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另一把劍直接朝甄炎的下半身砍來,甄炎搖搖頭,直接用手抓住了那把劍。不過,劍身上湧動的真氣,讓甄炎的手掌有些吃痛。所以他只是將黑影的短劍扔向了一邊,當然黑影也跟著一個跟鬥翻了過去。
站穩身後,黑影再次刺向甄炎,甄炎有些不耐煩地搖搖頭,一邊踹出一腳,一邊說道:“你煩不煩啊,沒用!”直接踢在了黑影的短劍上,這把短劍也脫手,掉落了下去。
失去了武器的黑影沒有停止攻擊,他直接朝甄炎不斷地揮出掌刀,要麽被甄炎輕松阻擋開,要麽被甄炎閃過。不過,看到甄炎退了幾步後,黑影縱身一躍,躍下陽台,撿起短劍。此時,甄炎也緊隨其後,縱身躍下,一把將黑影撲倒在地,一手按住拿著短劍的手,一手按住了黑影的胸部。瞬間,甄炎感到手掌處傳來一陣柔軟。而黑影此時也忍不住發出輕輕的一下呻吟聲。
“女的!”甄炎迅速出手,將這個黑影的面罩摘掉。通過暗暗的燈光,甄炎看到一張秀氣的臉龐,和龐夢盈有些相像,眼睛正憤怒地看著甄炎。
甄炎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手還按在別人的胸部上,立馬拿了開來:“你是龐家人?”
“無需多言,要殺就殺!”女人說道。
“呵呵,我可不是你們這種視生命如糞土的人。”甄炎笑著說道。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把頭別向一邊,不再看甄炎。這時,鍾無下出現在甄炎的背後,看到眼前的狀況之後,說道:“你打算殺還是不殺?”
“不殺。我有事情要問。”甄炎說道,然後把頭轉向女人,說道,“請你告訴我幾件事情,希望你配合,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女人而心慈手軟,如果不配合我絕對會讓你體會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女人沒有響動。
“你叫什麽?在龐家是什麽地位?和龐夢盈有沒有關系?”甄炎問道。
這時,這個女人的眼淚漸漸地流了下來,哽咽著說道:“龐澄瑕,她的妹妹。”
“妹妹?”甄炎的手慢慢地放開了,因為通過力之源他感受到對方並沒有在說謊,“你也來刺殺我?”
“你知道嗎,現在夢盈姐在家裡極為受寵,可是看她那樣,對家裡人平平淡淡,從來沒有什麽好臉色,可是家裡人就是十分寵愛。而我呢,平時不少討好父親母親,可是待遇卻比她差了多少!我要殺了她最心愛的人,讓她傷心!”龐澄瑕惡狠狠地說道。
甄炎徹底放開了這個女人,或許這個女人還有殺掉自己的欲望,可是以她的身手,完全奈何不了甄炎。甄炎說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他們派來的女殺手。”
“派來殺你?恐怕他們是派我出來送死差不多。連錄玉哥都不是你的對手,我來幹什麽?”龐澄瑕說道。
“看來,你們家勾心鬥角地很厲害,連你一個龐家的直系血親都成了其中的犧牲品。”甄炎冷笑著說道。
“快點,落到了你的手裡,要殺要剮,隨便!”龐澄瑕十分決絕地說道。
“我不會殺你,你是龐家的犧牲品,我是龐家的對手,當然,這個對手是建立在不讓龐夢盈和我在一起的條件上。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合作?”甄炎問道。
龐澄瑕有點來了興趣,畢竟,誰也不會嫌自己命太長:“合作?怎麽合作?”
甄炎心裡微微一笑,說道:“我現在想要問你,龐家為什麽一定要夢盈回去?回去做什麽?”
龐澄瑕說道:“這個,
似乎是為了和某個大家族聯姻,因為現在夢盈姐已經不是處子之身,所以龐家選擇了一個較低的家族進行聯姻。” 甄炎稍微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要你幫我從中作梗。雖然,夢盈已經答應我兩年之內不會有動作,但是,我怕另一家的人會來找麻煩。所以,你就想辦法,讓這家人對龐夢盈失去興趣。因為你平時不斷地在討好他們,你很快就能獲得你夢盈姐的地位。”
龐澄瑕眼珠轉了一下,在腦海裡思索著,說道:“這個還真是個好主意。不過,你貌似沒有做什麽?”
甄炎搖搖頭說道:“我留下了你的命。”
龐澄瑕愣了一下,才想起,現在自己的生命已經落到了這個人的受傷,殺不殺自己完全是由對方決定的。她隻好認命,反正,她覺得自己不虧,於是說道:“好的, 我接受。”
甄炎點了點頭。整個過程,甄炎的力之源一直運轉著,一邊預防這個龐澄瑕會突然爆發,一邊觀察著龐澄瑕的心跳。結果說明,這個龐澄瑕願意和自己合作,或者說,她看到這個合作方法讓她有十分的好處。
甄炎繼續說道:“不過,如果讓你完好無損地情況下回去,想必他們肯定會懷疑。所以,我打算……”話音剛落,甄炎一腳踢出,此時的龐澄瑕連反應都沒有,手臂就傳來一陣劇痛,發出一陣叫聲。龐澄瑕感到自己的手臂被踢的那個部位已經完全斷了,一陣冷汗從她的頭頂流了下來。
不過,甄炎並沒有就此罷手,他伸出手,抓住龐澄瑕肩膀左側的衣服,一把撕下,將龐澄瑕的左手的袖子全部撕扯了下來,露出裡面雪白的肩膀和手臂。
甄炎停下了手,說道:“這就可以了,你走吧。你舉報只會讓你自己受苦,所以要想清楚到底該怎麽做。”為了保險,甄炎做了一下強調。
龐澄瑕有些吃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重新戴上面罩,看了甄炎一眼,然後躍出了院子。
“這樣做保險嗎?”鍾無下淡淡地問道。
“嗯,至少會有作用,保險不保險隨意,反正他們是要派人來的。”甄炎笑著說道。這一步棋,其實也是甄炎在聽到對方刺殺自己的目的之後才臨時思考出來的。
甄炎繼續解釋道:“而且那女孩的心裡肯定有這個想法,只是沒人催促她執行而已,我只是充當了一個催促者的角色。”
鍾無下微微點了點頭,甄炎的這個做法的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