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中年人冷眼看著甄炎,他原本以為,他帶的鐵人和風人足可以對付這個華夏的真氣修煉者,可是他沒想道,鐵人被重傷,風人直接死亡。
禿頭中年人並沒有甄炎想象中那麽發怒,失去理智,而是十分沉靜地說道:“我叫拉爾特,請問先生名字!”
甄炎搖搖頭,說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甄炎!”
拉爾特頓了頓,說道:“你就是那個在最近在燕京極其出名的甄炎?”
甄炎笑了笑,說道:“沒想到我的名字連你們米國人都知道了。”
拉爾特沒有吭聲。
甄炎繼續說道:“我給你們兩個三秒鍾時間,立馬消失在我眼前,否則,你們的結果只有一個,死!”
法爾特一皺眉,甄炎猛然感受到一股極高的熱量包裹住了自己,甄炎立馬跳出,可是,他的衣服已經著起了火,甄炎立馬將燃燒的部分衣服給震滅了。據此現象,甄炎推斷,這個叫法爾特的能力應該就是改變一定區域內的溫度。
不過甄炎沒有繼續在這裡拖下去的打算,一個踏步往前,五成源力的一拳,朝著法爾特揮出。此時法爾特已經做好了架勢阻擋,可是,一股他難以想象的巨力撞在了他身上,“砰”他倒飛而出,撞毀了三四堵牆才停下,然後摔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而剛剛那個鐵人,甄炎也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一個箭步,擋開他揮出一拳,然後將自己的一拳擊在了他的胸口上,濺起了一陣火花,然後凹陷了進去,鐵人倒飛而出,撞毀了八堵牆,鑲嵌在第九堵牆上,嘴中不住地湧出鮮血,接著,生機完全消失。
甄炎呼了口氣,說道:“解決了,該去取寶貝了。對了寶貝呢?”
姚遲天在甄炎意識中說道:“你剛剛就已經拿到了,因為這家夥化成房子的時候,它的凝核就會暴露出來,遠遠地感受就像是寶物一樣。”
甄炎頓了頓:“啊?不會吧,好吧。也不知道這地方能存在多久,當初據肖叔所說是隻存在十天,自己目前還沒拿到一件寶貝。”
“好了,下一處寶貝是在牆另一邊了,要到牆的另一邊我才能感受到它的具體位置。”姚遲天說道。
“好,那麽我們就翻牆!”甄炎改變方向,朝牆跑去。大概跑了五個街區,甄炎來到了下一層的入口處。
甄炎看到了一個通道,而通道的兩旁,分別站著兩個衛兵,他們身穿金色的重盔,手持寶劍,十分端莊地立在那裡。當他們感受到甄炎的的到來之後,立馬轉過了頭,甄炎看到,這兩個衛兵的頭盔是全封閉式的,隻開了兩個眼睛孔和透氣的幾個小孔。甄炎仔細一看,這兩個衛兵的眼睛處是黑洞洞的,而且冒著黑氣。
姚遲天說道:“那是死魂侍衛,力量最低的也相當於你的第四段力,而且,因為是由死者的魂魄構成,可以做到不死。”
甄炎咽了一口口水,說道:“我感受到其中一個和我的力量差不多,而另外一個完全超出了我。不過,我很想試試看。”
姚遲天說道:“好,不過小心,關鍵時刻讓貝蒂出來對付吧。修羅貓的名字可不是白取的。”
甄炎點了點頭,立馬衝了上去,他沒有率先出拳,而是筆直地朝兩個衛兵中間奔去。這時,兩個衛兵動了起來,只是一個閃身,就用劍堵住了甄炎的去路。
甄炎這才出拳,分別擊在兩個侍衛的胸口上。兩個侍衛都向後退了幾步,其中一個只是退了一步,就朝甄炎一劍砍來。甄炎立馬躲開,劍從他眼前兩公分左右出掠下,凌厲的劍氣使得甄炎身上的衣服頓時被劈開。
“尼瑪,成為修煉者後,幾件衣服都不夠穿。”甄炎大罵道,然後他起身一個跳躍,一記掃腿掃在了那個侍衛頭上,侍衛的頭頓時飛了出去,不過,侍衛的身體並沒有倒下,繼續手持利劍朝甄炎砍來。
“這個的確還真是打不了啊,真的是不死啊!”甄炎隻好再次躲閃。而另外一個侍衛則撿起掉下的那個頭,一個躍身,將頭套回了它的主人身上。而甄炎趁其瞬間,一個跳躍,飛踢一腳,將兩個侍衛的頭都踢飛了出去。
但是兩個侍衛依然活動自如。這次輪到境界稍低的來進攻甄炎了。它朝著正在往下落的甄炎猛然一刺,直逼甄炎的心臟,甄炎大驚,沒想到這個稍低的侍衛攻擊能力也如此強悍。甄炎隻好外放源力,在自己的胸前築起一個黃色的源力盾。
“叮”甄炎感覺到這一劍勢大力沉,使得他往後連退了好幾步。不過侍衛並沒有因此停止攻擊,他棲身向前,一劍砍向甄炎的****。甄炎立馬將源力集中在雙手上,使得雙手被黃色的源力所包裹。
“叮”甄炎再次往後退了好幾步。甄炎搖搖頭,立馬通知了貝蒂,並將其從體內空間拉了出來。
貝蒂掩嘴一笑道:“真是的,阿炎哥,那麽快就想我了?”
而此時,侍衛的一劍再次朝甄炎的胸口襲來。
也在這個時候,貝蒂伸出了自己的芊芊玉手,抓住了那柄劍,那柄劍就此停了下來,無法再動分毫。
甄炎咽了一口口水,他沒想到把自己打得節節退的這柄劍居然被貝蒂如此輕松地抓住了。 而且貝蒂的臉上沒有絲毫吃力的神情。
這時,貝蒂全身冒起了血色的光芒,厲聲說道:“阿修羅傳承者在此,汝等還不速速退散!”一股極強的壓力壓在兩個侍衛身上,使得兩個侍衛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給貝蒂磕頭。
而一旁的甄炎已經呆在了那裡:“阿修羅,什麽阿修羅,那個鬼王阿修羅?”
貝蒂的手在虛空中一抓,一個血色之球出現在她的手中,說道:“進此球!”
於是,那兩個侍衛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然後從盔甲的窟窿處冒出大量的黑霧,黑霧一出現,就被貝蒂的血球吸了過來,融進了血球。
不一會兒,盔甲因為無主而散落了一地。
而貝蒂,則微笑著,將血球吸入了口中,頓時貝蒂的整個身體血色之光更加旺盛,接著,貝蒂將其壓了下去,恢復了正常。
“你是貝蒂?”甄炎有些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