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龐非雲皺著眉頭說道。
“你們管我怎麽知道!”甄炎叫道。甄炎全力運轉力之源,釋放源力,然後將其漸漸壓縮。
“算了!我們直接跟你說正事。”白發老者說道,“我是華夏中心的白紀熙,畢承威的行為可是我默許的,他每年都會給我上交好幾百萬。而現在,你已經把他殺了,我損失很嚴重。所以,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給我一個億,來賠償損失!然後我就立馬離開,不再過問此事。”
“我呸,老頭子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要那麽多錢幹嘛,陪你進棺材啊,你又帶不走!想摸著錢死去嗎,還是躺在錢堆裡死。”甄炎諷刺道。甄炎本來就是一個嘴炮高手,只要給他一個平台,他就能“轟死你”。
“你!”白紀熙頓時大怒,幾乎要出手,可是他知道,自己出手就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對方的境界根本就不值得他出手,更何況對方連絲毫真氣都沒有。
“我們的要求有兩個。”眼鏡男說道,“交出你不需要擁有真氣就能練的功法,然後是自廢經脈。”
“哈哈哈……”甄炎大笑起來,“你覺得這有可能嗎?你是傻子還是什麽?我交出了功法你還要我自廢經脈?有沒有人告訴你要等價交換的,那麽你願不願意把你的功法交出來呢?”
“你!”龐非雲也怒了起來。他發現這個甄炎吵架很有一番本事,幾句話就讓自己無力再辯駁下去。
“你什麽你?”甄炎叫道,“不要以為頂著龐家的名頭到處為所欲為,夢盈的事情我遲早會向你們討個公道,夢盈是我甄炎的妻子,你們憑什麽可以把她從我身邊帶走!現在的社會崇尚自由戀愛,你們身為華夏第一家的龐家卻是沒有做為榜樣,簡直就是不配當華夏第一大家族!”
“你!”龐非雲臉都漲紅了,龐夢盈的事情一直是他心裡的一個結,之前想讓龐夢盈回來是想通過它與那邊的人打上交道,沒想到夢盈已經是非處子之身,而且已經有一女。這讓他極其無奈。
“年輕人,你現在在玩火自焚。”白紀熙冷冷地說道。甄炎仿佛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開始急劇降了下來。
“玩火自焚的事情我不知道玩了幾次了,我還是活的好好的,所以‘玩火自焚’這個成語還是很不適合我的,你們可以試試,適不適合你們?”
“你是在逼我們殺了你?”白紀熙冷冷地說道。
“有這個想法,但是你們沒有這個本事?”
“我不知道什麽給讓你如此自信。我們調查過你,你和畢承威打得就有些勢均力敵了,面對我們三個比他的境界還要高的人,你還有什麽依仗?”
“我需要什麽依仗,我從來都是用力量壓製對手,還需要什麽依仗?”甄炎口中仍然不示弱。
此時,龐非雲拍了一下手,那四個玄階後期高手就立馬從隔壁房間裡衝了出來,將甄炎團團圍住。
“要麽在這裡被我們殺死,要麽妥協答應我們的要求,你自己選!”白紀熙冷冷地說道。
“不好意思,我選第三個答案,被我殺死!”甄炎暴起,雙手上出現了那雙風臨。將體內壓縮已久的源力釋放,“暴殺拳!”一拳轟在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玄階後期高手身上,這個玄階後期高手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嘭”,這個高手發現自己並沒有飛出去,可是他發現自己的生機迅速流逝。而旁邊的人都看到這個玄階後期高手的胸膛上破開了一個大洞,
而他背後的牆上出現了一個蛛網狀的裂紋。 白紀熙、龐非雲和另外一個立馬站了起來,因為甄炎的那一拳已經明顯讓他們感到了懼意,這一拳讓他們挨上估計也好受不到哪裡去。而甄炎眉頭一皺,經脈破裂產生的疼痛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可是他此時必須忍受,他不能讓其他人看到自己這一拳已經是自己最強的一擊了,而且是必須是損傷自身為代價的。
旁邊其余三個玄階後期高手頓時有些虛了,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可不想赴了剛剛那倒霉家夥的前塵。
“這個怎麽樣?我是不是可以選第三個答案!”甄炎忍住想要嘔血的衝動,說道。
“好!很好,小子,你讓我感到很驚訝,先前還只能和畢承威打得勢均力敵,現在居然能秒殺我們一個玄階後期高手!”白紀熙心裡不禁一陣心疼, 一個玄階後期高手可不是那麽好培養的。
“別說玄階了,就算是地階的,我也殺過。”甄炎淡淡地說道。此時,甄炎一邊修複經脈,一邊開始壓縮另一股源力。
“哈哈哈……真是夠能吹的!”龐非雲冷冷地說道,“在叫你來之前,我們可做過一些調查,你最多打傷了地階初期的呂家家主,哪裡有殺死過地階高手,地階高手可不是想殺就能殺掉的!”
“調查出來的就一定是正確的嗎?”甄炎譏笑著說道,“你們怎麽就知道我已經偷偷偷地突破了呢?是什麽給了你們自信,認定那個情報一定是正確的呢?”
三人都猶豫了,的確,很多時候,情報不會完全正確,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漏洞。
“但是我還是不信你!”龐非雲叫道,“動手!”
三個玄階後期高手頓時猶如打了一股強心劑,精神一陣,朝甄炎襲來。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甄炎再次釋放壓縮後的源力,打出一拳,“暴殺拳!”並再次擊穿了一個玄階後期高手的胸膛,使得後面兩位立馬一個急刹車停下。
其他人頓時驚了,如果第一次是甄炎拚死一擊的話,那剛剛這一擊算什麽?這根本就是人家不常用的一個武技而已。
但是,這一次,甄炎已經忍不住了,已經損傷的經脈再一次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很多部位的經脈已經完全破損了,更加劇烈的疼痛使得甄炎呻吟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股鮮血。甄炎努力撐住自己,冷冷地說道:“還有誰要來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