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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爭鋒》四百一十六章 崇禎,7年
“他為什麽不自己來?”巴特瑪瑙眉頭一揚有些不樂意了,就讓個信使來傳信,自己就這麽沒有地位?

“總之他不來本姑娘就不會過去!哼!”

信使聽了一懵逼,他?指的應該就是公子吧?但是公子都沒有回兩廣還困在京城怎麽會來?而且這個主母看起來不是很友善啊,低著頭躊躇了許久才有些忐忑說道,“主母是說等公子出了京城再親自來接?”

“出京?”巴特瑪瑙一皺眉頭,“他還沒出京城?那你們是怎麽過來的?!”又看了娜木鍾一眼,眼神疑惑,不是說他已經出來了嗎?這是怎麽回事?

娜木鍾拍了拍腦袋有些無奈,看來這個小瑪瑙的腦子還是不怎麽跟得上,想想也知道她們收到陳彪的消息也才過了兩天,這信使今天就到了,還是從兩廣過來,怎麽也不會是受了那位寧大人的吩咐吧。

“是主母吩咐的...”信使覺得自己有些緊張了,這種後宅之間的明爭暗鬥他可是聽路邊說書的說過不少,可謂是陰險無情步步殺機,實在不是好給予的,不過這種災難要是他的話寧願來的更猛烈一些,但也只有公子能享受的到了,自己就只有娶村婦的命,現在問題就是他是不是成了幫凶了?

阿彌陀佛,玉皇大帝太上老君齊天大聖保佑我...

“主母?哪位主母?”巴特瑪瑙眯著眼睛做出一副高深狀,心裡有些不爭氣地跳了起來,她有些惱怒,自己獻身獻的那麽果斷,怎麽現在就這麽懦弱了起來。

“是玉兒主母,玉兒主母人很好的,絕對不會加害主母你的...”信使被這銳利的眼光刺的有些語無倫次了,結結巴巴說道,臉色也憋得通紅不敢看巴特瑪瑙,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失態了,這錯誤犯得可就大了。

“哼!”巴特瑪瑙連臉色一跨,她瑪瑙是什麽人啊,怎麽可能怕被人欺負加害,真是不懂事的信使,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多誇我漂亮聰明有氣質嗎?!

“行了,你先下去吧。”還是娜木鍾開口緩解了信使心頭的尷尬,終於舒緩了口氣下去了。

巴特瑪瑙氣鼓鼓的,“姐姐你看他都說些什麽話啊,真是笨的要命,盡惹人...”

“你在害怕?”娜木鍾也沒有等她說完,只是淡淡問了一句,聲音不大,卻讓巴特瑪瑙一下子就泄氣了。

“換你你試試,哼,”巴特瑪瑙輕聲嘀咕著,“那邊十幾個女人肯定嘰嘰喳喳煩死了,要是碰到一個像姐姐你這樣壞心思的女人更是麻煩,何況肯定也不止一個!”

娜木鍾臉色先是一黑,凝視了巴特瑪瑙一會然後突然就笑嘻嘻的也不在意,“所以啊,那兒肯定不止一個我,或許還有比姐姐更心狠的女人,你肯定是過不好了...”

“所以呢?瑪瑙還要不要...”

“所以還是晚幾天再出發吧,現在察哈爾部落還要迎敵呢,先不急啊...”娜木鍾像是哄小孩子般的笑道。

巴特瑪瑙眼前一亮,立刻來了精神,“難道姐姐的意思是瑪瑙一人抵得上千軍萬馬?”

“你想多了,”娜木鍾翻了翻白眼,“只不過是姐姐不放心這些勇士們不在自己眼皮底下,所以等打完仗再和你去,和你沒什麽關系!”

“你和我去?”巴特瑪瑙眼中滿是狐疑,然後衣服恍然大悟的表情,“看來瑪瑙平日裡的勸說還是很有效果的嘛...”

娜木鍾也不爭辯,她不否認自己對於那位傳奇的寧大人確實有些好奇,但這次的想法真的只是去幫瑪瑙撐撐場面,說起來她也覺得有些可笑,兩個嫁過人的女人,

一個怎麽幫另一個,想著也不會怎麽被人看得起,她輕輕一歎,雖然自己是蒙古女人,但是對於漢人的這些風俗習慣都是清楚得很,已經嫁過一次的女人,哪裡都不會討喜吧...不過瑪瑙也這麽惹人喜歡,難道還要任憑她去遭受那些女人的惡意欺凌嗎?她從不會相信後宅沒有勾心鬥角,何況是寧致遠這樣的身份。

.........

察哈爾的士兵和其余的蒙古兵確實就是不一樣,陳彪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比起之前那些坑貨來,這些感覺像是撿到寶了,他們在戰場上一往直前毫無畏懼,也進退有據紀律嚴明,這是一支不不輸於寧夏自己訓練隊伍的騎兵,而且只是在野戰中沒有武器的優勢的話,那憑著蒙古人的體力優勢和天生的騎術技能還會佔著上風。

三萬人的隊伍和圍在城內的漠西士兵兩相交接,對方也並不是傾巢而出,只是一半的五萬兵力,然後這群漠西人...吃了大虧,他們這才想到,察哈爾也從來不是什麽軟柿子。

從一開始林丹汗進軍漠西的時候不也是靠著武力和計謀才得以立足嗎?否則就算嘴巴能說破天也沒用吧,現在林丹汗死了,謀略沒有了但是武力還在啊,之前還不是因為滅了一個與之旗鼓相當的勢力所以兵力緊縮造成頹勢的表象的,其實這也是一股很強大的戰力,何況加上他們的士兵這段時間以來狀態並不好,這次的結果是必然而然。

騎兵對騎兵的戰場上人數是沒有傷亡多少的,只是氣勢真的已經徹底廢了下來,加上之前多次衝撞那突然而起的城牆卻沒有多大的效果更讓他們絕望,被圍困的情況下士氣還如此低迷,正常情況下這支隊伍生存下去的可能真的已經降到了冰點,除非他們有援兵,他們以為自己真的有。

其實也確實是有的,只是和李定國率領的隊伍半路滿腹打了一仗之後卻是莫明的撤走了,悄無聲息。

仿佛不久之前來的浩浩蕩蕩的隊伍只是錯覺。

這件事說起來讓李定國很鬱悶,自己好不容易從陝西延綏那塊過來只打了一場仗敵人就跑了,那二十來萬人真的是這麽沒用嗎?還是自己實在太厲害了,自己只是帶著五萬人埋伏了一下,殺了他們不過兩千余人,然後...他們這就怕了?

這想著都是有些不靠譜的,不過不久之後李定國就得到了正確的消息,對方還真是火燒屁股了,後門被斷了。

李定國一時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誇多爾袞還是該罵他了,明明對方是做的對寧夏有利的好事但他也並不高興,隨著皇太極出兵錦州的消息傳來,他知道這個世道已經徹底亂了,在哪兒都是一攤亂麻,關內,關外,京城,地方,西北,蒙古,這讓他湧起一股強烈的興奮感。

時勢造英雄,不外乎如此罷了。

陳彪自然看得出來娜木鍾是真的對自己一方的支援是費盡了全力,即使這種全力對寧夏來說影響並不是很大,但這種事情向來是少見的,因為作為...高素質的寧夏將領陳彪從來不會脅迫任何人去送死,哪怕是蒙古人也是一樣。

察哈爾部落主動如此,陳彪好奇之下一問娜木鍾為什麽,娜木鍾冷豔的臉龐上回答的理所當然,“這以後都是寧大人的,所以有什麽問題嗎?”

陳彪一愣,這當然沒有問題,但是也沒見科爾沁當時有這麽聽話啊,不過這終歸也是好事,讓陳彪對這個未來的主母好感頓生,對另一個...調皮的巴特瑪瑙也不那麽煩惱了。

只是誰也不知道娜木鍾此時心裡的複雜與糾結,她以前不太知道自己到底是要保護部落的族民還是察哈爾這個名字的傳統,但是現在她很清楚了,就是因為這麽多的族民才有了察哈爾這個王者部落的傳承,人沒有了,部落也不會存在,但部落沒有了,人還可以在著。

察哈爾早晚會名副其實,與其如此,還不如就為了瑪瑙,乾淨利落地融入漢人罷了,否則嫁過人的瑪瑙不管是從哪個方面都不會有一點優勢的,當然,除了那個孩子。

.........

京城樓下,屍橫遍野,白骨森森,寒風陣陣下一切活動已經消停,只是依舊可以讓人輕易感覺到不久之前這兒發生了什麽,呼嘯的空氣劃破聲聽起來有些悲鳴。

血色的稠狀物體似乎鋪到了無邊的遠處,放眼望去都是一片血紅的場景分外滲人,崇禎閉著眼睛,心裡說不出的沉痛和無力,想著京中沿街隨處見的白色布景哀悼他們在這幾天死去的兒子,夫君,父親,他第一次為這些百姓感覺到了憂傷,不再看做是理所當然。

而反觀城下佇立的寧夏反賊,崇禎隻從他們眼裡感覺到了越來越多的興奮和戰意,直到他們陸續退進了旁邊小城裡這種感覺都一直未曾消停,然後留下的一大片空地上依舊是讓人心悸的血紅,沒有一具身穿寧夏盔甲的屍體。

這更讓崇禎骨子裡湧起了一股寒意,也讓盧象升唏噓不已,並不是說寧夏的反賊一個都未戰死,只是他們的屍身已經被收斂,即使是蒙古人的也是同樣如此,這種士兵之間的粘合度,他們怎麽也比不上,也比不了。

樓下那數不清的讓人惡心的殘肢斷臂和腸子滿地就是最好的證明,這場持續了十幾個時辰的戰鬥,他們最終損傷了四萬余人,最多也只是千戶以上的屍體和部分百戶的被帶了回來,而對方損傷的...估計一萬不到吧。

盧象升長時間以來的戰鬥經驗一下子就可以判斷出剛剛的那反賊大概有多少人,他更知道,因為他看的清清楚楚。自己一方二十多萬人輪番上陣時,在初期給他們帶來的損傷微乎其微,只是在最後對方明顯疲倦了才帶來了大部分損傷。

雖然這與對方有意將戰場往開闊處延伸有關,但是無法抵賴的事實就是,這二十多萬大軍真的和對方那七萬,有著天壤之別,是永遠也跨不過的鴻溝。

是誰在輕輕吟唱?陰霾籠罩了的整座京城,盧象升突然想起來,今天,真是一年的最後一天,不,現在子時已過,應該說,現在,是崇禎七年第一天了。

但是,全城在披麻戴孝。

.........

對於金陵的百姓來說,對於現在各處的戰亂感覺都不如京城的來的讓人深刻,當然,更直觀的是,金陵明顯的就亂了,這並不是這個消息讓百姓們有多驚慌失措,而是有人逼著他們不得不驚慌失措。

李居林作為金陵的府尹,京城有難不得不出兵支援了,問題就是之前南京的兵馬已經派去了京城一部分,所以現在這種情況,只能就地招兵了。

但沒錢沒糧的他又能有什麽辦法?沒錯,就是強征,於是大量的百姓被拉去做了這種可能一去不複返的義務運動,一時人心動蕩但是他們毫無辦法。反抗並不是他們骨子裡隱藏的屬性,更多的是順從,除非活不下去。

值得一提的便是,凡是和李家鋪子搭上關系的夥計,都完美的避過了這一難,讓更多的人看到了寧致遠的能量。

這個世上還有另外一種人,別人哭別人笑,但是他們依舊活的很妙,京城被圍多日一直被壓製著,昨日展開了大規模的決戰的消息傳來,他們作為大明的臣子很傷心很悲憤,然後,在這除夕夜裡這悲憤傷心更是爆發了。

他們佔據了整個的秦淮河畔所有的青樓...

城內別處人心惶惶,他們也在這秦淮河畔舉杯消愁相談一下這救國之計吐槽一下朝綱腐敗,作為讀書人他們確實在征兵中有著豁免權,所以他們飄來飄去毫不擔心。

舊院,也是最熱鬧擁擠的地方,這個地方太特殊了。

董小宛有些感慨地透過窗戶地看了底下一眼,以往便是看不見一點空位,但是今日更加的誇張,卻是在桌上幾乎看不見一點空隙,原本一案四五人現在擠了有十余人...

這些變化真是無聲無息,還記得一個月之前寧大人的名聲還在風雨飄搖中吧,現在...想來名聲不名聲已經不太重要了,董小宛走到哪兒都能得到眾星捧月般的待遇也是因何緣故她也清楚,大明是真的危在旦夕了?

否則這些人是為何如此沒有...節操?

事情也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和寧致遠,其實一點關系也沒有,甚至連面也沒有見過,一次也沒有。

董小宛有些累了倦了,但聽著樓下滿堂的議論聲她卻是睡不著的了,兵荒馬亂的時候,民不聊生的現在,她一個小小的弱女子也感覺如此的安心,實在也是有些欣慰呢。

“寧氏奸賊,朝廷對他恩重如山,他卻兵圍京城,如此忘恩負義的小人!遺臭萬年的小人!”一道聲音悲憤地過分。

“豈不聞寧夏也正在抵禦數十萬的蒙古人嗎?”有人反駁,“而且誰言這並未京城的是寧夏?寧大人?”

董小宛皺了皺眉頭,隨即嘴角勾起一絲無奈地笑意,她也知道,並不是所有的書生都是貪生怕死的,就算這個朝廷再腐敗也是有著最後的堅守和忠臣,就如同東漢之荀彧,南宋之文天祥,不管這份愚忠是否正確,但是讓人佩服。

而董小宛只是對自己有些無奈,以往不管任何時候聽到有人說寧致遠的是非她都是毫不在意的,就算是上次她會反駁也是對李應看不慣罷了,而現在,她是心裡真的不舒服。

自己把他當成了依靠並且有了好感?一個從來都沒有見過面的人?這實在滑稽可笑,但是董小宛知道這確實是她現在的狀態,寧致遠或許只是無意,給了她太多的保護。

除夕,子時一到,董小宛心念一通突然就抱緊了面前被自己前不久才接過來的母親,從心裡感覺到了慶幸。

她們這一對無權無勢無錢的母女,還生的如此好看,能夠到現在這個地位無憂無慮又有什麽可奢求的呢?

感恩,感恩,此時此刻董小宛心裡只有感恩。

白氏像是懂了自己女兒的心思,只是輕輕撫弄著女兒的發梢,久久沒有說話。

.........

寧致遠現在已經和軍隊脫節的是有些嚴重了,畢竟久久都不在寧夏,不過對於自己在寧夏的地位他還是絲毫不懷疑的,那裡的二十萬老兵可都是對自己奉若神明吧,就算是新兵蛋子也是極為推崇他的寧夏的百姓組成的,這也是寧致遠最為安心的地方,現在到了兩廣,軍隊自然還是不能落下。

除夕這天便是一整天的時間寧致遠便是都花在了巡視軍隊上,雖然新兵是由老兵帶,絲毫不擔心能不能統領的問題,但是軍權有多重要他是印在了骨子裡,所以必須要讓每一個士兵乃至每一個百姓都知道他的存在。

其實他現在在兩廣的名望本來也是極高的。

隨著一些少數蠻族被陸續的置換出了主要的城區到了一些偏遠的地方,當地的漢人勢力在寧致遠的強權下迅速瓦解,留下一連串的問題和幾乎百廢待興的經濟,可以說如果不是寧致遠也沒人能在半個月之內就解決好,雖然這些並不是他親力而為的,但都是大玉兒和李今是幾女以他的名義做的,聘用了大量的百姓作為勞工夥計,兩廣一時寧靜無比,大多數人是不會懷念以前那種靠武力征服和奪取的日子。

兩廣地盤並不算大,但是人口實在密集,就這麽被掌握在寧大官人手上的感覺並沒有多麽真實,遠遠不如當時他費盡心力經營寧夏的成就感,不過這也正說明,他真的已經完全發展起來了,還有他的女人。

總督府,院中大亭子照著寧夏的風格周圍裝飾了玻璃,寒風呼嘯濕冷的空氣完全被抵禦在外面,亭中暖煙環繞,屋簷下一連串的大紅燈籠映出讓人喜慶的鮮豔紅色,亮度襲人。

毫無疑問這兒更有氛圍。年的氛圍。

寧致遠一直知道自己是一個感情十分豐富的人,否則前世也不會自發讀什麽古漢語詩詞這樣的專業,他更喜歡浪漫,漫天的煙花飛舞五彩繽紛,雖然花費不菲但他很愛。

就像後世的國家為什麽總是要搞各種各樣的活動,閱兵之累更是大耗錢財,彰顯實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讓國人看到自己國家的強大,更有歸屬感,相信今晚這一堂煙花,兩廣很多人都會驚歎吧,驚歎之余又會是什麽呢?

很顯然就是自己代表的官府強大的實力。

“你在想哪個小蹄子?”李今是幽怨地問道,她月事昨日剛走便如願以償地大白天就和寧致遠大戰了幾百回合,然後發現自己有些用力過猛了,這牲口什麽時候都是如此的頂用,可她有些受傷了一樣。

寧致遠笑了笑,他也沒法反駁,眾女都在各做各的事情沒有都黏過來場景顯得很溫馨,而他剛剛卻是在想著別人,張嫣,還有那個總是誘惑自己被自己吃乾抹淨現在卻懷孕了的巴特瑪瑙,這樣想著他覺得自己養的外室也不算多。

總的來說還是一個好男人的,嗯。

邢沅和商景薇的小腳在懸空晃悠著,商景薇又變得活潑了,邢沅也跟著一塊活潑了,只是也不會動不動跑到寧致遠懷裡去了,姐姐們說了,女孩要矜持,可不能像玉兒一樣,哼!“寧哥哥你今年打仗要帶我們去玩嗎?”

這話實實在在提醒了眾人,寧致遠現在做的正是些什麽勾當,造反奪天下當皇帝,這...很刺激。

“不帶!”寧致遠敲了一下商景薇小腦袋,又看了看眾女,“這次戰事維持不了多久,竟然已經開始了,就一定要打的最激烈了!”

“為什麽現在這麽著急了?”周芷懵懂地問了一句,除了她之外,其他女孩都是知道的,只要用小腦想想就夠了。

寧大官人其實也並沒有多麽想攻打京城,在他看來大明應該還有很長的戲份上演,他覺得看著歷史名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廝殺的感覺有些奇特,這種超脫世俗的奇特,只是...

他摟了摟徐澹雅,雖然崇禎殺的是假的,但是依舊不可原諒,其心可誅也是該死的,自己竟然已經花心了,能做的就是不讓他們受委屈,一點也不。

萬裡的大明,已經沒有了需要他忌憚的東西。

“因為...夫君可是要封小香君做香妃的啊...”寧大官人嘴上卻是這麽一說,朝著李香君眨了眨眼。

李香君沒心沒肺笑了起來,她還記得這句話的由來,怎麽可能會忘記,甚至記的分外清晰。

大玉兒轉了轉眼珠子,然後有些狐疑地說道,“總感覺混蛋你好像厲害了許多啊...”

眾女臉色含羞深表同感。

寧大官人自然秒懂了,他其實也有這個感覺,但不只是這個,他覺得不僅是自己變得厲害了,眾女似乎變弱了,但是細究下來他這段時間發生的變化是自然而然的,最多也就是只有一個傳國玉璽了,然後再一摸腰間,那塊玉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不再是那塊什麽時候都有些寒意的東西。

已經恢復如常的玉璽,就只是一塊質地極佳的玉罷了。

寧致遠眨了眨眼睛,什麽怪事他都經歷過,這也不算什麽了吧?

.........

.........

PS:只能寫到這兒了吧,離天劫說的兩更應該是八千字,所以還差一千多字,嗯,明天補上。

累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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