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一個連真氣都沒有的廢物,居然還想打我們兩個!”錢布曲大笑道。
“笑,笑個毛!過會兒讓你哭!”甄炎站起身大笑道。
“那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錢布曲猛地朝甄炎衝來,火紅色的真氣從他的身體裡溢出來,雙手燃燒起火焰,“火焰雙掌!”
猛烈的炙熱氣息頓時彌漫了甄炎的四周,甄炎附近的草坪漸漸乾枯,然後燃燒起來。
“你雙掌,那我就雙拳!”甄炎高速運轉力之源,雙手溢出了綠色的源力,雙拳出擊,而周圍的火焰也在這一刻迅速消散。
“砰”雙掌與雙拳對碰在一起,頓時一股狂暴的氣流以兩人為中心暴散開來,將院子裡掛的一片狼藉。甄炎向後滑出了兩三米,而錢布曲向後飛出了院子,摔落在十幾米遠處。他的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而甄炎雖然沒有吐出鮮血,但是他的全身不斷傳來火辣辣的灼傷之痛。他在意識中不禁問道:“師父,我的源力有沒有屬性啊?”
“要個毛屬性,一力降十會懂不懂,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什麽屬性不屬性的,都是渣渣。你現在的狀態就是因為你還沒達到那個境界。”元神老人說道。
甄炎無語,不過的確,元神老人說得很有道理。
於是,甄炎忍住疼痛,乘勝追擊。只是,他和錢布曲之間還站著個禿頭老者,而甄炎又不知道這個老者會不會在他攻擊錢布曲時,趁機偷襲。他衝上前,一記拳頭揮向那禿頭老者。禿頭老者沒想到甄炎會朝他攻來。
“這會是你一個錯誤的決定!”禿頭老者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憑甄炎的拳頭打在他的身上。這時,甄炎感覺到了對方散發出了不弱於錢布曲的真氣波動,也就是說對方也是地階後期高手。
“砰”甄炎感覺到自己的拳頭像是打在了一塊鋼鐵之上,與此同時,禿頭老者的身體閃了一下黃光。
“沒用的,我修煉的是金鍾罩,你的攻擊完全傷不到我。”禿頭老者冷冷地說道,然後一記閃著黃光的拳頭打向甄炎的胸口。甄炎已經無法閃避,隻好用源力阻擋。
“砰”甄炎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了別墅建築的柱子上,然後落了下來,柱子上出現了一個缺口。
甄炎感覺到五髒六腑被震蕩得有些生疼,不過卻沒受什麽傷,那些疼痛感也沒生之源釋放的源力平複了下來。
“你是在和我打,不要給我分心!”錢布曲已經衝到了甄炎的前上方,“火焰下劈!”錢布曲帶著火焰的一腳往甄炎劈了下來。
甄炎立馬往一旁一個跟鬥,躲了開來,錢布曲的下劈砸在地上,頓時“轟”的一聲,在他前方炸出了一個直徑大約三米的坑洞,坑洞上,還冒著滾滾黑煙。
而甄炎翻出一個跟鬥後,雙腳用力一條,身體橫向朝錢布曲衝來。錢布曲立馬再次使出了火焰掌,與甄炎的拳頭對碰。
“轟”錢布曲再次倒飛而出,而甄炎只是留在了原地。甄炎只是感覺到手臂有些酸痛,但是這次沒有出現被灼傷的情況了。
錢布曲再次噴出一口鮮血,他的手臂已經出現粉碎性骨折了,肩關節已經脫臼了。已經是地階後期的他,軀體早就被真氣淬練得十分堅硬、而如今,居然出現脫臼和骨折了。更令他驚訝的是,與他對招的那個家夥居然看起來什麽事都沒有,好好地站在原地看著他。
“來啊!你不是要看我有沒有本事嗎!?快來啊!”甄炎冷笑道。
錢布曲擦掉嘴角的血,陰狠地說道:“有本事將我接下去這招接住!”
“來來!”甄炎仿佛已經吃透了錢布曲,讓錢布曲的心裡感覺到了有些虛。
錢布曲將火紅色的真氣集中於掌心,身體倒立過來。然後“轟”的一聲爆炸,錢布曲的身體猶如炮彈一般被推向天空,一直推到了近一百米的高空後,錢布曲停了下來,將所有真氣全部使了出來,將自己全身包裹了起來,然後全部變成了火焰。接著他將身體蜷縮成一團,旋轉著,往下墜下去。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過程中,錢布曲用同樣的方法是自己下落的速度更加快,猶如一顆流星一般。
甄炎看著天上落下的那顆“火球”,頓時感受到了十足的熱量將自己籠罩了起來,他周圍的能夠燃燒的東西,全部著起火來。
隨著錢布曲的逼近, 灼熱感更加強烈,甄炎不禁將生之源的源力輸送到全身,才是這種不適感消失。
站在不遠處的禿頭老者,此時皺起了眉頭。因為他感覺到甄炎所站的地方已經超過了兩百度,可是對方還是站在那裡,臉上毫無痛苦之色,而且能能看出來,對方不是在硬撐,而是實實在在的從容。
“這一招可不能讓你落到地上,會毀滅這裡的!”甄炎冷冷地說道。於是,甄炎高速運轉源力,一次性提取了所剩源力的五成,集中在右手,右手頓時被綠色的源力完全包裹,然後再輸送三成的源力灌注在雙腳,猛然一躍,猶如一隻利劍一般刺向落下來的火球。
這一個舉動,頓時讓禿頭老者大為震驚:“這家夥是瘋了嗎?!”
在生之源力的護體之下,甄炎絲毫沒有被極高的溫度所灼傷,即使灼傷也瞬間被治愈。他來到了火球跟前,將布滿綠色源力的右拳揮了出去。
這一拳蘊含了甄炎九成的力量和接近於五成的源力,穿過了炙熱的火焰,砸在錢布曲的後背上。
“轟”一聲劇烈的爆炸,甄炎的上方完全成了一片黑黑的濃煙區,方圓百米一片漆黑。而甄炎也倒飛而出,砸在地上,使得地面出現一個坑洞。和他一起掉下來的錢布曲,胸口已經破開了一個血洞,已經沒有了生機。
甄炎嘴中吐出了一口鮮血,然後坐了起來,發現禿頭老者並沒有乘人之危。要是剛剛這個禿頭老者來攻擊,估計自己就沒命了。他看了看一旁錢布曲的屍體,冷哼了一聲,說道:“不好意思,忘了給你求饒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