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每個人的心中,很快,辰逸臉上一道清晰的五爪紅印,看在他們眼中觸目驚心。
辰逸微偏著頭,半響沒有反應,他被這一巴掌給打懵了。
這次,葉思雨和背後八位侍女都驚呆了,辰逸師兄被一個星辰境一層的少年打了,這還會有命活?
半響,辰逸才微微抬起手,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紅腫的半邊臉,慢慢將頭轉過來,朝葉雲看去。
那表情,跟死了爹媽一樣難看。
“你敢打我?”
他字字頓道,突然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然後猛地抬起另一隻手,瘋狂的朝葉雲壓過去。
那速度之快,就連葉思雨也只是剛抬起手,沒來得及阻止。
然而,人們又是聽到一聲脆響。
“啪!”
這一個聲音過後,他們見到葉雲如箭一般的飆飛了出去。
“嘿,這小子就是找死,敢打長歌門弟子的耳光,這一巴掌應該被怕死了。”
他們冷笑著說道,許多人都已經鎖定了葉雲,尤其是月霜,她開始蠢蠢欲動,準備奪去葉雲的儲物戒子。
然而,等到葉雲落地,卻是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臉上還帶著笑容,是那般的雲淡風輕。
怎麽回事?
周圍的人全部朝辰逸看去,卻見到他捂著另外一邊臉,臉色陰沉得可怕。
“難道他又被打了?”
所有人驚詫的看著他,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果然,他又被打了,這一刻,眾人的目光全部看向葉雲?這小子這麽厲害,居然能從辰逸含怒一掌下逃走,而且,還順便又給了他一耳刮子。
葉思雨輕掩小嘴,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幽蓮也是如此,星月宗的賈連等人是眼珠子都掉出來了,他們一直針對的葉雲居然這麽厲害。
不對,他是偷襲,是仗著高超的身法偷襲得手的,許多人揉了揉眼睛,見到辰逸那殺人般的目光和兩邊紅腫的臉,都否定了心中的想法,第一次或許是偷襲,這第二次就是實力了。
月霜眼神閃爍,一雙仙靈般的眼睛放射出月光,想要將葉雲看個透徹,當聯想到最後葉雲打破護陣的那股力道,月霜終於明白過來,這家夥的實力並不是可以用修為來衡量的呢?
或許,他隱藏了修為也說不定。
“長歌門的辰逸要動全力了!”
有人見到辰逸冷靜了下來,強大的星辰氣息環繞著他,臉上那紅腫慢慢的消失。
“王八蛋,今日不斬了你,我辰逸的名字倒著寫!”
他的臉可以陰沉得滴出水來,背後九顆星辰逐漸凝聚,強大的星辰之力充斥著四周,令得虛空嗤嗤作響。
手中,一柄冰冷的長劍握在手中,遙指葉雲,寒氣逼人。
“師兄,不要!”
葉思雨輕喊一聲,但辰逸現在哪裡聽得進去,一劍劈下,充斥著強大的劍意,鎖定葉雲。
劍氣縱橫,如瀚海奔流,最後匯集成一條劍氣長河,朝著葉雲斬下。
“好強大,原來這家夥開始並未盡全力,那招滄海神通也只是用了不到一半的力道!”
眾人見著,心裡頭驚起了千層浪,到底是超級勢力的弟子,這麽強悍,估計那葉思雲更加的厲害。
幽蓮和葉思雨同時注視著葉雲,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小雜毛,想斬我,你還沒那能耐!”
面對強大的劍氣攻擊,葉雲淡淡一笑,隨手捏動大印,陡然間,天空異象出現,星空突然暗了下來,空中掛滿了星辰,猶如浩瀚星海。
頓時,天幕碎裂,在葉雲的雙掌前面形成一方星辰大印,星光閃閃。
“去!”
葉雲輕聲一喊,雙掌猛的推出。
強大的星辰印直接朝著劍氣江河迎了上去。
轟!
兩股力量相碰,天地震動。
葉雲的星辰印被劍氣斬中,星光頓時暗淡了下來,而辰逸的劍光開始四處飛射,那匯聚的江河開始漸漸消散。
最後,星辰印消失,劍氣也隨之潰散,兩道攻擊完全抵消。
“我靠,這家夥這麽強大?”
見到這仿佛從沒出現過的一幕,所有人都朝葉雲看去,這星辰境一層的家夥竟然這般強大。
如果不是辰逸的話,先前要是追上他,還不是要吃個大虧?
幽蓮和葉思雨見著,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此時,最為鬱悶的是賈連,他一直想知道真正的實力,現在,他終於見到了,但他的心裡卻冰涼一片,他可是將葉雲徹底得罪死了。
可這般天賦,為何沒有在宗師石碑上留名?
想起皇道廣場的那一幕,他們心中都出現了一個大問號,難道當時他的實力就遠超星辰境武者,以至於宗師石碑無法容納下他的名字?
辰逸望著雲淡風輕的葉雲,他也震驚了,剛才的這一擊絕對用上了十層力道,就是皓月境強者也抵擋不住這一擊,葉雲居然擋下了?
他雙眼帶著異色,這少年兩次無情的打臉讓他顏面全失,尤其是當著葉思雨的面,這叫他以後如何面對?
但是,他這一劍就是最強大的攻擊了,先前的蒼海神通並不是他故意隻施展一半,而是他的修為不夠。
長歌門乃超級勢力,就是一門簡單的神通也不會這般垃圾,至少也是王級神通。
他的臉丟得太大了,以至於壓製不住自己的怒氣,他的氣息在飛速攀升,強大的靈氣匯聚,一條條江河形成,開始匯聚成大海。
“小子,我今天一定要你死。”辰逸滿臉怨恨,就算付出極大的代價,也要使出完整的滄海神通。
面對這一幕,葉雲依然平淡,雖然這神通絕技讓他心悸,但是,他還有底牌,天樞劍魂的力量不說,他還有時間神通,所以,要斬辰逸輕而易舉,只是,為了葉思雨和舞紅顏,他不能這麽做。
“就你這樣子,還想要我死,你先凝聚這一招再說吧,別到時候嫌我以大欺小!”葉雲笑道,是那般的輕松愜意。
噗……
葉雲的話剛說完,辰逸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他周圍形成的江河開始消散,整個人頓時萎靡了下來,身軀在不停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