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吃大餐?這……”
錢多多聽到葉雲那聲叫喊,條件反射般的醒悟過來,但注視這風雷台上的王喜和王剛,又感到非常納悶。
“雲少怎麽走了?王喜兄弟不是還好端端的站在台上嗎?”
至於其他人,都是沉浸在葉雲所使用的劍招當中,那股意境,還真是讓人震驚。
很快,就有弟子醒來,看著風雷台上呆若木雞的王氏兄弟,在看著葉雲離去的背影,都是莫名其妙。
“柳長老,你剛剛看清那小子的劍法了沒有,好像比你使出來都是精湛了無數倍啊!”
不遠處,李長老對邊上的老者說道,眼中盡是驚詫。
而這位柳長老,全身早已麻木,這般劍法,這種意境,居然會是落英繽紛劍發出來的,就算是他,也是遙不可及啊。
隻是……比武完了?
眾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風雷台上。
“我靠,那小子都沒打完都走了,王喜師兄怎麽不攔住他?”
場中,支持王氏兄弟的弟子開始抱怨了起來,好好的一場比鬥,本以為王喜上場,可以看著葉雲被痛扁一頓,沒想到人家使完劍法就走了。
然而,就在這個聲音剛剛落下,風雷台上發出‘嗤嗤’的響聲,隻是片刻間,王喜和王平身上的衣服支離破碎,全部化為了碎屑,只剩下一條小內褲!
“啊……”
見到這般情景,場中的女弟子一聲尖叫,連忙羞紅的轉過頭去。
就是這身尖叫,王喜和王平才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光著身子,連忙逃離了現場。
廣場之上,寂靜無比,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他們全都震驚了,練氣九層的王喜和練氣八層的王平居然被葉雲扒了個精光,而且還沒傷到他們一分一毫。
這一次,就連吃貨胖子再也不能淡定,雙眼早就泛起了小星星,朝葉雲追去。
“好精妙的劍法,好強大的控制力,好準確的判斷力,老夫自歎不如!”
柳長老已經由麻木到呆滯,嘴中木訥的連說了三個好,劍道高手,講究快準狠,能做到葉雲這般,已經可以稱得上一名劍道宗師了。
一邊的李長老也是大張著嘴巴,口中喃喃道:“原來這這落英繽紛劍不比金剛拳法弱啊……”
片刻之後,兩人皆醒悟過來,對視了一眼,心中道:“這小子怎麽會這麽厲害,才短短十天,從一個廢物到劍道宗師,難不成有高人相助?或者是一直隱忍修煉?但不管怎麽樣,這天賦可是做不得假的!”
“靠,這天賦可算是逆天啊,我們落玄宗發展有望了,走!趕緊通知宗主。”柳長老說了一聲,兩人連忙離去。
而場中,那些弟子看到王氏兄弟狼狽的離去,心中早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一劍敗王喜,這在外門之中豈不是隻有幾位練氣十層的師兄可比?
現在,就連那幾位練氣九層的弟子也露出了崇拜的目光。
“葉雲師弟的劍術估計比柳長老還要勝過一籌。”一位練氣九層的弟子目光迷離。
這句話,又是引起了場上的震驚,比柳長老還要更勝一籌?那豈不是能位列內門長老的行列?
要知道,柳長老的劍術在內門也能排得上號啊。
“葉雲師弟危險了,王氏兄弟睚眥必報,據說內門弟子王剛師兄已經達到辟海境四層了,如果他知道葉雲師弟當眾這樣羞辱他兩個弟弟,一定會為他們報仇的。
” 一位練氣九層的弟子露出了擔憂之色,在這外門,誰都知道王氏兄弟的為人,而且王家人行事風格本來就陰狠,如今以王剛在內門的威望,肯定會找葉雲報仇。
“可葉雲師兄是葉家人啊!他們敢明目張膽的殺了葉雲師兄嗎?”一位弟子怯怯的說道。
是啊,葉雲是葉家人,天風國八大世家之一,他王家算什麽,怎麽能跟八大世家相比。
以前,是由於葉雲天賦不行,所以葉家沒有怎麽去管,可現在,一個擁有逆天資質的弟子,葉家還會不管?
不過,廣場上又有人小聲的說道:“我聽說宋家研製出了一種新藥劑,讓葉家在藥劑方面的生意損失了不少,而且,宋家和王家關系好,準備這一次搞垮葉家,讓王家上位。”
“啊,你是怎麽知道的?”有人問道。
“我聽說的,不過隻是小道消息,大家不要宣傳……”
……
葉雲剛回到小屋,錢多多急忙跟了進來,一臉崇拜的樣子看著葉雲。
道:“雲少,你那劍法哪裡學來的,怎麽這麽厲害,能不能教教我?”
胖子眼冒精光,回想著那一劍的強大,簡直猶如神來之筆,唰唰唰的幾下,就將王氏兄弟剝了個精光,想想都是多麽刺激。
這不,在來的路上就下定決心,不管葉雲要自己做什麽,都要跟他學習。
“教你?可以啊, 先減肥,然後拿個幾萬兩黃金的拜師費,或許我會考慮一下!”
“啊,雲少,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減肥還可以,但幾萬兩黃金可是我錢家好幾年的收入,我可弄不出來。”
聽葉雲那麽一說,胖子頓時如泄氣的皮球一般,萎了下來。
見到胖子這般表情,葉雲輕笑,道:“得了,隻要你能減肥,那我也可以考慮教你,不過,你什麽事情都得聽我的。”
“真的?”胖子聽著,連忙鼓足了精神,道:“隻要雲少能教我練武,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
葉雲點點頭,道:“好,但是你必須先去減肥,還有,我以後讓你做的事情要絕對保密。”
錢多多重重的點頭,並發誓道:“如果我泄漏出去,天打雷劈。”
……
王喜的住處,兩人早就穿上的衣服,他們都陰沉著臉,坐在椅子上悶聲不發。
他們怎麽也想不通那廢物怎麽會這麽厲害,那劍招這麽的精妙,就是落玄宗的劍道高手也不一定能比得過。
“媽的,我一定要讓那混蛋死!”王平怒罵道,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扶手應聲而斷。
他想不通,今天居然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被剝光了衣服,尤其是,廣場上還有那麽多女弟子。這等羞辱,怎麽能夠忍受?
王喜也是滿臉怨恨之色,狠狠道:“他們葉家蹦達不了幾天了,我們現在就去找大哥商量,是不是先除掉這個小子,不然,以他的修煉速度,到後面會越來越難對付。”
王平聞言,點了點頭,兩人隨即朝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