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逸不想惹太多事,雖然他身為這些家族的座上賓,在解決他們心魔方面有自己的一套。不過,也不能保證自己一定就會安然無恙,自己身邊的人一定就會安然無恙。可是,他也不想讓甄炎沒面子,因為他有預感,甄炎以後肯定會發光發亮,會把這些家族全部比下去。
劉海逸一咬牙,就轉身了,說道:“我劉海逸決定的事情,從來不會改變。”他在賭博,並且把自己的未來全部壓在了甄炎身上。
龍明爆發了,喝道:“不要給你臉不要臉啊!我龍明已經給足你面子了,第一次的時候我也就算了,但是這一次,你不給我解決,也得給我解決!給我上,把那小子拖來!”
甄炎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想到對方的目標還是指向了自己,不過讓他們失望了。這些保鏢當中,境界最好的也就玄階巔峰,最差的一個還是黃階巔峰。
因為甄炎身上沒有任何真氣波動的現象,所以這幾個保鏢全部沒有用上全力就朝甄炎衝過來。
甄炎冷笑道:“你們確定這樣就能拖動我?”甄炎微微抬起腳,往下一跺,頓時,碎石飛濺,龍明和這些保鏢們立馬感覺到地面一陣顫動,幾個保鏢立馬就停了下來。龍明也皺起了眉頭,心裡道:“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他身上沒有任何的真氣波動,卻輕輕的一腳能夠使地面一顫。如果是純力量,那得將力量修煉到多少大,才能做到如此的地步啊?”
不過,龍明看到保鏢們停下來後,一想,喝道:“停下來幹嘛?給我去拖過來!”
保鏢們你看我,我看你,立馬運轉起自己的真氣,各自一拳朝甄炎打來。
這時,甄炎動了,一個腳步向前,快速揮動雙拳,與四個保鏢每人對了一拳。
“啊……”慘叫聲幾乎是同時發出來的,四個保鏢全部往後摔了出去,倒在了龍明的一旁,他們全都捂著手臂,在地上痛得翻滾。龍明仔細一看,他們的手臂已經全都變形了,有一個手臂甚至被裡面碎裂的骨頭刺破了。
龍明冷冷地看著甄炎,問道:“你是誰?”
甄炎冷笑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我是誰?”
龍明頓時愣了一下,對方居然還敢跟他頂嘴,於是怒道:“很好,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哈哈哈……”甄炎大笑,“你們這些大家族的人,都自以為是,你們認為所有人都會怕你們嗎?”
“你到底是?”龍明忽然想起來前些天的新聞,新人廚神被一個名叫甄炎的人獲得,而這人也是南宮錦食所收的關門弟子。他改口問道:“你叫甄炎?”
甄炎嘴角翹了一下,冷笑著說道:“原來龍大公子知道在下的名字啊,真是榮幸榮幸!”
龍明冷笑了一下,說道:“知道你的名字就好辦了,甄炎,你最好識相點,你要是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並自斷一臂,那麽我會原諒你剛剛的無理,否則,我就會通知我們家,將你列入黑名單。”
甄炎搖搖頭說道:“你們這些修煉二代,從來都只會仗著自己家的能力,自己一點本事都沒有?”
龍明怔了一下:“我?”
甄炎已經準備好了嘴炮攻擊“你什麽你?你是不是想說‘你找死,你在玩火自焚’之類的話啊,所以說你這種人永遠沒出息,說的話都是別人重複了幾千幾萬次的東西。有沒有點腦子啊。遇到點問題就跑來問劉老,能不能有點遇到問題自己解決的意識啊!你這種人,
就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讓你蒸發掉算了。” 龍明的怒火已經無法壓製了,他直接一拳砸向甄炎。金黃色的真氣布滿了他的雙手:“龍拳一式,直擊!”
甄炎只是微微一抬手,就將龍明這一充滿怒火和真氣的拳頭給擋住了。如果甄炎還是第三段,那麽估計他還要費一番力氣來擋,因為他感覺到這一拳十分地有力,破壞力十足。而他現在已經是第四段了,力量完全不同於從前,可以直接從大氣當中借力進行攻擊和防禦。
龍明沒有服氣,收回拳頭,用另外一隻手甩出一拳:“龍拳二式,甩尾!”
甄炎再次只是輕描淡寫地一揮手,將龍明的一記甩拳給擋了下來。而龍明卻感到手臂十分疼痛,他心裡非常吃驚於甄炎的力量,而且他從始至終沒有感覺到甄炎的一絲真氣波動,這才是他最奇怪的地方。他開始懷疑甄炎修煉的是不是異能力,異能力當中有純力量的類型。
甄炎沒有還手, 但不是他不能,而是他不想,他想看看這個龍家的人到底有什麽底子,他就可以將其中的偷學過來,化為自己的東西,並融入到自己的拳當中去。
龍明見攻擊無果,立馬閃身到了兩米開外,全力運轉真氣,打算用自己最強的一招。
甄炎也感覺到了對方運轉真氣的速度和強度都在增加,推測對方接下來肯定要用出殺手鐧了,所以甄炎也打起了一些精神,畢竟小看別人肯定是要吃虧的。
龍明突然躍起,越到了甄炎的頭頂。甄炎看到這家夥的雙手和雙腳都布滿了金黃色的真氣。
“龍拳奧義,舞龍爪!”龍明突然落了下來,雙腳踏向甄炎的肩膀,甄炎立馬一個小退,閃過了龍明的這一踏。布滿真氣的雙腳砸在地上後,頓時碎石飛濺起來,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地腳印。
而龍明的雙手,在他落地的瞬間呈爪狀,朝甄炎的胸口抓去,氣勢非常凌厲。這次,甄炎調動了源力,雙手的皮膚綻放出了淡淡地黃光。
“啪,啪啪啪……”連續而快速地爪擊不斷被甄炎擋下來,而龍明不斷地改變著出爪的方向和角度。
甄炎微笑著點點頭說道:“不錯,不錯,好武技!但是你我實力相差太大,無論你怎麽攻擊都是白費力氣。”
這一招一直持續了近一分鍾,龍明才停了下來,停下的同時,他立馬退回了兩米開外。汗水已經打濕了他的衣衫。他已經完全沒轍了,剛剛的那一招已經是自己最強的武技了,可是對方仍然能自如應對,恐怕實力真的是相差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