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武警名叫遲知恩,是這隻武警分隊的隊長。他先前是崇阿茗的手下,因為工作需要,他被調到了武警部工作。曾經在那次人質事件中遇到過甄炎,他們的小隊長對這個人十分恭敬,又在上次黑道大佬的事件中,知曉這個人本事十分強大,完全在他之上,也就是說,這個人想要從那麽多人之間殺了他,完全輕而易舉。
所有武警全部面面相覷,十分猶豫地放下了槍。
看到自己的隊員那麽遲疑,遲知恩生氣地叫道:“是不是都不想活了?看到他旁邊的屍體和外面的屍體了嗎?那都是人家徒手打的,哪裡需要什麽武器啊!誰要是開了槍,後果自負,我可不會幫你們求情!”
所有武警一個機靈,頓時放下了手中的槍。
甄炎無奈地笑了笑,這倒是給自己省去了辯解的麻煩。遲知恩上前,行了一個軍禮:“我是武警小隊隊長遲知恩,還請先生原諒我們剛剛的無禮言行。需要我做什麽嗎?”
“沒事,沒事,我現在需要調理一下,幫我把這兩具屍體搞定一下就行了。”甄炎微笑著說道。
“是!”遲知恩再次行了一個軍禮,然後轉身對著其他武警說道,“把這兩具屍體抬回去,好好查查這兩具屍體的前科。”
“嗯,我先說明一下剛剛為什麽會發生衝突。”甄炎繼續微笑著說道,他可不想跑一趟警察局,“這兩個人先前抓走了蘇懷世蘇院長的女兒,並以其為人質,逼蘇院長繳納一筆高額的贖金,剛好被我知曉了,所以就發生了這樣一個狀況。”
“好的,明白了!”遲知恩點了點頭,並用筆在一個小本子上做了一下簡單的筆錄。
“那就沒我的事情了吧?”
“沒事了,甄先生,您好好休息吧。”遲知恩諂笑著說道,“我先走了啊,如果蘇院長回來,務必請他給我們警察局打個電話,我們好做交代。”
“好的,我會的。”甄炎閉上了眼,繼續恢復起來。他這麽做,是要讓對方對自己產生更濃的敬畏之意,以後如果需要辦事的話,方便一點。
遲知恩看到甄炎又閉上了眼睛,知道自己該離開了。於是他揮了揮手說道:“收隊!”就這樣,武警們帶著兩具屍體離開了。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蘇懷世和蘇琦回來了,他看到自家的別墅變成了如此這樣,並沒有什麽惋惜,他這個年紀,有個住的地方就不錯了,不在乎什麽別墅不別墅的了。而蘇琦,此刻非常擔心甄炎,她率先一步跑進別墅裡,看到甄炎盤坐在大廳中央休息。
甄炎知道是蘇懷世他們來了,甄炎立馬睜開了眼睛。蘇琦見到後,立馬跑了過來,將甄炎擁在懷中。感受著胸前頂著的柔軟,甄炎再次流下了鼻血,下身反應也很大。本來甄炎就剩幾塊碎步遮身了,這樣一來,下面的家夥就暴露了出來。
蘇琦看到甄炎的鼻血後,不禁笑了笑,而當她看到甄炎的下面時,臉頓時通紅,轉過身,說道:“我去幫你找衣服!”
甄炎撓了撓頭,臉也紅了起來。
這時,蘇懷世走了進來,大歎道:“小炎,你真是我們家的救星啊,我蘇懷世再次欠了你一個人情!”
“蘇老不必這麽說,先前我說過,蘇琦是我的朋友,而您又是我敬重的人,這件事情我當然會竭盡全力幫你們。”甄炎笑著說道。
“可是蘇老我卻沒什麽能夠幫得到你的,而且你又有妻子,沒辦法讓蘇琦嫁給你。”蘇懷世歎著氣說道。
而甄炎卻被蘇懷世的這一句話弄得夠嗆,於是苦笑著說道:“蘇老你不用自己貶低自己,您其實幫了我很多,比如,介紹了劉海逸劉老給我認識。” “哦,你去找他了?”
“嗯,當然。”
而此時,蘇琦正站在樓梯上方,心中的小鹿不停地亂撞,手裡揣著剛剛找到的衣服。剛剛蘇懷世的那句話她聽到了,心裡有些失望,這麽一個優秀的男子居然已經是有婦之夫了,而且,自己就算以後看到別的男人,也會和他做比較了,那自己豈不是不用嫁了。
中午,吃完午飯後,工程隊的人到了,對破損的牆面進行了快速修理。傍晚十分,牆壁完全修理完畢。只不過由於是新漆,看起來像是一塊補丁,不過據工程人員說,這個漆在過一夜後,就會和旁邊的漆一模一樣,會看不出新舊。
而甄炎,今天也不打算離開蘇懷世家,打算好好在蘇懷世家休息一下。
晚飯時,甄炎沒有被要求燒菜,蘇懷世聘請了田嶴市來自田嶴市頂級大酒店的廚師來做今晚的晚餐。這些廚師雖然比起南宮錦食要差了許多,但是比目前的甄炎來說,還是好的。
甄炎要求在廚房內觀摩,那些蘇懷世當然同意。
今天掌杓的是一位年近六甲的老廚師,名叫陳為天。據蘇懷世介紹,這個廚師在田嶴市是首屈一指的, 要請他掌杓,錢是一個,最主要還得看他心情。
當他看到一個無關人員正站在廚房裡觀察他們燒菜時,陳為天頓時不爽了,他向來不喜歡在別人的注視下燒菜,認為這是一種侮辱。而且他和蘇懷世提起過自己的習慣,他居然還讓他進來。於是,他說道:“請無關人員出去。”
甄炎聽到後,就知道,這是在說他,不過他說道:“陳廚師,請不要介意,我是是一名不起眼的小廚師,想看看大廚們是怎樣燒菜的。”
“嗯?”聽到甄炎說自己也是個廚師時,陳為天微微驚異了一下,“既然也是廚師,那就更應該出去了,你不知道,這叫做偷師嗎?”
“當然曉得,不過,還請見諒,如此難得的機會我不想錯過。”甄炎仍然十分委婉地說道。
陳為天頓時把湯杓一扔,叫道:“小子,你這是在和我作對嗎?”
甄炎不禁無語,怎麽會有脾氣那麽暴躁的廚師,不過他不能過於頂撞,今晚的晚餐還得靠他呢。於是甄炎說道:“請不要生氣,陳師傅,這個怎麽會是作對呢?”
陳為天看到甄炎仍然不想出去,但是知道自己又不能不給蘇懷世面子,微微思考了一下,說道:“如果你一定要在這裡看,請先露一手給我看看,如果我滿意,那你就繼續在這裡看,如果我不滿意,那麽就請你出去,怎麽樣?”
甄炎想都沒想,說道:“好!”
陳為天微微一愣,對方是沒聽清楚還是傻子啊,這麽說的話,決定權全在自己一句話之上,莫非他真有什麽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