。
“也不行!”馮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欠我們的錢不是一天兩天,如果真想還,現在根本不用我們這麽大費周章地把你弄到這裡!”
“那你說,最多能寬限我多長時間?”牛群是真的急了。
“三天,就給你三天時間!”在李洛的暗示下,馮立叫道。
“什麽?才三天?”牛群急了:“我怎麽可能在三天內湊齊好幾百萬?”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情!”馮立擺了幾下手:“總之,三天以後我要是看不到錢,會有什麽樣的後果,你心裡應該知道!”
“馮哥,這三天時間實在太短,看在大家相識一場的份上,你再寬限幾天,哪怕一個星期也可以呀!”牛群急的快要哭了。
“不可能!”馮立果斷拒絕道:“牛群,是你失信在先,現在竟然好意思求我再寬限幾天,難道你就不覺得臉紅嗎?”
牛群臉色忽然變了,雙眼充滿怒火地瞪著馮立,像是要吃人,十幾秒鍾後,用力點了點頭,咬牙切齒地說道:“好,三天之內我一定讓你看到錢!”
說到這裡,牛群大叫一聲:“我們走!”
“等等!”誰知,牛群剛走幾步,突然從身後傳來一聲喝止。
牛群心頭一顫,一種不祥之感隨之湧上心頭,鼓起勇氣回頭望去,發現果然是李洛。
廢棄空氣內的氣氛在悄無聲息之中變得緊張起來,看到李洛面無表情地走過來,牛群的心跳開始加速,不由得吞下一口吐沫。
“馮哥,你覺得牛大老板能在三天之內會把錢還上嗎?”李洛走上前,抬頭看了眼面帶緊張與不安的牛群,不動聲色地問道。
“應該還的上吧?”馮立疑惑地看了看牛群:“怎麽說,
他也是楚氏集團的股東,處理掉手中的股份,湊個幾百萬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可據我所知,牛大老板的股份早就低價轉讓了出去!”李洛扭頭看了眼馮立,似笑非笑道:“沒有了股份,你讓他拿什麽還你的錢?”
“竟然有這種事情!”馮立愣了下,雙眼很快冒火,氣勢洶洶地走上前,一把扯住牛群的衣領,大罵道:“媽的,你竟敢騙老子?”
李洛嘴角翹了翹,顯而易見,他和馮立在唱雙簧,為的就是進一步給牛群施加壓力,最後逼他就范。
“馮哥,先不要急著動手!”看到時機成熟,李洛輕輕拍了拍馮立的肩膀,示意他停手。
“老大,你不要勸我,既然他已經不是楚氏集團的股東,那我也沒有什麽好顧慮的了!”馮立雙手死死扯住牛群的衣領, 殺氣騰騰地叫道:“來人,通知王醫生,讓他準備手術!”說到這裡,馮立收回視線,睜大雙眼瞪著牛群,陰笑道:“既然你還不上錢,只能拿你身上的東西抵帳了!”
牛群當然明白馮立的言外之意,嚇得整張臉驟然大白,身體顫抖不已,帶著哭腔哀求起來:“不要呀,馮哥,求求你,手下留情,你放心,等我回去以後,就算是砸鍋賣鐵,也一定在三天之內把錢給你還上!”
馮立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把頭扭了過去,顯然是不相信牛群說的話。
“馮哥,你就相信我一次,最後一次!”牛群一連叫了好幾次,看到馮立始終無動於衷,最後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李洛:“李先生,這個時候只有你能幫我了,看在大家都是楚氏集團的人,求求你千萬不要見死不救!”
“你是在向我求助嗎?”李洛臉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裝模作樣地問道。
牛群使勁地點了點頭:“求求你了,李先生,要是你肯求我,我牛群以後願意為你做牛做馬!”
為了活命,有些人可是什麽話都能說得出來。
“想讓我救你可以,也用不著做牛做馬!”李洛要求道:“只要你肯答應一件事情,我讓馮哥立馬放了你!”
“別說一件事情,就是十件,一百件我也答應!”牛群連忙點頭應了下來。
李洛嘴角翹起,給馮立使了個眼色,馮立點了點頭,用力把牛群推開,毫無防備的牛群一連後退好幾步,最後“啪”地一聲坐在地上,疼得他哇哇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