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武刑物大笑起來,笑聲讓所有人都感到十分奇怪,尤其是鍾三千,在他的印象中武刑物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一個人,平常連微笑都很難看到一個,這次居然大笑起來了。
“在下認輸!”武刑物抱拳說道,並收起了他的指虎。
甄炎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認輸了,不過他的源力已經消耗地差不多了,畢竟對手是玄階巔峰,然後他也微笑著說道:“這一場沒有誰輸誰贏,我們平手!”
“哈哈哈,好一個平手!在下朋友不多,願與你交個朋友,不知願意否?”武刑物笑著說道。
“有何不願意!”甄炎笑著說道,這樣直率的人當然值得交朋友,而且實力也如此出眾。
“好,在下正式介紹一下自己,在下武刑物!”
“甄炎!”
“因為刑物比你年長,就稱你為小炎了!”
“沒事,武哥!”
兩人肩搭肩走下了擂台,一旁的鍾三千和場下的人都愣住了——實實在在的不打不相識啊!
下擂台後,甄炎從楚嵐慧手中接過思盈,對武刑物說道:“這是我的女兒,甄思盈!”
“哦?沒想到小炎你已經有家室了。”他看了看一旁有著絕色容顏的楚嵐慧說道。
看到武刑物的目光,楚嵐慧頓時一陣臉紅,說道:“我只是他的保姆,他的妻子另有其人。”
“額……”武刑物尷尬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誤會了!”
“沒什麽!”甄炎微笑著搖搖頭說道。
武刑物從口袋中掏出自己的手機,說道:“聯系方式。”
“哦。”甄炎也拿出了手機,將自己的號碼報給了武刑物,武刑物將其存了下來,並撥給了甄炎一次,掛掉。甄炎將這個武刑物的號碼也存了起來。
此時,鍾三千走到了兩人的面前,手中拿著一個酒杯,說道:“祝賀你們不打不相識啊!”
“客氣了!”甄炎笑著說道,甄炎拿起一杯橙子與鍾三千對碰了一下,武刑物也拿起自己的酒杯與鍾三千對碰了一下。
“我幹了,你們隨意!”鍾三千笑著將杯中的酒一口飲乾。當然,在如此盛情之下,甄炎和武刑物都將手中的幹了,以表尊重。
一股正宗橙汁帶來的甘甜讓他十分舒服。不過,甄炎眼睛突然睜大,因為他感覺到體內原本已經非常少的源力突然增多,而且很不安分起來。
“糟了,難道這時候要突破?”甄炎知道他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突破,這樣的話勢必會讓有心之人有機可乘,特別是剛剛那個李寒宇。
“快,找個地方去突破!”腦海裡響起了元神老人的聲音,“二段到三段的突破比較特殊,不能讓其他人看見!”
他的連開始漲紅起來,感到十分難受,於是對鍾三千和武刑物說道:“兩位,這裡有什麽可以單獨待的地方嗎?”
看到甄炎臉色通紅,十分難受的樣子,兩人頓時一驚,鍾三千立馬說道:“有!”
“快,帶我去!”甄炎的捂著胸口說道。
這時,楚嵐慧和龐夏棕察覺到了這個狀況立馬走了過來,馬上接過還在甄炎手裡的思盈。
“怎麽了?阿炎哥?”楚嵐慧有些驚慌地問道。
“現在不方便說,跟我來!”甄炎十分吃力地說道,“夏棕,快扶著我!”
“好!”夏棕立馬走上前,扶住甄炎。
“請跟我來!”鍾三千立馬在前面開路,帶著甄炎等人前往原本是運動員休息室的地方。
不少人有些奇怪地看著離開的甄炎,都不明所以,為什麽打架的時候不要緊,打完架就出現問題了呢?當然,沒有人知道到底為什麽。 不過,有一個人卻十分看在眼裡,正是那個十分秀氣的男子:“看來,可以去偷偷地看一下咯!”然後,這個男子慢悠悠地離開了原地。
此時,甄炎已經來到了鍾三千所說的休息室。
“請幫我守著外面,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甄炎說道。此時他已經完全達到了臨界點,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快要爆炸了。
“好!”武刑物、楚嵐慧和龐夏棕及鍾三千同時應聲道。
甄炎立馬關門,盤腿坐在了休息室的地面上。
“快,心神合一,用你最大的速度汲取生源石裡的生之源源力!”元神老人說道。甄炎立馬照做,一股粗大的生之源的源力被甄炎從生源石裡取出融進身體裡,身體頓時發出了綠光,甄炎頓時感到一陣舒爽。 不過,舒爽之後,原先澎湃的力量更加洶湧,甄炎立馬抬頭張開嘴巴:“啊——”
“轟”一股狂暴的氣流從甄炎的嘴巴裡噴射出來,將休息室裡的桌椅打成了碎片,並飛揚起來,不過由於休息室的門是一扇金屬門,並沒有被破壞,但是也開始搖晃起來。
聽到休息室內發出如此大的聲響,門外的幾人頓時有些擔心起來。
此時,甄炎的身體表面被藍色的源力所覆蓋,不過並沒有覆蓋多久,突然全部崩散,化成星星點點,漂浮在甄炎的周圍。現在的甄炎感受到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烈疼痛,無論是經脈還是骨頭。而周圍一個小型的旋風圍著甄炎轉著,將休息市內的一切全部攪了進來,並全部絞碎。
“守住心神,二段到三段,首先就要摧毀你的血肉、經脈和骨頭,來重塑你的身軀。現在就要真正考驗你的意志力到底有多強了!”元神老人繼續在甄炎的腦海中說道,“首先是骨頭!”
這時,三分之一左右的藍色光點,往甄炎飛速聚過來,扎進甄炎的體內,甄炎立馬睜大了眼睛,衣衫在此刻全部炸成粉末。一陣極端的疼痛突然從體內傳來。甄炎睜大了眼睛,幾乎要昏迷過去,此刻,甄炎身體裡的骨頭突然消失,因此帶來的極度不適讓甄炎快要昏迷過去。
也在這時,甄炎全身發出了綠光,將甄炎快要消失的意識給拉了回來。甄炎想要咬牙,可是他已經沒有牙齒。他只有拚命擠著牙床,來讓自己更加清醒。
終於,甄炎切實地感受到了身體內的骨頭一點一點地開始自主修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