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大明爭鋒》一百七十四章 日久生情
 株連這種罪名在後世看來很扯,但古往開來卻是很流行的,寧致遠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麽接受不了,就像他當初在陝西,不也是殺了那麽多的反民的家屬,那其中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他也下手了,只是現在這樣的株連看起來就很扯了。

 這明擺著是鑽著律法的漏洞,而又出了這麽一個題,不知道該說是他們思想僵化還是變通,相信很多考生在寫的時候就算知道大明律如此,寫的時候也會猶豫不決的。

 “不中便不中吧,正好可以回到寧夏,若是中了還得留京做翰林。”寧致遠笑著答道。

 ......

 李今是將寧大官人留下的紅薯種賣出了好價錢,紅薯的這種作物在去年剛剛傳出高產的時候就引起了大量的注意,所以現在有了每份種子由五萬銀子拍到了十五萬的結果。

 寧致遠一直在想著將紅薯這麽大范圍的傳播到底對不對,但想來應該可以對以後連綿不斷的天災造成一些抵抗,他也會安心一些,讓漢人少死一些,也是他的重生的意義。

 大明的災禍到底起源於內還是外,反民還是異族,這個真的沒法考量,他認為就算沒有吳三桂放清兵入關,皇太極也能像崇禎二年那般繞路直取京城,連李自成民兵都可以一日破城,何況後金?只能說大明氣數已盡。

 而李自成,現在還只是一名正在逃亡的反賊流寇,陝西地界,自西濠之戰之後,民兵一瀉千裡,李都司他們不采用張獻忠分散突圍的做法是正確的,因為曹文昭對他們這幾個大反賊頭目的執念不是一般的深,就算在戰場之上,關寧鐵騎也是直衝著他們而去,他們毫無反抗之力。

 每人兩匹高大的戰馬,還配有火器,這種戰力甚至不是他們可以想象的,所以李都司紅友軍他們三人一人被曹文昭斬於馬下,兩人被抓,也是立即處死,自此,民兵勢力又開始四下分散,倘若不是畏懼總督洪承疇殺降的名頭,只怕早已投降。

 投降就是死,在陝西也是,分散逃跑對地方他們心中沒有安全感,為了生存,於是這群人開始重新聚集,去往了山西。

 大頭目已經死的差不多了,於是他們開始重新排輩,現在一共名義上有三十六支部隊,實力不一,有的人多有的人少,但有一點,他們都願意自己做自己的老大,所以保持獨立。

 現在的第一位是王嘉胤的老部下,相當於之前的李都司一個級別,所以當仁不讓成了第一,紫金梁王自用,其余便是闖王高迎祥,八大王張獻忠,曹操羅汝才,闖塌天劉國能,闖將李自成。

 畢竟民兵的兵力是源源不斷的,而且首領一死他們四散逃跑之後,洪承疇也沒有殺死多少,這次三十六軍部隊,人口近二十萬,挺進山西.....

 江浙田家的紅薯種賣出出去了,確實如他們所想的不愁賣,只是價格讓他們實在難以接受,雖說他們最後還是接受了,一兩銀子一石買來,十兩銀子一石賣出,積攢十萬石全部賣出,獲得百萬兩,所說也還不錯,但和李家一比他們就實在上不了台面。

 和他們預期之中也少了許多。

 寧致遠很清楚,也只有在此時紅薯剛剛露出苗頭的時候,這些種子才能如此值錢,必然開始會有許多人開始研究製種的問題,只是需要些時間,這不比之前的小戶種植。

 李今是看著這入帳的六百萬兩,撇了撇嘴,這可是他們整個李家一年多的收入了,還是擴張到了海外,想著這寧致遠的運氣還真是好,只是她現在忙心的,還有李家的生意。

 她覺得自己的時間不夠用,但寧致遠又沒說什麽時候娶她,李今是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家裡待上多久,眼下李家的生意也到了一個階段,便是和一些坊戶的租期又到了。

 這些坊戶幾乎佔了李家坊戶的一半,李今是知道事情不會那麽順利,而事情也確實是這樣,在李今是將價格提到三倍時都被很多人拒絕了,一如當時田家的茶農的反應。

 田家這種做法理所當然,競爭的前期他們不想著賺多少錢,搶佔市場是最重要的,李今是笑了笑,再次將價格漲了一些,也就隨他們去了,不簽了。

 李今是這麽做,自然就是寧致遠給她的底氣,那幾萬匹羊毛布,以及後來源源不斷的羊毛布。

 開春之後,寧夏衛的百姓便又開始了建造草原邊界的尖嘴城,而蒙古草原那兒,剩下的幾個草原部落正在龜縮之中,躲在不算高大的城中不敢出來,一時之間倒是成了僵持之勢。

 這是誰都知道,這種局勢,並不會長久。

 “嘭...”銀發小妞周芷打退了大玉兒的一個侍女娜仁,眨著眼睛覺得自己變得很厲害了,笑嘻嘻地朝著大玉兒炫耀。

 大玉兒也有些驚訝,自己的這兩個侍女也是從小就開始練武的,雖然沒有多麽厲害,雖然是打不過那個混..夫君,可是打敗一個強壯的士兵卻是沒有多大的問題的,怎麽被周芷小妞一招就打退了?她知道周芷會些功夫,卻並沒有這麽厲害。

 “玉兒姐姐,人家是不是很厲害了,等那個大討厭回來我要打他了,誰讓他不帶我們一起出去,哼。”

 “芷兒啊,你今天怎麽了,一來就是找找娜仁過招,還變得這麽厲害了,是不是景蘭喂你吃了什麽藥啊。”大玉兒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問道,嗯,夫君說這種動作很可人。

 “人家也不知道啊。”周芷鼓著嘴巴搖了搖頭,“就是感覺自己變厲害了,那個大討厭在的時候人家又沒有打架,我怎麽知道。”

 大玉兒笑了笑,對這種事情她也不怎麽在意,芷兒變厲害就厲害了吧,總不是什麽壞事,看著天邊逐漸飄起的紅霞,她不想承認,可確實她就是想那個男人啦,作為一個蒙古女人,她認為這樣是不對的,但她控制不了。

 “走啦,玉兒姐姐,我們去找海蘭珠姐姐,讓琪琪格和琪爾格一起上,人家也能打退她們。”周芷拉扯著大玉兒的胳膊說道。

 .......

 “快快,找到寧解元的答題....”黑暗中透著點點的亮光。

 一陣悉悉索索的翻頁聲音,從近萬份封存的文章中找出一份他們想要的文章,這無疑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只是這群人僅是用了很短的時間,迅速找著那份透著亮光的,便拿走了。

 這一切只是發生在片刻之間,誰也沒有發現。

 皇宮禦書房,周延儒拿著一份文章想崇禎展示著,他並沒有特意找出寧致遠的試卷,那樣是找死,作為主考官,他還沒能囂張到那種地步,只是還是這篇文章還是有著些標記的。

 他知道這是吳梅村的答卷,倘若不是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讓他顏面大失,周延儒原本的想法是將寧致遠定為會元,符合崇禎的意思,他明白這次將自己作為主考官,看著是一次廣收門徒的機會,實則可能是崇禎在考量自己到底聽不聽話,要不要向他靠攏,因為寧致遠也在眾考生之中。

 所以此時他對寧致遠的答卷不聞不問,便是最好的做法,沒有迎合崇禎,至少給自己找了些面子,對於他們這些自詡文人的人來說,生命誠可貴,面子價更高。

 崇禎看著這份答卷,仁義致使,國之為民,寫的確實是不錯,自古文無第一,各抒己見,所以就算他有意義也不能怪罪什麽,隨手掀開了封名冊,一個陌生的名字,吳梅村,帶著深意看了周延儒一眼,對方慢慢低下頭。

 他心中著實有些惱怒,他不信這個在官場上混了那麽長時間的周延儒會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崇禎已經將寧致遠定位他下一個培養的心腹,只是想讓他的光環閃亮點,所以給了周延儒足夠的暗示,沒想到還是這幅光景。

 “哦,那個,寧愛卿是排在第幾位啊。”崇禎淡淡說道,語氣中仿佛隱藏著巨大的情緒。

 “老臣不知,等明日拆封便可以知道了,兩日後便可張貼杏榜了。”周延儒咬著牙關說道,他年紀雖大,身子卻很硬朗,只是此時無形之中有些發虛,但他必須這麽做。

 當朝首輔,自錢謙益走後,又是東林一黨的領袖,要是在他手底下,打了他臉的寧致遠還成了解元,這讓別人怎麽看他,自己的面子何在?所以,他的態度很堅決。

 他的心裡也很無奈,不過在他想來,他自己的地位還是穩當得,畢竟自己身後的勢力大,只要沒讓崇禎抓到什麽空腳把柄,一時之間,他是有些後悔將吳梅村定為會元了,完全照章辦事,只是這樣會擔心不經意選出了寧致遠的答卷,那可就騎虎難下了。

 “行了,你退下吧。”凝視了許久,崇禎終於擺擺手說道,聲音中帶著一股堅決,讓周延儒心中一顫,不自由些踉蹌地就走了出去,也沒想到自己能有什麽把柄被捉住。

 “寧公子,喝藥了。”李玉然又重新端來了一碗藥,習慣性的在他面前喝了一口,然後把碗遞了過去。

 這種做法放在後世只能說有些小曖昧,可在此時卻顯得不是那麽回事了,至少,在顧橫波眼中是那樣。

 顧橫波此時還在被寧致遠摟著,心中依舊有些怯怯的,李玉然對她的態度雖然不冷淡,卻也熱情不到哪兒去,讓人情不自禁產生距離感,她還只是一個侍妾,這是她的定位。

 李玉然的相貌在顧橫波看來十分普通,以後會是他的妻妾嗎?她不理解,也沒人和她解釋。

 “玉然啊,以後你不用這樣啦,直接端給我就可以啦。”寧致遠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李玉然和他不熟的時候自己難道是沒什麽感覺,現在弄得自己很怕死一樣。

 他不怕死,但不代表著不擔心被別人害,李玉然現在也算是知根知底了...吧?和景蘭一起長大的,可以相信。

 李玉然沒有說話,面容有些樸素,還沒有化妝的痕跡,身上散發著一陣清淡的藥香。

 說起化妝,寧致遠自己的幾個女人都最多只是淡妝而已,也只有懷中的顧橫波妝容有些濃,或許是習慣,現在還是如此,但生活所迫,寧致遠是理解的。

 草藥入口,有些甘苦,先苦後甜,寧致遠輕歎了口氣,像是什麽事有感而發,也沒有多少沮喪的情感。

 顧橫波心中有些悲傷,她並不知道寧致遠喝的是什麽藥,但已經不是第一次喝了,既不避諱,也沒有人告訴她。

 “玉然,你這藥是根據什麽藥理配出來的啊?味道還不錯。”見著李玉然站在原地並沒有什麽要走的意思,寧大官人挑起了話題,這要也喝了也有一個月了,這是他的唯一感覺。

 “既然都不知道這藥有沒有用,至少能盡可能讓它味道好點,這樣寧公子也不會覺得自己什麽好處也沒落下啊。”李玉然修長的睫毛眨了眨,臉色平靜地說道。

 寧致遠有些啞然,這女人還在拿自己之前說的那句話較勁,他也不在意,每天被放血喂藥的日子確實不怎麽好過,現在他也不想做。

 “現在至少可以讓玉然你安心啊。”寧致遠笑了笑說道,“也不是什麽好處也沒有。”

 李玉然瞄了寧致遠一眼,抱著那個女人的手也沒有松開,之前一兩次他還會顧忌一些,現在完全毫不在意了?

 “我本來就沒有擔心過。”李玉然一昂頭,酷酷地說道,拿著碗就走了。

 “你有什麽病嗎?”顧橫波柔弱的聲音終於忍不住問著,自從被寧致遠破了身子帶回來,顧橫波完全轉換了她之前的性子,之前的那種風格已經不複存在了。

 “沒事,我能有什麽事,沒見著我身體很好嗎?”見著李玉然的背影消失在視線,寧大官人低頭說道。

 顧橫波點點頭,心中的失落更甚。

 “很快便要放榜了吧,你會中嗎?”顧橫波臉上露出一絲期待問道,在她心中,寧致遠是必中無疑的,只是她實在找不到什麽話題來說了,於是談起了這個亙古不變的議題。

 “我不知道。”寧致遠笑了笑,把懷中顧橫波摟得更緊了。

 他能感覺到這個女人的內心很忐忑,沒有歸屬感,也沒有了退路,自己就是她的全部。

 而寧致遠自己也只是習慣了顧橫波的存在,並不見得感情有多深,只是他依舊會照護好她,讓她開心,並且,以後會愛上她。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日久生情,有它的道理。

 顧橫波感覺到寧致遠雙臂的力量,咧嘴笑了笑。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