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夏的某個城市裡,一個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女子看著自己手機上的新聞,熱淚盈眶,快要哭出聲來:“阿炎,你是在告訴我你能重新和我在一起嗎?”這個女子正是甄炎一直在尋找的妻子——龐夢盈。本來她已經完全放棄了希望,可是現在一次接一次的新聞都展示著甄炎正在向強者靠近,她又慌了。
“我等著你來,阿炎,兩年之內,如果你沒來救我,那麽我就要嫁給別人了。”
此時,龐家的一個大廳內,一個禿頭戴眼鏡的中年人,對著眼前一個單膝跪著的人說道:“我不像再看到有關那個人的消息,把他給我抹掉。”
“是,主子。”
另一邊,一個穿著長袍的白發老者對著一張報紙發著呆,眼神中不斷地迸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怒火:“此子不可留!”
……
甄炎穿好衣物,走出了房間。他對胡世芳說道:“這次在公司內大打出手想必給你們公司帶來了不少損失吧。”
“那點損失和你大敗畢承威的成績比起來不算什麽。畢承威一死,很多公司就可以少繳納一筆高額的費用,我們公司也不用繳了。”胡世芳說道。
甄炎走到楚嵐慧面前,小心抱起已經熟睡的思盈。他再次說道:“世芳姐,明天我就辭職。”
“為什麽?”
“這次,我恐怕惹到了目前不該惹的一些人,恐怕會連累到公司。”甄炎說道。他決定了,這次去燕京那邊看看。
“這個我們不介意。”胡世芳說道。
“可是我介意,如果因為我讓公司受到傷害,我會內疚的。”甄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說道。
“可是……”
甄炎立馬舉起一隻手說道:“世芳姐你不要說了,我的心已決。”然後他看向楚嵐慧說道:“嵐慧,你是跟著我一起離開這裡,還是繼續在這裡當保安?我不會強求你。”
“我跟著你吧。雖然我是這裡的保安,但也是你女兒的貼身保姆。”楚嵐慧說道。
“那你什麽時候走?”胡世芳問道。
“這些天吧,不會立馬走,有些事情得處理一下。”甄炎想到了肖成其他們,還有龐夏棕。
“嗯,那你打算去哪裡?”
“燕京。對了,如果有人來問我的行蹤,你們大可以告訴他我去燕京了。”甄炎說道,“反正燕京很大,就算他們來,也不一定馬上就能找到我。”
“嗯,好的。”胡世芳有些猶豫地點了點頭。
休息片刻之後,三人一起去吃午飯了,由於今天早上的事情,嚴煥去調解了,所以就沒有過來和眾人一起吃晚餐。
下午,甄炎開著車載著楚嵐慧和思盈一起去醫院看龐夏棕。因為今早的事情,甄炎此時弄了一副墨鏡戴著,並戴著口罩。此時的龐夏棕已經完全無大礙,可以下床自由行走。
龐夏棕看到一個戴著墨鏡的人走進來後,一陣疑惑。不過當甄炎摘下眼鏡和口罩之後,他立馬露出了笑臉,說道:“前輩,是您來了!”
“是的,這次我是來和你說件事情的。”甄炎說道。
“前輩請說。”
“今早的新聞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了?”
“看到了,前輩你大敗田嶴黑道大佬,這個事情幾乎整個田嶴的人都知道了。”
“呵呵。因為如此,我惹到了一些人,所以,我有個決定,我這幾天我打算會去燕京,去避避風頭,同時也去那兒鍛煉鍛煉,或許也有可能會有我妻子的消息。
”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願不願意一起來?”
“當然願意,我還要通過前輩的考驗,正式拜前輩為師呢!”
“那好。明天就辦理手續吧,我來醫院接你。”
“是,前輩!”
甄炎現在不怕龐夏棕體內是不是有什麽隱疾,反正他現在可以使用生源石裡生之源的源力,去除隱疾什麽的不在話下。而龐夏棕現在一心隻想著怎麽能夠拜甄炎為師,讓他教自己成為一名獨當一面的修煉者。
在龐夏棕這裡了解了一些情況之後,甄炎離開醫院,往其月酒吧開去。
到達其月酒吧後,甄炎看到酒吧已經開始正常營業了,不過人比往常還要少,甄炎推斷大概是因為旁邊工地施工比較吵吧。
甄炎推開門走了進去。
肖麗抬頭驚喜地叫到:“歡迎……是阿炎哥啊!”
“是啊,怎麽樣?旁邊工地施工的原因給酒吧帶來了一些困擾吧?”甄炎問道。
“沒事,也就一段時間而已。”肖成其站在吧台後面說道。
“嗯。”甄炎點了點頭,“我這次來,是來提前和你們大聲招呼的,我要走了。”
“走了,去哪裡,阿炎哥?”肖麗有些舍不得地說道。
“去燕京,如果以後有人來問你們,你們完全可以說我去燕京了。反正他們就算知道我在燕京,也沒辦法馬上就在找到我,到時候給我打個電話通知一下就行了。”
“是因為早上的事情吧?”肖成其問道。
“是的,這次鬧得比較大,估計會有兩股人會來找我。”甄炎說道。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不會只有兩股人會來找他,還有其他人。
“那什麽時候走啊,阿炎哥,我去送你?”
“明天或後天吧,我會稍微高調一點離開,讓那些想知道的人不用問也會知道我的行蹤,不用了,到時我會給你打電話的。”甄炎說道。
“嗯。”
“所以,今天晚飯我就在這裡吃了。”甄炎笑著說道。
“好,那我們不醉不歸!”肖成其說道。
“不醉不歸就不用了,我還要開車和照顧思盈。”
“哈哈,也對。”肖成其笑著說道。
於是,甄炎戴著楚嵐慧在酒吧裡一直呆到傍晚,肖成其提早關了門。然後大家一起吃晚餐。
“阿炎,這次去燕京有什麽行程安排嗎?”肖成其一小杯酒下肚後問道。
“還沒有,我會先找個地方住下來,然後再做打算。”
“嗯,這樣也好。我在那邊有個表哥在做酒的批發生意,我酒吧裡的一些酒就是由他提供的。如果有什麽需要的地方可以聯系一下他。他叫肖利遠。”肖成其拿出手機,將他表哥的號碼展示給甄炎看。
甄炎也用手機記了號碼之後,保存了一下,說道:“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