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公子,這可是我的全部家當了,如果你要打不過,可要早點明說啊。”
比賽前夕,有人見著葉雲出現,都帶著乞求的目光說道。
“是啊,雨公子,這可是我的老婆本了,如果輸了,我這輩子就要打光棍了。”
“不錯,雨公子,我們可是看好你,千萬不要讓我們失望哈!”
許多人紛紛上前,給予鼓勵,但是,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他們可不想葉雲輸掉比賽,那樣,將會輸掉不少的星辰石。
“哼,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憑借耍詐手段僥幸贏了幾場,還以為自己上天了,敢挑戰許霆。”
楊天喜一聲冷哼,打破了現場的氣氛,他這一次可是花了一千萬星辰石,全部壓在了許霆身上。
這個許霆,對於葉雲來說很陌生,但對於他們來說,那是再熟悉不過了,他雖然贏少輸多,但他的實力還是得到了眾人的認可。
所以,在面對葉雲信心自足的情況下,依然有這麽多人壓他勝利。
楊天喜朝著那些曾經擁護在他身邊的世家弟子看了一眼,寒光頓時閃現,這群家夥,竟然背著自己買葉雲勝利。
“楊少說的是,這小子還以為這是在對抗帝境武者,在星境強者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楊天喜說話語一出,不少人附和了起來,而其他買了葉雲勝利的人都默不作聲,一來他們也有點心虛,二來,這楊家可是七曜城的一大頂尖實力,他們不敢對抗啊。
“你們看,許霆來了!”
現場一聲呐喊,讓這緊張的氣氛平息了下來,眾人紛紛看去,一位中等身材的中年男子在許多人的擁護下慢慢走來。
他目光陰蟄,看向葉雲,充滿了濃濃的鄙視和不屑之意。
而他身上的那股氣息,的確是星境後期,但比起從前,似乎要強大了不少。
“哈哈,許霆的修為又精進了,看來這小子輸定了!”
星境初期對後期,而且還只差一步就可以進入星境巔峰,葉雲不管如何奸滑,也徒勞無功。
那些買了葉雲勝利的人見了,都是一臉的頹廢之色,以現在的情形來看,葉雲真的輸多贏少啊。
很快,各方勢力入座,許霆也已經走上了比武場。
他目視葉雲,非常的不滿。
“哼,一個毛頭小子,也敢挑戰我,識相的趕緊認輸,不然你就準備爬著出去吧!”許霆帶著怒意,被一個星境初期武者挑戰,真是奇恥大辱啊。
但是,葉雲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受到半點影響。
他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指了指天上,道:“看,天上一隻牛呢!”
“什麽意思?”
見葉雲這麽說,許霆非常的不解。
“笨,牛皮吹大了,牛都被你吹上天了!”
“哈哈哈……,這小子太逗了!”
葉雲攤手解釋,惹來了所有人哈哈大笑。
那許霆臉色頓時猶如熟透了的茄子一般紫了起來,如果不是那主持的老者還沒有宣布開始,指不定他已經將葉雲給廢了。
二號包廂,這裡是樂心和方管事所在,他們見到這一幕,令方管事開心的笑了起來。
“少主,那小子真逗,看來也只會逞口舌之力而已,最可笑的是他不知道少主的身份,居然讓少主幫忙壓兩百萬自己贏,等他輸了,看他如何還拿一百萬星辰石。”
樂心聞言,只是緊緊的盯著監控陣法中的葉雲,她沒有說話,只是有著一種直覺,這場比試還不能過早下結論。
“小子,你-找-死!”
許霆睚眥欲裂,那位主持比賽的老者見著,連忙上前道:“兩位,相信比賽規矩你們都知道了,我也不再多言,現在,比試開始!”
老家夥就是老家夥,只要觸動了他們的利益,肯定會想辦法除之,所以,當他見到許霆這般模樣,就想著及早見到葉雲的慘狀了。
“轟!”
當老者下去,許霆身上的氣息爆發,那紫成茄子的臉色直接化成了無窮的怒火。
他舉拳而來,帶著星辰大道道韻,想將葉雲一擊必殺。
星域境強者領悟星辰大道,不是帝境武者可以比擬的,他這一出手,直接引起了空間共鳴。
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朝著葉雲攻擊了過去。
見著拳勢滾滾而來,葉雲劍步一閃,直接避開。
星辰大道,他也會,而且還十分完整,許霆的拳勢並不能將之鎖定。
“咦,這都能避開?”
見到這一幕,下方的人全都驚疑了起來。
尤其是那些買了許霆勝利的武者,都是緊凝著眉頭注視和場中的情況,而且有人感到了一絲不妙。
葉雲能躲開許霆的一招, 這跟先前極為相似,難不成這小子的身法堪比上古神通?能躲避星境後期武者的攻擊?
如果這樣的話,那他們的星辰石說不定要打水漂了。
現在,就是許霆本人,也感到微微的吃驚,他知道,這一拳能轟殺星境中期武者,而且避無可避,這小子居然能輕易躲開。
他收斂了不屑的神情,朝著葉雲望去,出聲道:“小子,沒想到你身法如此了得,不過,在我星辰大道的壓製下,看你如何逃脫!”
話音落下,許霆已經散發出全身的氣勢,忽然一片星光突顯,籠罩全場。
隨即,星光化作攻擊,鋪天蓋地的朝著葉雲攻擊。
鏗鏗鏗……
比武上場,火星四射,這是許霆的攻擊打在地上發出來的聲響。
同時,場上還有一道虛影若影若現,躲避著攻擊。
“我靠,真是神了,這樣的攻擊還能躲過!”
場下面的那些圍觀者全都沸騰了起來,如此攻擊,如此身法,讓他們歎為觀止。
“雨,加油!”
見到葉雲的身法之強,那些買了葉雲勝利的武者全都呐喊了起來,為其加油打氣。
而那些買了許霆勝利的人,卻是一言不發,雙拳緊握。
就是包廂的那些大勢力之人,也突然感到了一陣焦心。
星辰石,誰都喜歡,偶爾輸過一兩次不成問題,可現在,他們接二連三的輸,任誰都有一股怒火。
“難道他想以這身法取勝?”
二號包廂中,方管事臉色難看,似乎是在自語著說道。
他很清楚,許霆的攻擊已經很強大了,可是,他依然連人家的衣角都沒有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