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其他人認為這一拳能打破甄炎的鼻梁時,甄炎抬起一隻手,用兩個手指擋住了快要打到他面門的拳頭。
所有人都驚奇了,見血的一幕沒有出現,兩根手指,就隻用兩根手指就擋住了一個拳頭。揮拳的男子發現他的拳頭好像是打在兩根鋼筋上一般,一陣生疼,收回了拳頭。
“喂,貓子,你幹什麽呢!?”吉小海叫到。
“老大,這家夥奇了怪了,昨天還是任我們欺負,今天變得好厲害啊!”貓子有些驚恐地回答道。
“出門約會還帶著保鏢,活該單身!”甄炎笑著說道。
“一起上!”吉小海已經怒火中燒了。
三個混混全部衝了上來,其中一個拿著一根鐵棍。
“你們是不是看我帶著小孩好欺負?”甄炎已經蠢蠢欲動,迫不及待地想要試試這第一段力的威力。
甄炎將源力運用到雙腳,一蹬,極快地衝到他們中間,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啪啪啪”三個巴掌聲響起,三個混混全部倒飛而出,砸在吉小海背後的牆上,昏迷不醒。吉小海和肖麗都震驚了,一個人怎麽可以這麽厲害,這是武俠小說裡出來的人嗎?
這時,思盈發出了“嗚嗚聲”。
“噓……我女兒快要醒來了,你要麽解開繩子滾蛋,要麽像他們一樣。”甄炎一邊哄著孩子,一邊說道。
“可惡的家夥!”吉小海一記鞭腿掃向甄炎的下盤。甄炎連躲閃都沒有躲閃。
“啊――”發出慘叫的人不是甄炎,而是吉小海自己,他發現他不是踢在一個人身上,而是踢在一個鐵塊上,他的小腿出現了明顯的變形,很顯然用力過重,骨折了。
“真是陰險,幸好我功夫練得扎實。”甄炎看著在地上捂住小腿的吉小海說道。
甄炎上前,將肖麗的封嘴貼撕掉,單手扯斷了繩子,過程中看到肖麗的內衣,咽了一口口水。
“謝謝你!”肖麗一開口就說道。
“沒什麽,順便而已。”甄炎淡然地站起身說道。雖然肖麗長得的確不錯,身上還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不過甄炎沒有任何心動的感覺。但是心動不心動是一回事,他畢竟是個男人,下身的反應還是有的,不過他立馬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不過,不管怎麽樣,我還是得謝謝你。”肖麗有些臉紅地整了一下衣物,雖然裡面還有內衣遮擋,可是暴露自己內衣還是讓她感到很難為情。
這時,甄炎的肚子響了起來。
肖麗聽到後,微微笑了一下,說道:“那這樣,我請你吃早餐吧,不許拒絕!”
甄炎看到肖麗如此的堅決隻好點了點頭:“好吧。”然後一個閃身,一個巴掌打在一瘸一拐拿著鐵棍襲來的吉小海臉上,吉小海頓時像個斷線的風箏一般砸在了三四米遠的一堵牆上,昏迷了過去。
甄炎並沒有動全力,連一半都沒用上,不然這些人早就身首分離了。
“你好厲害啊!”肖麗轉過身看著甄炎。
“沒什麽,去吃早飯吧。”
“好啊,想吃什麽,隨你挑。”
“那我就不客氣了!”
“沒啥。”肖麗剛剛想要問的一堆問題問不出口了,覺得好像被繞開了。
“反正過會兒吃早飯的時候總能問吧。”肖麗就這樣心裡想著。
為了不被那個老板娘問東問西,甄炎並沒有在之前那家早餐店坐下,而是換了一家相隔比較遠的。當然這也是由肖麗推薦的。
兩人坐下,叫了兩份小籠包。
“我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肖麗!別看我打扮得像個小太妹,其實我不怎麽喜歡在外面混,這幾天著實沒辦法,被這家夥纏上而已。”
“我叫甄炎,一個父親。”
“對了,你愛人呢?”
甄炎的心一震,頓時變得有些漠然:“不知道。”
看到甄炎的表情變了,肖麗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問錯了什麽,問道:“怎麽了,你愛人怎麽了?”
“我不想提起。”甄炎淡漠地說道。
肖麗看到甄炎的表情如此難堪,也就不敢再問什麽了。
“那交個朋友吧,出門在外朋友不嫌多,我24歲,你呢?”肖麗伸出手,示意甄炎握手。
“好吧,26。”甄炎也不好拒絕,伸出手與肖麗握了一下。
“那我以後叫你阿炎哥吧。”肖麗笑著說道。這時,兩份小籠包已經上好了。
“隨你。”甄炎有點被肖麗的直來直去弄的有點不自在,用筷子夾起一個包子吃了起來。
“我家開了個小酒吧,記得來玩啊,那裡很安靜的。”
“嗯?”
“你不要誤會,是正常的小酒吧,隻不過因為客源稀少,所以比較安靜。”肖麗怕甄炎誤會,立馬解釋道。
“我會的。”甄炎點了點頭。
肖麗從桌子的調料瓶上掛著的便簽上撕了一張下來,然後寫下了一個地址,一個電話。甄炎看到肖麗的字跡很工整,看來人家還是讀過幾年書的。
甄炎接過肖麗遞過來的便簽,說道:“字寫得好漂亮啊,其月酒吧。”
“因為很多時候都要幫父親手工記帳,練出來的。”肖麗也沒有謙虛。
甄炎感覺到這個肖麗不錯,豪爽,不做作,可以作為一個朋友深交。甄炎在外後,一直想找一個朋友傾述,可無奈找不到,以前的朋友早就聯系不到。於是,甄炎試著問了一下:“我可以完全信任你嗎?”
“嗯?為什麽這樣問?”
“我在外一直沒有一個朋友,有時候心裡有事也找不到人傾述。”甄炎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現在如果你還不信任我,那再說吧,沒事,等你信任我的時候再傾述吧,我等著。”
“其實,我的妻子失蹤了,我出門在外都是在尋找她。”
“嗯?”肖麗沒想到甄炎那麽快開始向她傾述了,她沒有說話。
“我妻子在誕下女兒的第二天就離奇地失蹤了,隻留下一封書信,讓我別去找她。”
“那說明你妻子還是很愛你的,她的離開可能有十分的苦衷。”要不是看甄炎這有些悲傷的眼神,肖麗都覺得有些騙人,因為這種事情隻有那些苦情小說裡才會有。
“嗯,我也這樣覺得。”
“那現在有什麽消息嗎?”
“沒。一切都還隻是我的推斷,她可能是某個大家族的人,她的離開可能是被家裡的人脅迫回去的。”
“那不是還有希望嗎?”
“嗯,我一直沒有放棄!”甄炎看了看自己沒有抱孩子的那隻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