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遙遠的過去風流快活,而我在末日後的未來苦苦等待,等來的,是一個負心的人。
郝志,從此你我恩斷義絕
王琰珂冷冷地拋下一句話,轉身出了門,張點點連忙追出去。
女人有些時候就是如此,她可以允許你不愛她,不影響她繼續愛你,對你好。
可是,她卻不能容忍你愛上別人,或者對別人好。
她們愛的男人,沒有心可以,但是不能心裡有別人。
大家正在不知該怎麽勸解這種局面的時候,忽然水晶城東門那邊一聲巨響,緊接著爆炸聲此起彼伏地連續轟開。
郝志一拳砸在桌子上:“就知道呂方這個家夥該來了”
於是趕緊通知作戰部,異能部,緊急備戰宋小葭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兒上個世紀的土鱉衣服,又跑去換裝了。
郝志帶著人馬迎出來,在元首官邸前寬闊的馬路上與呂方的僵屍大隊再次對敵疆場。
“雷神”郝志大聲斷喝,“我三番五次地放你一馬,你竟然還敢來搗亂,是何道理”
這一問倒是把雷神給說傻了這不第一次來嘛
哪裡來的三番五次
郝志嘿嘿冷笑:“你大概忘了,四十年前,你曾經在北京軍區的一排民房前,被我打得遍體鱗傷倉皇逃命的事了吧”
雷神愣愣地想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是故交到了啊,想不到,真想不到在這裡還會遇到你,我還以為你早就
不過,話說回來了,半個世紀沒見,你可是一點都不見老哦
雷神說話陰陽怪氣,聽得在場的人都有點迷糊。
這倆人認識還認識了半個世紀了可是,郝志是二十七八歲的年紀,而雷神更是一副十幾歲的孩子模樣
“別瞎猜了”異能部的一個老人捅了捅身邊的小年輕人,“郝部長那人,神仙,他所經歷的事你就是想破頭也猜不到的”
新人就崇拜似的地看著郝志高高在上的背影,流露出羨慕的神采來。
“我知道你今天想來幹什麽,不用多說,動手吧”郝志也懶得把那些開場白再說一遍,從邊上的隨從手中接過一柄鎣鋼戰刀,拉開了架勢
“且慢”一個細細的聲音忽然從邊上傳來,然後,一個曼妙的身影,款步走到兩陣之間,阻止了雙方即將爆發的一場鏖戰。
是王琰珂
“珂珂,你想幹什麽”郝志驚訝地喊出來。
“閉嘴郝志,你沒有資格這麽稱呼我”王琰珂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現在她的心裡只有恨,對一個負心漢的恨意。
枉費我千般心機,你卻在萬人面前拋棄我,就因為另外一個女人,你絕情絕義地置我於不顧,我還立誓要在這裡等你一萬年,哈哈,可笑,可笑
她的眼中滿帶冰霜,慢慢地轉過身去,對呂方說:“我知道你有錢,你有理想,你想來討回水晶城,可是我告訴你,你做不到,雷神的實力在這裡根本佔不到半點便宜,我給你想個辦法,保證你可以成為世界之王”
呂方一愣,忽然想起來,這不是被人稱為世界第一腦的“智慧女神”嗎
“你的意思是說,你要投靠我當我的馬”呂方眯起眼睛,細細地上下打量起王琰珂來,好漂亮的女孩,成熟,飽滿,如一顆水蜜桃一樣。
看得他不禁有點想流口水了,於是哈哈大笑起來:“你不是逗我吧你們想的緩兵之計”
王琰珂冷冷地一笑,轉身問雷神:“實力如何,你自己清楚,郝志且不說,四十年前你也領教過他老婆的厲害如今,她比那個時候又強了很多,你不信可以再找一頓打”
她故意在眾人面前把“他老婆”三個字咬得很重,郝志聽得刺耳,不禁慚愧地低下了頭。
雷神在心裡掂量了一下,確實,那些以往曙光組織的手下,他都不放在眼裡,歷來惟獨最忌憚的就是當初這兩口子。
只是他也好奇,為什麽一戰之後,四十年沒有再聽說過這兩個人的任何消息,他只能以為他們都死了。
後來,他用郝志對他的稱呼起了名字,開始到處尋找有異能的人,願意加入的,就收編為自己人,不願意的就當場殺掉。
十幾年後的一天,他忽然想起當初那兩口子似乎還有個孩子,於是派人四下尋找,找到了已經殘廢的幽靈,於是治好了他的傷,成為了他手下最得力的助手。
收了幽靈,也是因為他擔心未來的某一天會再遇到那厲害的兩口子,兒子都在我手下,你們還不乖乖投降可是,那一天終歸沒有到來,幽靈自殺,想不到今天在這裡碰頭了,而且,對方和自己一樣,一點沒變老
這是更另他始料未及的情況,想到這裡,他回頭對呂方點了點頭,王琰珂說的沒錯,這次真動起手來,他雷神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王琰珂得意地一笑:“現在撤退,你能保存實力,而且還能獲得我這天下第一智囊的幫助,對你毫無損失,另外,還有很多你想不到的好處”
呂方眉眼一挑,奸猾地笑了起來,哈哈,還有什麽我想不到的好處啊
他走上前去,一把摟住王琰珂的肩膀,對身邊的人揮揮手,走啦走啦
郝志幾乎兩眼噴血,他分明看到,呂方那老家夥豬蹄兒一樣的肥手,正摸在王琰珂性感的屁股上。
“呂”他幾乎恨得想立刻衝上去把那老家夥撕成碎片,可是身後一個聲音冷冷地傳來,是宋小葭
“怎麽,你還想把她追回來行啊,她回來,我走”
郝志手一哆嗦,戰刀掉在地上,他站住了,猶豫了,是啊,局勢已經很難看了,追回來,自己該如何自處
呂方雖然贏不了這邊的軍隊,可是有雷神在,萬一他再瘋了似的破壞水晶城,又有誰能救得了這百萬民眾呢
但是不追不甘心呐
郝志痛苦地閉起了雙眼,牙齒把嘴唇咬出了血來。
王琰珂被呂方摟著,一步步地從僵屍大軍中走過去,她敷衍地跟呂方說著話,耳朵卻聽著身後的動靜,她的余光努力朝身後看,卻沒有得到一點信息。
他就這麽放棄了
看到自己毅然跟著這個老男人離開,他竟然無所行動
身後,人潮像河水一樣慢慢合上,把郝志和王琰珂隔在世界的兩頭,郝志無力地跪倒,雙手抱頭。
王琰珂上了呂方的戰車,車門關上的一瞬間,淚水噴薄而出,心死了,一切,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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