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百萬兩”寧大官人終於有些驚訝,然後又搖搖頭,覺得很不可思議,他並不知道李家的絲綢有多掙錢,但在他看來,有著大明朝年收稅的近三倍,幾乎是不可能的。
“公子又不信?”李今是再次眨眨眼。
“信,怎麽不信。”寧致遠笑道,把李今是拉近自己懷裡,在她白嫩的臉上親了一口,暫時不適合把這妞吃了,佔佔便宜還是靠譜的,惹得女孩臉頰又是一紅。
“你再用這種敷衍的語氣說話我就”李今是有些氣惱地發著小脾氣,卻被寧大官人用嘴堵住了嘴唇,還未說出口的不理你三字登時說不出口,腦袋也變得一片空白,他他幹了什麽?身在這樣一個金瓶梅泛濫的時代,對於這種事情李今是也也不是絲毫不知,只是從未經歷過倒是真的,一時懵在了當場。
這一吻來得有些突然,突然到寧致遠都沒有想到突然使壞,只是看著李今是嘟著小嘴說話的神情,突然就有了衝動,但結果總是好的,過程也是享受的,軟軟的,滑滑的觸覺自唇間傳來,他覺得男人確實都是感官動物,若是眼前的是柳如是或者任意一個和他發生過親密關系的女孩,此時他腦子裡保不得又會想些什麽羞羞的念頭,而此時,他親的很認真。
李今是依舊是毫無反應地沒有回應寧大官人的侵擾,許久之後才澀澀地咬著闖入自己牙關的舌頭,開始發力咬了下去隔著女孩身上的一層薄薄的細紗,雙手所放之處著實是一種很享受的感覺,然後他覺得自己舌尖開始有了痛覺
雙手移到女孩胸前高聳處,寧致遠就想捏下去解除自己的困境,但還只是覆蓋在了上面女孩就驚呼一聲張開了嘴,臉色也變得前所未有的紅,掙脫不開的她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眼神依舊純淨,覺得世上怎麽會有如此無恥的人,做著這種事情還是這麽一副人模狗樣,你流流口水會死啊?若不是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杵著她了,還真以為寧致遠是不能人道或是自己實在是沒有魅力。
“你放開”李今是無語道,她覺得自己已經很大聲了,只是在寧大官人聽來卻是輕若蚊息,於是放在她胸前的那雙手依舊沒有移開。
“大明朝一年的賦稅收入才兩百萬兩,今是你可知道?”寧大官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開始轉移話題,內心處的大叔靈魂開始感到羞愧了,這小妞年紀比自己大,但實際比自己小得多,只是,算了,羞愧便羞愧吧,誰叫這感覺實在是美妙呢。
“不知道啊。”李今是翻翻白眼,然後又瞪大了眼睛,“真的?”這確實是一件很古怪的事情了。
當下不像後世每年會公布國家的收入以及支出狀況,來達到公正透明,所謂封建封建,自然所有的一切在理論上都是天子的,所以知道財政收入的絕對不多,只是寧致遠前世恰好知道。
見著寧致遠點點頭,李今是很無辜地說道,“李家大大小小一千一十二家店鋪,最多的一年可以達到近十萬兩,最小的店鋪開在小縣城中一年也能有近千兩,只要每家四千四百九十六兩銀子就有五百萬兩了對吧?”李今是說著說著,忽然就眉開眼笑“今是算的很對吧。”
“這麽看來倒也正常了”寧大官人點點頭,李今是算的對極了,大明就是這麽給拖垮的“竟然連隨便一家商行都比國庫要掙得多,也難怪。”
“難怪什麽?”李今是道,心說你沒發現本姑娘聰明伶俐的特點也就罷了,教給我的阿拉伯數字我現在用的都比你熟練了,還說李家是隨便一家商行,登時就更不樂意了,委屈道,“李家可是在全國也能排的進前五呢,除了浙江田家與沈家,就只有福建的鄭家了。”
“那今是,我錯了。”寧致遠嘻嘻哈哈道,“這麽說我豈不是去了一個富婆,要是你嫁給皇上那他也不用愁沒銀子了。”
“那今是寧死不嫁。”李今是紅著臉說道,聲音很這該死的手還在上面!
“當然不能嫁,現在可是本公子的夫人。”寧大官人氣勢昂揚地說道,心說今是這麽迷戀我,看來真是穿越自帶光環
“其實,也沒有那麽多錢了。”女孩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麽多的銀子,但到手的也就是兩百多萬兩,只是比國庫稍微多了那麽一點點。”然後表情又有些得意了,還是比國庫多些的嘛。
“怎麽少了那麽多?”寧致遠當下有些愕然,心裡暗笑李今是倒是被自己調教的越來越像一個小女孩了,這神情,這動作。
“嗯這麽說吧,李家去年收入有六百萬兩的話,兩百萬兩給了各路的官員,還有一百萬兩是給許多自我上幾代的老夥計他們或者他們後人。”李今是摟著寧致遠的脖子說道。
“股份製。”寧大官人眼光一亮,看來後世的許多制度都是有它的優越性和合理性的,這時候就有了股份製了,誠然,若是幾個合資辦了一個東西,按照股份來分配則是必然了,只是李家這屬於資歷入股和貪官入股了。
“股份製?那是什麽東西?”李今是興致勃勃地問道,這位夫君,嗚,未婚夫君總是能說出一些新名詞,而她也總能從這些東西中得到一些啟發,就像是阿拉伯數字和乘法口訣,這可是將自己的累得死去活來的帳本大大減少了啊。
“股份製就是今是你們現在的這種做法啊,這樣那些老夥計和他們的後代才會很樂意幫你們李家掙錢啊,還有現在的夥計才會更努力為他們的後代創福啊,為李家做貢獻就給他們股份,一千份中的一份或者一萬份中的一份。”寧致遠解釋著。
“對啊”李今是滿眼的小星星,突然覺得自己有許多事情可以更有把握了,對著寧大官人臉頰親了一口,一俯身讓寧致遠的手心更加充實,李今是哼哼了幾聲也不再說話。
“今是,六百萬分了兩百萬給那些狗官,他們還真是敢要啊。”寧致遠冷笑道,心想自己什麽時候得解決一番了,也不能總由著別人來欺負自己女人,自己可是太子少保,官居二品,手持方寶劍,手伸的未免也太長了吧。
“其實以前還好啦。”李今是糯糯說道,看著寧致遠的模樣心裡有些開心。“李家的貨物到了那個對方總是通行無阻,那兒有地痞流氓鬧事衙門也可以第一時間抓起來,給李家省了不少事。自去年碼頭被堵了今是接手家裡生意以來就沒有再給了。”
“更何況今是現在不只是四品誥命,李家還是天下第一莊了呢。”李今是說道,腦袋也靠在了寧大官人的肩膀上。
“以後,今是是不是不會再受欺負了呢?”
“四品誥命的寧夫人是不會受欺負的,本公子也不允許。”
寧致遠在這一刻心裡有了些波動,並非是被李今是所說的感動,而是他感覺到,這句話裡包含著太多的感情,宛若一個堅強又軟弱的小女孩子在尋找著依靠,然後找到了自己,愛上了自己。
“今是很小的時候娘就死了,爹怕我在家受欺負就帶著今是一路行商,然後今是許多次看見爹爹對著那些官員卑躬屈膝地奉承著,甚至一名小吏都是如此,那時候爺爺還沒死,知道他心善,也不是一塊生意的料子,但膝下只有一子,隻所以能當成接班人來培養著,讓他不要一味討好,小官要治好,大官要喂飽,無官不貪,但越是小官貪得越狠,越不賄賂,擒賊擒王。”
“可今是當時在想,爺爺是不對的,為什麽我們總是要討好他們,還要想方設法怎樣討好他們?後來我知道,這就是大明。”李今是的話中有股無力感,讓寧致遠很疼息,雙手移到了女孩腰間,一言不發,女孩暫時需要的只是擁抱和訴說。
“夫君。”李今是偏過頭眨著眼睛看著寧致遠很認真的喊了一句,“你知道你給今是留下的印象最深的事是什麽嗎?”
“真的要我說嗎?”寧致遠笑著,把李今是抱緊了些,聞著女孩身上發出的淡淡清香,“我要是猜出來今是要不要以身相許。”
“夫君要是說出來了那今是就以身飼夫君好了。”李今是咯咯笑道,任何時候她都沒有拒絕的意思,何況現在只是說說而已。
“那今是聽好了。”寧大官人有些得意,這麽一個女孩子安靜縮在他懷裡,就像是反正是很得意就是了,“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因為夫君靠這對子,得了一個解元。”寧致遠輕咬著李今是的耳垂說道,這感覺還真是有些刺激。
李今是愣了幾息然後又低頭縮在男人懷裡,將寧致遠環在她腰上的右手輕輕放在自己胸前,寧致遠可以感覺到女孩的身子在微微顫抖,於是他心安理得地將手放在了上面,時隔了有近片刻鍾,還真是久違的感覺。
這裡面的更一層意思已經呼之欲出,便是寧致遠說對了,說起來在寧大官人短短兩年的崛起生涯中,解元只是微不可言的一件事,至於為什麽會是這麽一件事,只因為當時的第二是李聰。
“今是也不喜歡那混蛋是吧,這一點隨夫君。”寧致遠笑道。
“是夫君隨今是。”李今是在懷中低聲反駁道,“其實李聰在殿試之前真的算是一個十分完美的人,每日隻知溫書拜師訪友,不像夫君以青樓為家。”
“”寧大官人滿頭黑線,有這麽說話的嗎?
女孩被握在寧致遠掌心的高聳突然飽受了一陣侵襲,僅隔著薄薄的一層觸感更讓她身子發顫,一個受不了仰頭小嘴咬在了寧大官人的脖子上。
“所以我最不喜歡他的就是他太好了,就像是一個裝模作樣的戲子,在扮演著不屬於他的角色。”李今是松開嘴突然說出了一句在寧致遠聽來十分經典的話,語氣也變得有些不爽,“爹爹以前還老想著讓他嫁給她,所以今是更對他看不過。”
“他所圖的,只有錢罷了,雖然不確定,但今是從小到大都是這麽想的,所以一直就把他當敵人了,試圖找出破綻,還真是被我找到了。”李今是又變得喜笑顏開了。
“他與田家家主的兩個嫡子分別都有聯系,還與許多我李家掌櫃和老夥計他們有聯系。”
“他以為自己做的隱秘,但今是可是會做的更隱秘。”女孩靠著身體,滿臉微笑地說道,“李家也有百年的傳承了,哪有這麽容易竊取的,今是身邊的那個侍女可是會武功呢。”
“什麽?”寧大官人微微有些驚訝,然後了然,畢竟是經歷了好幾代人的智慧,還是忍不住問道,“就是上次對著本公子瞪眼的那個不懂事的侍女?”
“嗯嗯,就是她。”李今是顯得很得意,“除了她之外,今是還有很多厲害的幫手,男子比女子應該略多。”
寧致遠笑了笑,古人果然是很有智慧的,狡兔且三窟,何況是人,想必用來做護衛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實力,不過不管怎樣,他都不會打什麽注意,作為一個現代人,他認為,用自己老婆的東西是十分不道德的,而女孩如此信任他,這才讓他歡喜。
“所以我上次當著許多人的面罵他不如夫君,他似乎有些生氣了,早些動手最好,嘻嘻。”
“小妞,你別太過分了。”寧大官人怒了,“你夫君是千年才出一位,那混蛋怎麽和我相比,能和我放在一塊都是抬舉他了。”
“”李今是皺眉想了想,然後一臉天真地看著寧致遠,“說的好像真對誒,要是他以為今是在誇他怎麽辦。”
“今是啊。 ”寧大官人歎了口氣,“其實你可以選擇另一種方式也可以把生意做大的,也不會有任何人針對你。”
寧致遠所說的便是大大增價,走所謂的奢侈品路子。
“我知道啊。”李今是點點頭,似乎在思索什麽,然後怯怯地說著,“可是今是想讓夫君寧夏的士兵百姓都能買得起呢?”
小妞在催人眼淚,寧大官人悲催地想著,而且還一臉無辜。
知道為什麽這幾章都有本天劫的話嗎?只是因為我想發言了,咳咳,不知道這章有沒有營造出一種水的感覺,這章寫了許久,早上開始寫的,本來是以李聰為主線,一氣呵成寫成了,各種惡勢力勾心鬥角,各種關系如火如荼天劫可以寫三年,還有李家商鋪的各種動態與管家夥計的動態天劫也可以再寫三年然後我乖乖地下午刪了重新開始寫的,換一種方式來寫,而且還一氣呵成的寫了,我很滿意,始終記得主線是拯救那些少女,不是商戰不是諜戰,不應該脫線,嗯,這就夠了,希望你們也滿意。很愧疚可能會浪費你們一分錢,兩百字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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