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肖成其有些懵了,不過立馬讚歎了道,“那真是年輕有為啊。”
“打架厲害,騙人也很有一套嘛!”肖麗從吧台後走出。
“呵呵,一般一般,一般般總要有吧。”甄炎笑著說道,“好了,你們別誇我了,再誇我我尾巴都要捅破天空了。”其實現在的甄炎心中很激動,今天已經兩次體會到源力所帶來的強大了,看來自己的堅持沒錯。
“呵呵呵。”肖麗乾笑一聲,將已經完全停止哭泣的思盈交還給甄炎。
甄炎把從吉大海手裡的錢放在吧台桌子上,接過思盈,此時思盈對他“嘿嘿”笑了起來。甄炎也笑著,然後舉起落下,舉起落下,逗得思盈笑得合不攏嘴。
剛剛在喝酒的兩個客人看到事情終於平靜下來後,在桌子上放了錢之後立馬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對了,肖叔,剛剛看到您一開始還是能應付吉大海的,怎麽後來不對勁了?”甄炎想到什麽突然問道。
“其實是早年我在結婚前到處找人打架,受傷後留下來的隱疾,練到黃階初期後再也連不上去了。”肖成其沒有隱瞞地說道,“對了,不知道你師承哪裡?境界已經到達哪裡了?能如此輕松打敗吉大海應該已經黃階中期了吧?”
“額……”甄炎一下懵了,總不可能說師承一個元神吧,他的功法是按段分的,不過他立馬想到了一個很好的回復,“這個,不方便說。”
“那沒事,很多高人都不喜歡自己的徒弟隨便透露的。”肖成其說道。
甄炎舒了一口氣。
“看你的樣子沒有工作吧,靠什麽在維持生活?”
“我妻子留給我的一點積蓄。”
“那你妻子是?”
甄炎知道肖麗遲早會和他的父親講起,就直接說了:“消失了,準確地說是不得已地離開我了,我現在正在尋找她。”
“嗯,那有興趣先留在我這裡嗎?在我這裡打工,我會付給你工資,順便我可以幫你打聽,畢竟酒吧可是打聽消息的好地方。”
甄炎摸了摸下巴,考慮了一下,說道:“可是我還有這個孩子?”
“讓小麗為你帶好了,看這個孩子和她還是聽親和的。白天你上班,她幫你帶,晚上你自己帶。”
甄炎再考慮了一下,雖說他認為肖成其這麽做很有可能是由拉攏自己的意思,不過夢盈留下來的錢也不多了,頂多隻能支持兩三個月了,於是他說道:“好吧。”
“好,那以後你就是這家酒吧的一個服務生了。”肖成其大笑著說道,“小麗,去看看還有沒有製服。”
“好的。”肖麗高興地跑到吧台後面去了,“太好了。”
甄炎有些奇怪,如果自己厲害,還是單身的話,肖麗高興還是很有道理,可是自己畢竟是一個有婦之夫,唉。
“還有,你搬過來吧,這幢樓都是我家的,上面還有好幾個房間空著,這樣做事情也方便一點,你出門在外,也得有人照應你一下。”
甄炎愣了一下,沒想到不僅讓自己帶個孩子來這裡工作,還要住到這裡來?怎麽會有這種事情。
見甄炎有些猶豫,肖成其立馬說道:“房租我們會按月從你工錢裡扣,這樣沒問題了吧。”
“好吧。”見盛情難卻,甄炎也隻好答應了下來,“留下來掙點奶粉錢和尿褲錢。”
“對啊!做男人不能靠女人的錢來生活。”肖成其嘻嘻地笑著說道,“不過,以後修煉方面的事情也請你多多指教啊!”
甄炎滿頭冒汗說道:“指教談不上,
我以後也請肖叔你在我妻子的消息上多多打聽啊!”心裡想道:指教?自己也就是昨天才獲得力量,指教個毛,從經驗上講,你來指教我還差不多,不過自己特殊,這家夥應該也指教不來。看來自己在有能力將源力外放出去前,隻能靠自己去摸索了。 “拿到了!”肖麗拿著一套整齊乾淨的衣服,跑了出來,“快試試!”
甄炎將思盈遞給肖麗抱著,然後自己接過衣服走到後台換了上去。不一會兒,甄炎走了出來。
“很合身,不錯!”肖成其首先說道,“而且看去也挺有感覺的。”
就這樣,甄炎就這樣決定來其月酒吧工作了。回去前,他把那一萬塊錢塞給了肖成其,肖成其沒辦法隻有接受了。
當天晚上,他把思盈哄睡之後,將要帶的東西整理了一下,然後坐在床上打起坐來。他用心感受著周圍的力的變化,包括床所受的壓力啊,思盈呼吸所產生的力啊,還有心髒跳動的力啊等等,並回想了一次與吉大海的打鬥,雖然隻是單方面的完全壓製,卻是他第一次與修煉者過招。
深夜後,甄炎幫思盈換了一次尿褲和喂了一次奶粉之後,決定出去溜溜。因為他無比地清醒,他體會到打坐冥想居然如此養精神。
思盈再次入睡後,甄炎一個人來到了空地上,他決定試試自己用全力打出的拳頭會是什麽效果。甄炎站在一棵腰般粗的大樹錢,月光灑在他的臉上,他呼吸了一口氣,首先他沒有運轉源力,隻是盡自己所有的力氣揮出了一拳。
“砰”,木屑飛濺,他的拳頭陷進了樹乾裡, 而他的拳頭絲毫沒有感受到痛意,拿出來後,在拳頭上也沒看到任何的傷痕。
“果然,修煉了《力與法》的功法之後,自己的身體強度也跟了上來。”他回憶起早上吉小海踢他的那一腳,並沒有讓他感受到有絲毫的痛意。
“那麽自己用上力之源產生的源力呢?”甄炎再次蓄力,這次他按照《力與法》口訣中源力的運轉方法,再次揮出一拳。這一拳帶著破風聲,砸在一旁的石凳上。
“砰”石頭炸裂而開。
“我了個乖乖,這一拳招呼在人的頭部,不是直接就爆頭嗎?”甄炎第一次見識自己全力的一拳,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他先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家裡還有女兒還睡著,得回去了。
第二天就把出租房內的所有的隨身物品全部搬進了其月酒吧,並且跟房東退了房。
他的房間在三樓,基本上是獨自一層,他們父女住在第二層,樓梯直通向吧台的後面。房間挺乾淨,挺寬敞,大概有二十平米左右,還有衛生間和一台舊電腦。
跟在後面的肖麗說道:“阿炎哥,怎麽樣,房間還行吧。”
“嗯,很好很好,比我那裡舒服多了。”甄炎笑著說道,“這裡是不是剛打掃過?”因為他看到地面還有點潮濕。
“對啊,這裡所有的房間我都會隔一段時間打掃一次。有時候有客人喝醉酒,又沒辦法聯系到他的朋友家人時,我父親就會讓他們來三樓休息,不過很少。”
“嗯。”甄炎點了點頭。
“那阿炎哥先整理一下,我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