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炎依法炮製,踩斷了其他匕首。
塗價米的震驚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這還真是一個人嗎,簡直就是個怪物啊!
甄炎見潛在威脅都清除了,將塗世之往一旁一扔。這時,五個保鏢見有機會,立馬一起衝了上來。
“怎麽還不拿錢來啊,存在銀行卡裡給我,然後當場給我看存款記錄。當然,要是你們作假,我會讓這個公司和這些匕首一樣。”甄炎一邊說著,一邊閃避,然後給予他們每人一記手刀,不一會兒,五個保鏢全部癱倒在地上。
“快,拿錢!”塗價米已經見識過了甄炎的力量,也不敢再確定甄炎有沒有力量將他的公司大樓給拆了。
一個穿著OL裝的眼睛女子顫抖著走了出來,手裡捧著一張銀行卡,說道:“這裡就是兩百萬!”然後拿出一個平板,上面顯示著銀行卡號和余額,甄炎對了一下,完全正確。
“密碼?”
“343454。”女子在平板上輸了一次給甄炎看。
“好了,那這事就解決了,以後悠著點。”甄炎冷笑著說道,“本來我是打算讓那家夥進醫院住個大半年的,不過還是算了。但是你們不要以為是我怕事,我完全可以把在場的全部打成殘廢,然後出去,還沒有人可以管我。”
“知道了。”塗價米點了點頭。眼前這個狀況已經再不允許他反抗了。
“還有,我不希望會出現什麽關於我的負面新聞什麽的,如果讓外界媒體知道了,我是誰,或者公開了我的錄像,那麽,到時候我會申請讓這裡就不用存在了。”甄炎毫不留情地說道。甄炎的心裡卻大笑起來:“我真是太聰明了!這樣說的話,就會讓他們在報復前有所顧忌了。”
塗價米點了點頭,他感覺眼前這個人的身份更加神秘了,難道是華夏中心那邊的人?不過猜測歸猜測,至少,目前他的狀況是沒辦法和這個年輕人作對的。
於是,甄炎走了,大搖大擺地從他們眼前消失。甄炎走後,塗價米立馬說道:“通知保安部的,不要給我透露這個人的信息,否則都不用幹了,也包括你,世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夥!”
到了一樓後,甄炎閃進廁所,然後假裝什麽事都不知道地走出來,發現那兩個保安正站在門口值班。
“小兄弟,你出來了啊,剛剛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了!”剛剛接待過甄炎的那個保安說道。
“啥事啊?”甄炎“疑惑”地問道。
“剛剛有人在電梯裡和……”那個保安看了看甄炎的穿著,怪不得監控裡的人那麽熟悉,原來是他帶進來所謂的實習保安,頓時嚇得一身冷汗,“是……是你。”
甄炎咧嘴一笑,從這個保安身邊走過,並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該清楚的清楚,該糊塗的糊塗。”
這個保安頓時腿一軟,坐在了地上,另外一個保安有些疑惑地跑過來攙扶,他剛剛在值班並沒有看過錄像。而接待甄炎的那個保安卻在甄炎離開時被叫到監控室裡看了一下。
“怎的了,那麽沒出息?”另一個保安有些奇怪地問道。
“沒什麽,剛剛突然覺得腳酸了一下,沒事沒事。”
……
離開塗氏大樓一段距離後,甄炎“呼”地舒了一口氣,自己也是第一次乾這種事情,不過他覺得這種人罪有應得,只不過因為有錢有勢很多醜陋被壓下來而已。他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境,然後朝自己的車走去。
上車後,
甄炎啟動車子,返回了醫院。 “阿炎哥,你回來了。”肖麗有些意外地喊道。
“是啊,還不是放不下心嘛!”甄炎打趣道。
“放不下心就陪我留下來啊。”肖麗笑嘻嘻地說道。甄炎不禁感到這丫頭已經和自己剛剛遇到的時候不一樣了,更能說會道了。
“好了,小麗,別總拿阿炎開玩笑!”肖成其有些不高興地說道,怕甄炎會不高興。
“沒事沒事,我都習慣這樣了。”甄炎笑著對肖成其說道,然後拿出了從塗價米那裡拿來的銀行卡交給肖麗。
“啊?阿炎哥,怎麽又給我們錢啊?”肖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不是我自己的,是我幫你們要來的醫藥費,也包括龐夏棕。”
“要來的醫藥費?”
“對啊,我去塗氏公司一趟,然後就幫你們要來了。”
“那這次有多少?”肖麗笑著問道。
甄炎伸出了兩個手指。
“二十萬?”肖麗咽了一口口水。甄炎卻笑著搖搖頭,說道:“再加一個零。”
“啊——”就連肖成其也不淡定了,他一輩子可沒見過那麽多錢。
“不過,盡量把裡面的錢轉進你們自己的卡裡,安全一點。”
“這些錢都給我們沒關系嗎?”肖成其問道。
“我說給你們了,就是給你們了。”其實,甄炎不是聖人,那麽多錢他當然很心動,不過,這可是醫藥費,“好了,這裡龐夏棕也有一部分。”
肖麗和肖成其點了點頭。
甄炎又走到龐夏棕的旁邊,看到保姆已經走出去倒水了,問道:“我問你點事情。”
“前輩請說。”
“好。”甄炎湊過身,十分小聲地對龐夏棕說道,“今天我要去拿一樣東西,可是那東西那個人隨身帶著,就連尋歡的時候也帶著,你說我該怎麽拿到手?”
“很重要嗎?”龐夏棕的聲音也很輕。
“對。”
“其實前輩您想一下就會知道,睡覺的時候就很好,如果不睡覺或睡覺容易醒,用上安眠藥。”
甄炎頓時楞了一下:這麽簡單的方法自己怎麽就想不到呢!
“那你好好休息吧,養好傷!”
“我會的。”
甄炎立起身來,看了看時間,離醫院關門還有點時間。於是他打了個電話給蘇琦:“美女醫生?”
“我當是誰呢,怎麽,今天剛要去電話,就打給我了,還真是積極啊!”蘇琦在那邊笑著說道。
“那我要你的電話幹嘛呢,當然是為了給你打電話嘍!”甄炎反擊道。
“好吧,那你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嗎?”
“我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
“好吧,那我掛了,我還在上班。”
“好吧,我輸了。我想找你拿點安眠藥。”
“你失眠,不會吧,而且你用得著睡覺嗎?”
“你怎麽知道我不用睡覺?”
“我爺爺就不用睡覺啊,你和他是同一類人嘛!”
“你怎麽認為我和他是同一類人,就算是同一類人,你爺爺不睡覺,我就不用睡覺了啊?”
“我就是這麽認為的,我爺爺都不用睡覺了,你怎麽還用得著睡覺啊?”
甄炎被說暈了,無奈地說道:“好吧,不是我用的,是我那個老同學,公司的經理要的,他知道我在醫院,所以讓我帶一下。”
“好吧,姑且信你。”
甄炎終於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