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甄炎感受到身體和源力都恢復了一些,他立馬將小黃斑喚進了空間,然後下山。
根據每個小孩子提供的地址,甄炎順利找到了他們的父母,也找到了常彥研的孤兒院,將其交給了院長,並囑咐院長好好照顧常彥研。做為一個院長,各方消息靈通,所以也就認識這個在田嶴市有著英雄之稱的甄炎,連忙點頭答應。
他摸了摸常彥研的頭,說道:“甄叔叔走了,以後要乖乖的啊!”
常彥研抓著甄炎的手說道:“甄叔叔,一定要來我們這裡玩啊!”
甄炎會心地笑了,說道:“一定會。”雖然和這個小女孩相處時間不長,但是他內心中已經升起了對這個小女孩濃濃的保護欲,他推斷,大概是自己和這個小女孩一樣是孤兒的緣故吧。
甄炎站起身,對這個一直對著自己諂笑的院長嚴肅地說道:“看您的樣子想必也是知道我吧,所以我希望你好好照顧常彥研,我不要求你要怎樣怎樣,但是至少我不想聽到她出事的事情。否則後果自負!”
甄炎轉身離開了,孤兒院院長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身上全是冷汗,因為他知道甄炎的能量,他早就聽說這個甄炎在燕京都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似乎華夏中心的那群人也是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是真想對自己做什麽,恐怕沒有人會幫忙,或者說沒有人幫得上忙。
離開孤兒院後,甄炎陸續將龐夢盈和吉大海從體內空間喚了出來,一起坐在了車內。接著,甄炎將車裡的音樂打開,然後淡淡地說道:“大海,現在我已經完成了我的任務,你可以說出你那個秘密了吧。”
吉大海頓了頓,點了點頭,說道:“嗯。前輩,你知道空中城堡的事情嗎?”
甄炎頓時睜大了眼睛,正眼看相吉大海,點了點頭:“略有耳聞,有什麽情報嗎?”
吉大海點了點頭說道:“我道上有個兄弟,給我傳來了關於空中城堡的消息,就是,空中城堡即將降落,時間大概在三天后。”
甄炎問道:“地點?”
“德熙阿省,屈匣市屈匣村。”吉大海說道。
甄炎皺起了眉頭,這個省名倒是知道,可是從來沒去過。而且地理位置在華夏的一個角落裡,是一個以家具出名的省份。甄炎想著到底該不該去,因為,現在那些使者們正窩在世界的某些個角落,隨時有可能會發動攻擊。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南宮錦食的電話。
“喂?小炎?”
“是我,師父,關於使者的消息你有什麽眉目了嗎?”
“還沒有。”
“師父,那最近燕京市有沒有小孩無故失蹤的消息?”甄炎問道。
“這個我沒主意,我讓人去采集一下。”南宮錦食說道,此時,他的面前正站著一個身穿軍裝的中年人,身姿挺拔,單手拿著軍帽。這個人叫南宮晨言,是南宮錦食唯一的兒子。
見南宮錦食放下了電話,南宮晨言問道:“請問,這個人就是父親所說的那個弟子嗎?”
“是的,兒子,雖然,可能他的實力不如你,但是他的膽量卻是遠遠高於你。請問,你敢公然挑釁龐家嗎?”南宮錦食問道。
“這個……”
“請問你敢去龐家搶女人,而且還在龐家主家最中心的地帶砸個大坑嗎?”
“前面一條或許我也敢,但是後面一條,我確實不敢。”南宮晨言說道。
“因為各方面的條件,我決定將他列為我的繼承人之一,你有意見嗎?”南宮錦食看著南宮晨言的眼睛說道。
南宮晨言立馬搖搖頭說道:“不敢,既然父親有意,那麽我也隻好遵從。”
南宮錦食搖搖頭說道:“你不要心裡不服,如果他用出所有底牌,拚命和你打,那死亡的人絕對是你。”
南宮晨言沒有說話,一邊的南宮錦食也隻好作罷。
……
而此時,甄炎打算這就出發前往屈匣市屈匣村。吉大海因為孩子的原因沒有前往。出發前,甄炎買了一些必需品,包括三個人換的衣服,思盈的奶粉,米糊,大米,全都一股腦兒放進了體內空間別墅的一個房間內。
準備好一切後,兩人一起坐上車子,開往遙遠的屈匣村。
一路,兩人有說有笑,他們偶爾會將車子駛入服務區休息,雖然甄炎不會疲勞,但是這些個規定,能遵守還是盡量遵守的。
甄炎坐在車裡微笑著看著副駕上的夢盈,此時,思盈因為睡覺,被甄炎放進了體內空間,也就是說,現在車裡就剩下他們兩人,現在又是深夜,兩人難免性起。
“夢盈,對不起,本來是打算帶你出來玩的,現在又要去做正經事了。”
“沒事,只要能和你再相見,與你再相伴,出來玩還是辦事,都不要緊,只要你不嫌棄我。”
“傻瓜,我怎麽會嫌棄你呢?”甄炎撫摸著夢盈耳邊的頭髮。
“阿炎。”
“夢盈。”
兩人閉上眼睛,將頭彼此靠近,嘴唇漸漸觸碰。正當兩人的嘴唇快要碰到一起時,一個不合時宜的敲窗聲響起。兩人頓時一驚,看到外面的那個家夥正舉著一把左輪對著車窗,示意甄炎他們出來。
甄炎感受到,自己的車頂也站著個人。
甄炎對夢盈笑了笑,夢盈也表示無奈。可是正當他們想要洞時,車子猛烈晃動了一下,甄炎立馬發現了後面有一個滿身肌肉的男人站在車屁股後面,用手抬著車。
甄炎搖搖頭, 微微笑了笑,內心的怒火一下子就竄了起來,敢打擾哥的好事,看我不把你們都揍趴下!
甄炎沒有去管那把對著自己的左輪槍,他現在的身體,除了那些特殊的兵器以外,一般武器是傷不了他了。他趁那持槍的一個小小的分神,將車門狠狠地往外一推,那個人瞬間就被撞飛了出去,然後迅速下車,一個個巴掌扇在那些家夥身上,不一會兒,所有人都躺在地上呻吟,他們的臉全部都腫了起來。
接著,甄炎一陣大罵:“尼瑪,哥我剛想做事,你們就出來搗亂,是不是存心和我過不去是不是!?”
這些人全都蒙了一下,不過他們立馬反應過來,他們也知道,今天搶到硬板子上了,立馬求饒道:“大哥饒命,大哥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該死,我們該死!”然後一個個扇起了自己的巴掌,不過,扇的是另外一邊臉。
“好了,把那邊扇得和我扇得一樣腫,你們就走吧。”甄炎揮揮手說道。
“啊?”不過他們立馬就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