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襲向自己的拳頭,朱利喜沒有選擇被動,而是將一股寒流匯聚在自己的周圍,一個巨大的冰塊瞬間形成。這個冰塊呈放倒的圓柱狀,直徑達兩米左右,長約三米。他揮動拳頭,冰塊隨著他的拳頭一起移動著。
“我孤陋寡聞?笑話!”朱利喜大笑道。
“砰”巨大而堅硬的冰塊和甄炎的拳頭相撞,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冰塊破碎,甄炎的拳頭也停了下來,不過,甄炎的身體並沒有停下,而是仍然朝朱利喜衝來:“我就讓你成為我第一次施展這一招的實驗品吧!”甄炎揮出一拳,拳頭散發著綠色的光彩。
“力拳!”甄炎喝道。這一拳,是甄炎在昨晚的望字頓悟時領悟到的一招,即將源力集中到身體的肌肉組織和皮膚組織,使得這兩部分充分地發揮其作用:肌肉為力,皮膚為盾,兩者結合就可以百分百地發揮出自己想要發揮出的力量。甄炎暫時給它命名為“力拳”。
而此時的朱利喜因為剛剛的巨大的冰塊已經造成了他短暫的能量緊缺,隻好匆匆忙忙在自己的身前築起一道厚達半米左右的冰盾。
“砰”發著綠光的拳頭砸在了冰盾之上,冰盾應聲而裂,絲毫沒有起到阻擋的作用一般。拳頭瞬間穿過碎裂的冰盾,砸在了朱利喜的胸口上。朱利喜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倒飛而出,砸彎了對面的路燈柱。
甄炎並沒有用全力,這一擊,只是讓對方失去戰鬥力而已,畢竟,兩人沒有生死之仇。甄炎就站在那裡,朱利喜捂著胸口,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說道:“你的確厲害,可是,司馬家族可不是只有我這麽一個小角色,以後小心點!”
朱利喜將那兩個已經受傷暈厥的跟班丟下,獨自一個人坐上了車子,啟動,走了。
甄炎呼了一口氣,他現在是不怕什麽司馬家了,如果真的遇到自己對付不了的高手來了,自己還有小黃斑,不行的話還有鍾管家。
甄炎回到餐館內,司馬雪菁立馬跑上來,說道:“對不起,甄店長,我一直瞞著您我的身份。”
甄炎笑著說道:“沒事沒事,習慣了。”其實,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第一個就是他的龐夢盈,然後第二個是楚嵐慧。他並不在乎,只要這些人對他沒有惡意,他完全可當作不知道。
“那我還可以繼續在這裡工作嗎?”司馬雪菁十分小聲地問道。
“當然可以,留下吧!”
“不怕我們家的人繼續來騷擾嗎?”
“簡單,來一個打一個,來一群打一群。”甄炎笑著說道,“好了,去工作吧,注意,多向肖麗學習。”
“好的!”司馬雪菁高興地跑開了。
甄炎呼了一口氣,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反正,只要是沒有什麽特殊來賓,甄炎不會親自下廚。當他經過那個“食”字時,微微駐了一下足,看了一眼,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再回到那個狀態了。於是,他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炎夢餐館的生意很紅火,雖然有不少人是衝著南宮錦食的大名而來,但是當他們嘗了一口這裡的菜肴之後,的確好吃,而且新鮮。而且,非常容易害羞的司馬雪菁也開始學得開朗起來,在肖麗的教導下,和其他服務員一樣,變得越來越能招待人。
僅一個星期的時間,炎夢餐館的淨利潤就達到了五萬。甄炎忙的不亦樂乎。
這個紅火的現象開始惹得周圍的兩家酒店和餐館的不滿了,因為他們發現自己很多的客源都跑到炎夢餐館去了,
可是,礙於甄炎的身份,他們不敢造次。他們可惹不起南宮錦食,要是讓南宮錦食知道他們想要對付炎夢餐館,他們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因為南宮錦食的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們的餐館或酒店即刻倒閉歇業,連生路都不會有。 不過,他們也沒有放棄讓炎夢餐館倒閉的希望。於是,兩個餐館的老板和一個酒店的老板,坐在先前和甄炎爭賓客的那個酒店裡談話。
“鄧老板,這麽下去可不是辦法啊!”一個留著絡腮胡的中年男子大歎道。他叫申五水,是五水餐館的老板。五水餐館是離甄炎的炎夢餐館最近的一個餐館,損失也是最嚴重的一家。
“是啊,鄧老板,這邊就您的事業最大,您來說說這件事怎麽個解決辦法啊!”一個光頭的老漢說道。他叫周錢錢,是好食餐館的老板。
“這很難辦啊!”被稱為鄧老板的中年人說道, 他的嘴裡此時正叼著一根雪茄,不安地抽著。他就是上次和炎夢餐館一起開張,爭搶賓客的那一個酒店的老板,鄧布琿。
“可是,這樣下去,我就要虧了!”申五水攤攤手說道。
“人家可是由燕京三老為他撐腰,而且廚藝、武藝驚人。就算暗地裡聯系一些高手去對付,估計也不會有什麽結果,可能還會成為炎夢餐館更加紅火的一個佐料啊。”鄧布琿解釋道。
“唉,這可怎麽辦啊,現在我的幾個老顧客總往那邊跑,我這兒都不怎麽來光顧了。”周錢錢歎道。
“看來,我們只有從馬上就要到來的新人廚神大賽上下手了,估計這個甄炎會參加,就算他自己不願意,南宮錦食也會讓他參加,並且會要求這個甄炎奪冠。所以我們的目的就是,打敗他,不要讓他奪冠!”鄧布琿說道,“這樣的話,不僅南宮錦食會不再認他這個徒弟,而且會讓他成為眾人的一個笑柄。”
“這個主意好是好,但是人家可是南宮錦食的徒弟,廚藝肯定非常好,要找個人打敗他,非常難。”申五水說道。
“我之所以會這麽說,因為我有一個人選。”鄧布琿詭笑著說道。
“哦?”其他兩人看著鄧布琿。
“這個人是曾經是南宮錦食的一個對手,後來南宮錦食的廚藝攀升太快,使得他被遺忘出了角落。到時候,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翻盤的機會的。”鄧布琿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說道。
“那就勞煩您請他出山了!”申五水和周錢錢站了起來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