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我能拜你為師嗎?”楚嵐慧問道。
“啊?”甄炎有些哭笑不得,居然又有人要拜他為師,“這好像不大好吧,畢竟,我也只是比你強點,也沒比你強多少。”
“說的好像也是。”嵐慧有些微微的失望。
“好啦,這些事情以後再看,如果以後你修煉地比我快,我都還要拜你為師呢!”甄炎看到楚嵐慧失望的神情,打趣道。
“呵呵,好吧。”嵐慧的心情好了點。
晚上的時候,甄炎將楚嵐慧安排在自己套房的隔壁,這樣既不會讓別人說什麽閑話,也可以方便楚嵐慧隨時來照顧思盈。安排好一切後,甄炎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肖麗打來的。
“喂?阿炎哥?”電話那頭傳來了肖麗那熟悉的聲音。
“妹子啊,打電話給阿炎哥,是想阿炎哥了嗎?”甄炎看了看已經睡著的思盈,笑著說道。
“那當然了。那阿炎哥有沒有想我啊?”
“想啊,當然想。”
“那怎麽不來看我們啊?”
“我是很想來啊,可是我開車的話沒人幫我抱小孩,剛好我同學又出差了。”
見甄炎認真的在解釋,肖麗笑著說道:“好了好了,我就是拿你開玩笑呢!告訴你個好消息,我爸出院了,不過龐夏棕還在醫院裡。”
“他還有多長時間?”
“醫生說大概還要半個月。”
“嗯,那行,那麽你們還是暫時休息一段時間吧,錢還有嗎?”
“當然還有,你給我的錢實在太多了,現在四分之一都還沒用掉。”
“嗯,那你們多休息一段時間。還有,保姆的事情我已經搞定了,以後就可以經常過來看你們了。”
“可是那我呢?”肖麗有些不高興了,雖然甄炎這麽做完全可以理解,不過她還是很失望。
“你現在先好好照顧你父親,先讓你父親修養個半個月,那時龐夏棕也會出院了,到時候你就可以過來了,反正保姆我也不怕多。”
“好吧。”肖麗心情微微有些恢復了。
“那行,就這樣吧,思盈已經睡了,再說下去,我怕把她吵醒。”
“好的,那晚安,阿炎哥。”
“晚安。”
……
次日,甄炎很早就起床了,當他準備好一切出門時,發現楚嵐慧已經在門外等候。
“部長早。”
“早。”甄炎笑了笑,他發現這個楚嵐慧還真懂事啊,完全不像是那種嬌生慣養的那種人。
去辦公室的路上,甄炎看著抱著思盈的楚嵐慧問道:“我說嵐慧,抱孩子的本事是哪兒學的?”
“我有個哥哥和嫂子,因為他們兩個經常很忙,沒工夫帶孩子,而完全交給家裡的那些保姆也不放心,所以,只要我在家沒有修煉的時候,我哥哥和嫂子指明讓我帶。”
“原來是這樣。你說的那些保姆,你家裡有幾個保姆?”甄炎有些奇怪地問道。
“不多,我出來時,家裡好像還有十幾個保姆吧。”
甄炎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怎麽了,部長?”
“沒事沒事。”甄炎心裡大歎:有錢人就是有錢人啊,十幾個保姆,這個家得多大啊!
此時,甄炎看到嚴煥開著車子,載著胡世芳從外面進入了廠區。突然,甄炎感受到一股異動,一聲爆響,車子的前輪胎爆胎了,車子立馬失控了。
雖然車子速度並不快,但是還是有翻車的危險。
“糟了!”甄炎想到世芳姐有身孕在身。說時遲那時快,他全力運轉力之源釋放大量源力,身體猶如炮彈一般極速衝向前,在已經側滑過來快要翻車之前,衝到了車子的側面,雙腳馬步扎根站立,雙手向前出掌,頂住車身。
巨大的撞擊力,使得甄炎和車子一起繼續往前滑動著,很快,甄炎的鞋子被磨破了,最終使得車子停了下來。甄炎往後一看,後面依然是一堵牆,如果車子撞上去,就算是輕微地撞上去,那對裡面的世芳姐來說將是很不好的事情。
這時,楚嵐慧好像發現了什麽,朝門口剛剛爆胎的地方走去,看了一會兒,然後大喊道:“部長,是子彈!那個人在公司裡面!”
甄炎頓時大驚,他不管楚嵐慧是怎麽知道的,總之楚嵐慧可不會拿這種事情耍他。車裡的嚴煥正對他的妻子問這問那的,不過胡世芳看起來除了受了點驚嚇意外,沒有任何不適。
“快點出來,車裡危險!”甄炎大叫道。
裡面的嚴煥怔了一下,然後立馬鑽到後排。甄炎一把拉開車門,讓兩人下車。
此時楚嵐慧仿佛又看到什麽,立馬躲進了傳達室內。 甄炎已經察覺到了楚嵐慧的動作和視線。他一抬頭,看到這幢樓的樓頂有一個黑黝黝的細小突起。然後下蹲,蓄力,猛力地一跳,身體如火箭一般躍到了樓頂,他看到一個人披著與樓頂水泥地一樣顏色的披風,正抬起頭吃驚地看著他,然後將黑黝黝的槍管對準空中的他,開槍。
甄炎知道,在空中是最難閃避的,只有硬上。他運轉力之源釋放源力到自己的拳頭上,揮出一拳,拳頭直接和子彈對撞。
甄炎立馬感覺到了一股巨疼,子彈在手背處撕開了一道極深的傷口,然後從甄炎的耳邊穿過。
那個人頓時一驚,發現甄炎已經落到了他的身前。他隻好放下槍,兩把軍用的黑色匕首出現在他的雙手中。
“我很生氣,報上你的雇主,否則殺無赦!”甄炎冷冷地說道。這個人居然敢對世芳姐和好朋友嚴煥下手,他很生氣。甄炎想起了胡世芳在大學時對他是如此的照顧,現在到了公司又給他如此好的待遇,真的是完全做到了一個“姐”的責任,而嚴煥和他情同兄弟。現在居然有人敢如此傷害這兩個人,要不是自己在場,後果不堪設想。不過,他也知道,這肯定不是眼前這人自己的主意,肯定是有人雇傭。
殺手沒有說話,兩把匕首以刁鑽的角度朝甄炎刺來。甄炎通過力之源展開的感應網,不斷地躲閃著對方的攻擊。殺手一皺眉,知道自己遇到對手了,然後運轉起了真氣。同時,甄炎已經感應到了這股真氣波動。
“既然不肯說,那麽就休怪我動真了!”甄炎怒道,他的手背不住的往下滴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