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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爭鋒》一百四十六章 紅薯的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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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周延儒的要處置寧致遠的奏折,後面還跟有一群人的複議,崇禎只是一句簡單的容後再議就打發了,眾人不知道崇禎心裡在想些什麽。

 他還記得,當時zìjǐ參加寧致遠成親儀式的時候,君臣對話的時候,寧致遠便和他說過這件事,還說會把李軍逐出軍隊。崇禎心裡很欣慰,因為當時他還沒有立即下令圍剿遼東逃兵的想法,但寧致遠卻真將李軍逐出軍隊了,雖然還跑來劫了刑場,崇禎也不覺得寧致遠有什麽錯。

 他對寧致遠現在很滿意,但對周延儒很不滿意,心裡不爽。

 聯合全朝上下官員上奏,這是要逼宮嗎?

 祖大壽現在很失落,他終於是知道袁督師的死況了,數萬人爭食其肉的場景,讓他想提兵直接殺到京城。

 但他不會,zìjǐ雖然是袁督師一手提拔上來的,但祖大壽的心裡,崇禎還是皇上,就如他去年在京城袁崇煥被抓走後,是選擇直接離開京城而不是反攻京城一樣。

 他不喜歡崇禎,只是他還是個大明人,所以雖然他每逢外出還帶著親兵以防被崇禎的錦衣衛抓走他,但還是在守著邊疆。

 東北,比西北更加的冷,寒風呼嘯著。

 祖大壽站在城牆上,在等著孫總督的援兵,孫承宗,是袁崇煥的老師,也可以說是他現在唯一一個尊敬的明朝官員了。

 吳襄此時領著近萬的人馬向著大凌城牆趕去,對於後金,他有些發怵,畢竟對方戰力很強。

 他帶的這支隊伍,十分精銳的,都是從軍十余年的老兵,但吳襄沒有多大的信心,相比較而言,他年僅十八歲的兒子,吳三桂卻顯得鬥志昂揚。

 “臭小子,別以為中了一個武舉人就天下無敵了,後金哪有這麽容易打的。”吳襄沒好氣地說道,想來那皇上重開武舉一事讓這小子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真不是什麽好事。

 不過臉色倒沒有多難看,從心底講,他對這個兒子十分滿意。

 “阿爹,你放心吧,我們這次一定可以一舉擊潰後金,解了舅舅大凌河之圍的。”吳三桂略顯青澀的臉上,堅定地說著。

 “你小子什麽時候能像寧夏寧巡撫一樣我就放心了。

”吳襄眼睛一轉說著,寧致遠的名頭已然是傳到了遼東,他知道這個兒子心高氣傲,不好好打壓他在戰場上還指不定會出什麽事。

 “阿爹,你再這樣說我就生氣了啊。”吳三桂不服氣地說道,“那個寧致遠練的兵也就能打打反賊,我可是在打韃子,他怎麽比得上我呢。”

 “人家殺了兩萬蒙古騎兵的事你忘了,人家還是一介書生,兵馬當時訓練不過幾個月,朝廷一兩銀子都沒有撥給他,你呢?”吳襄追問道,這個兒子,還真是自以為是。

 “我”吳三桂登時啞口無言,他本就不是嘴皮子利索的人,再一想想,zìjǐ這兒的qíngkuàng確實要比寧夏好得多,每年那麽多軍餉,還大多是在邊關十幾年的士兵或百姓,也沒有對後金造成什麽戰鬥傷害,這是事實。

 “fǎnzhèng我就是比他厲害。”吳三桂嚷嚷道,心裡決定這次回去之後也要好好練兵,那些士兵不聽話就都殺了,怎麽能被一個小zìjǐ兩歲的書生壓住。

 “這是哪兒啊。”吳三桂再次嚷嚷道。

 吳襄很無奈,到處掃視了一眼,說道,“快到松山”

 他話頭突然就停住了,作為一個有著豐富經驗的將領,又對著本地的地勢十分熟悉,知道松山城是一個什麽地方,那兒有著最適合打伏擊的地勢。

 “阿爹,怎麽了。”吳三桂不明所以,他現在還小著,雖然已經成家,但對戰爭的理解還不透徹。

 “管它前面是什麽地方我們不是都要去的嗎?”

 吳襄一愣,隨即自嘲一笑,這小子還真是說了一句實話,管他前面是什麽地方,zìjǐ不是還得去。

 “斥候回來了嗎。”吳襄正色著,問著一旁的親兵。

 “回來了,前方沒有什麽埋伏,所以便沒有稟告將軍。”親衛低著頭說道。

 吳襄挑了挑眉頭,覺得皇太極也在遼東和大明鬥爭了這麽多年了,沒道理不在前面埋伏,但還是繼續前行著,就算是前面有伏兵,他還是得前行。

 臨近松山,吳三桂騎著馬在一旁小跑著,顯得很活躍,但吳襄卻活躍不起來,從接到孫承宗命令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仗不好打了。

 前方傳來陣陣馬蹄想,然後響聲越來越大。

 吳三桂停下來有些發愣的看著zìjǐ阿爹,而吳襄則是神色一變,鐵青著臉,十分難看。

 “zìjǐ有這麽弱嗎?埋伏都不用,就這麽直接衝過來了”吳襄咬著牙想道。

 “迎敵”吳襄大喊道,後金明顯來的就是騎兵,要是現在往回跑的話,那就是把zìjǐ後背送給別人,找死

 寧夏衛,那些士兵們在排了幾天幾夜的隊伍之後,終於領到了zìjǐ的銀子,讓他們松了口氣,不禁開始打量起這個巡撫大人弄出來的這個叫做銀行的玩意了。

 裡面的夥計是女的,還很piāoliàng,要是能娶回去就好了,不少士兵心裡想著,雖然上次寧大官人弄得一出相親,但終究還是有許多人沒討上老婆,心裡直癢癢。

 他們都記住了,寧大官人和他們說過,以後的銀子都會從這裡面取出來而且,好像還可以預知工錢,要不去試試?

 巡撫府的後院中,寧致遠慵懶地摟著一個女孩,對他來說,這是莫大的幸福。

 四書五經他偶爾也會翻翻,nǎodài中原先那具身體對這玩意的印象很深,所以倒是不用怎麽費力就能背出來,但是,對於科舉考試而言,這僅僅只是基礎。

 那是一個考童生的書生都會背的書籍,就是這樣。

 他最喜歡做的,還是看那日出日落,雖然入秋以來,很多時候天上都是沒有什麽太陽的,而偶爾有太陽的時候,他也會在寧夏校場上奔跑著。

 不管怎麽樣,崇禎給的那個功法,他還是要盡力練得,因為對他確實有hǎochù,所以他練得更加頻繁了些,真真切切有限的人生中,他可以給幾個女孩留下美好的回憶。

 關於孩子,他一直在想著,他也在猶豫著要不要讓幾女懷上孩子,但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若生的是女孩,十余歲的年紀嫁出去,給zìjǐ幾個女人帶來的,只是再次的失落,若是男孩,那就更不用說了,重複悲劇。

 這個想法有些自私,因為這麽重要的事他甚至沒有同幾女商量過,而他也不能商量,否則從此以後,只怕再也見不到幾個女孩真心的笑容了。

 作為一個帶著外掛重活一世的人來說,他沒有什麽遺憾,只是有些不舍,對這個時代,寧致遠已經將zìjǐ的靈魂都融入進去了,對幾個女孩,他同樣付出了真心。

 日子還是得過,還得比以前過得更加開心。

 寧致遠時刻都在關注著蒙古的局勢,現在的草原,比起之前實在是簡單了許多,後金支持的科爾沁部落,日益壯大的察哈爾,還有苟延殘喘的巴林等三部落。

 而巴林,鄂爾多斯和弘吉刺萬般無奈之下已經結為同盟,守著十余座城池在抗爭著。

 寧致遠覺得林丹汗陷入了病態的征服之中。

 這種時候,鄂爾多斯部他們壓力已經十分大了,只要稍稍一懷柔,漠南蒙古除了科爾沁之外就全部在手了,這種僵持的局面完全沒有必要。

 怪不得皇太極當時能成功的分化蒙古,寧大官人想著。

 天邊烏雲,風吹雨打。

 下雨了。

 這場雨來的並沒有多少作用,糧食都已經收獲了,但還是給寧致遠稍顯渾濁的內心帶來了一絲清明。

 渾濁之氣被衝刷,便是現在這般了。

 自然,這只是寧大官人想當然的,他高興的原因在於,是時候可以收紅薯了。

 只有幾千畝的土地種植著,就算收成極好一時之間也是起不到什麽作用的,而關鍵在於,這關乎著寧致遠以後的發展,之前他在意,現在,他更加在意。

 雨下的並不大,看著街頭人們笑臉,任憑著雨水吹打在zìjǐ身上,可以知道,他們都很開心,與其他無關。

 地裡一幫百姓在寧致遠的示范下開始將紅薯從地中刨出,動作十分的生疏,小心翼翼生怕弄破大人要的這種東西。

 寧大官人只是笑笑,並沒有出聲改變什麽,所有的yīqiē,讓他順其自然便是。

 “大大人,我小民挖出來一個了”旁邊傳來一道帶著顫音又很jīdòng的聲音,寧致遠轉過頭一看,是一個紅薯,一個很大的紅薯,看這樣子便有著十余斤,讓他十分欣慰。

 畢竟這只是百姓們挖出來的第一個。

 “大家趕緊挖啊,這麽大的玩意,夠振奮你們了吧。”寧致遠大喊著,帶著寒意的雨水落在了他的臉上,讓他打了個冷顫。

 臉上還掛著笑意,明年還是一個災年,這東西是寧夏所有人的希望,甚至,大明所有人的希望。

 五千畝地中,擠著許許多多的人,這種著紅薯的土地並不屬於任何一個百姓,只是寧致遠zìjǐ的,而寧致遠只是隨口吩咐了一聲,卻來了許許多多的人。

 他很感動,一畝地有好幾個百姓在勞作著,有男有女,說著笑著,只是半個時辰的時間,田地中已經堆滿了紅薯。

 隨著隱藏在地中的紅薯不斷被翻出,百姓們臉上的驚訝之色越來越明顯,他們很多次以為已經沒有了的時候,再往下一掏,又發現了一個隱藏的,產量已經多出了他們的想象。

 有士兵拿著杆秤再稱量著畝產,片刻之後,寧大官人得出了一個他十分欣慰,也在意料之中的答案。

 “畝產三十石,明年大家都會種上這種作物的,以後鄉親們吃喝都不用愁了。”寧致遠此時像個小孩般喊道。

 田間的百姓先是愣了愣,然後一個個露出了笑臉,開始歡呼了起來,大人,真是一個神人。

 半年前大人種植這種作物時他們不解,剪去頂芽時他們更不解,現在答案揭曉了,他們還是不解,什麽樣的東西有這麽大的產量,只是很開心便是了。

 像大人所說的,他們明年,也可以種植這種作物,味道怎麽樣,還不在他們考慮范圍之內,只要能吃便行。

 百姓的要求很簡單。

 時過千年,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

 寧大官人在左擁右抱之中,還沒忘了提醒李定方金陵的紅薯要收獲了,信中有提到了寧夏的紅薯收成,讓他先有個底。

 至少李定方在看到信的時候,嘴巴是長得大大的,然後朝天惆悵了一會,致遠以前是不會唬人的,到了寧夏也變了

 繼續拿著四書五經看著,但感覺實在坐不住了,忙去召集傭戶去收紅薯去了,他承認,本來他對這地裡長得東西沒什麽指望,現在不想了,趕緊挖紅薯去。

 李今是最近有些忙, 年關將至,正是她李家布莊生意的高峰期,有錢沒錢,百姓商人,官員士兵,都會在寧官做一套新衣,當然,實在飯都吃不上的例外。

 以前的寧大官人便是屬於這一種。

 和田家的鬥爭,還在繼續,但已經告了一個段落,在這點上,李家是佔了優勢的,畢竟常理來講,買衣服,都會是一個固定的客戶了,而不像瓷器。

 更何況,田家之前降低價格把zìjǐ手上的布匹買了出去,再想有zúgòu的布匹的話,便必須金陵一帶下手了那樣成本無疑會大大增加,對他們來說,只會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所以,當田家田河的兩個正妻嫡系生子田廣和田華在叫囂著此仇不報誓不為人的豪言壯語時,拿錢去砸,田河冷著臉罵了兩個不爭氣的東西,然後選擇了忍氣吞聲,報仇有很多種方法,沒必要用那種最笨的。

 他是睿智的,但若是他真向他兩個兒子說的那麽做,那李今是還真是要頭疼了,那是同歸於盡的就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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