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曾經理頓時愣住了,他背後的兩個保鏢也愣住了,這個人是什麽時候鑽出來的,怎麽能夠在他們的眼皮子地下做出了如此的動作,卻沒讓他們發覺。在門口站崗的那個那男子也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剛剛放進來的人會對他們的經理如此不敬。
“你算哪根蔥?”曾經理厲聲說道,“我可是齊氏集團的人!”
甄炎加重了力道,並繼續說道:“我說了,別大聲喧嘩!”曾經理頓時慘叫起來,慘叫聲頓時讓他後面的兩個人立馬出手,可是當他們剛想要出手,就被後面的一個女人抓住了,這個人正是楚嵐慧,說道:“為了你們自身的安全,請不要和他動手。”
“讓開,我們不打女人!”
“噌”楚嵐慧的火氣立馬上來了,她最火的就是這種看不起女人的男人,雙手使出真氣,然後將這兩人往後一甩,甩在了地面上,並劃出了兩三米撞壞了三四條椅子和一張桌子。站在門口的男子看到這個情況後,立馬停止了他的行動,因為他知道站在曾經理旁的是兩個練家子,是齊氏集團培養的外圍精英,可是居然被這個女人個掀倒了。
“你想幹什麽?你打人是不是?”曾經理聽到了後面的聲音,可是他不敢回頭,肩膀傳來的疼痛讓他十分難受。他看到肖成其一直背對著他,仿佛沒有將他背後之人的行為放在心上。
“我打人又怎麽了,你有意見?”甄炎譏笑道。
躺在地上兩個保鏢,已經完全愣住了,他們感受到了這個女人的真氣波動,知道這個女人的境界要比他們高。
“我再跟你說一次,我可是‘齊氏集團’的人!”
甄炎再次加重了力道,曾經理感到了肩膀快要被捏碎了,疼痛使得他的眼淚都流了出來。甄炎繼續冰冷地說道:“你聾了麽,叫你別大聲喧嘩,犯賤是不是!”
曾經理感到自己很等的憋屈,自己報出自己的名號,對方居然不鳥他,不在意齊氏集團的權勢。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曾經理隻好服軟,因為再這樣下去,他的肩膀就真的要碎了。
“那麽我說你可以走了。”甄炎放開了曾經理。曾經理頓時感到一陣輕松,站了起來,拿回合同,放進了隨身的公文包裡,整了整衣服,“哼”一聲走了,其他三個跟在後面有些驚恐地走了,生怕那個女人會再次出手。
“對不起,又讓你卷進麻煩的事情裡來了。”肖成其轉身說道。
“沒啥,是我自己要做的,跟你們沒關系。”甄炎笑著說道,“當然,我會和公司說一下,明天請一天假,防止有人來強拆。”他推測,這家夥估計回去不會甘心,然後回公司裡後添油加醋的說一下,使得公司采取極端措施——強拆。
“啊?”肖麗沒想到甄炎會想得那麽周全。
“看來我們欠你的人情想還也還不清了。”肖成其發了一聲感歎。
“算個什麽人情嘛,不用還,不用還!”甄炎微笑著說道,“要還的話,先給我來一杯你最拿手的雞尾酒,我已經好長時間沒喝了。”
“好!”肖成其心情大好,熟練地從一旁的酒架上拿下所需的酒和飲料。然後,將真氣灌注在雙手,迅速地配好,然後開始將調酒壺在空中舞動起來。舞動的過程中,肖成其不斷往酒杯裡加少量的料,一直過了一分鍾,調酒壺停了下來,此時的肖成其已經是滿頭大汗。
他將調酒壺了酒全部倒進了甄炎的杯子裡,然後拿出一只打火機,
在酒液上一點,雞尾酒燃燒了起來。肖成其這才糊了一口氣:“雞尾酒‘焚天之焰’完成!” 甄炎看到這杯酒上方燃燒著通紅的火焰,下面的酒體呈鮮紅色,如火焰一般,在下面杯底還有一小部分的白色酒液。
甄炎看到這個大聲呼到:“好一個焚天之焰啊!”一旁的楚嵐慧也是第一次近距離地觀看別人調酒,她也沒想到,一個小酒吧的酒保居然也是一個修煉者。
“一口幹了!”肖成其說道。甄炎想也不想,直接忽略了火焰往嘴裡灌了進去。甄炎嘗到一股淡淡的甜味,然後猛地一股辛辣的味道直衝頭頂,使得整個人身體猶如燃燒起來一般,卻讓人感到十分舒適,有一種想要大聲叫出來的衝動。
甄炎直呼一聲:“爽!”然後伸了一個懶腰。
“現在這杯酒已經是我的最大限度了,自從得了這隱疾之後,只能調出‘焚天之焰’了。”肖成其苦笑著說道。
“哦?”這下甄炎來了興趣,沒想到肖成其以前還能調出更好的酒,“那我能看看你的隱疾嗎?最近學了點東西,對一些疑難雜症什麽的很有效。”甄炎已經在自己身上試過了,恢復傷口很快,那麽不知道對隱疾的作用怎麽樣。
肖成其愣在了那裡,楚嵐慧也有些奇怪,她知道甄炎很厲害,可是那麽多天相處下來,也沒見他會什麽醫病的能力啊。
肖成其猶豫了一下,問道:“真會?”然後往甄炎走了幾步,往上撩起衣服,露出自己的腰。
“我還會騙您肖叔嘛,真的!”甄炎笑著說道。然後將他將思盈交給楚嵐慧抱著。
“隱疾就在我的腰部附近,每次用力不慎時,就會疼痛,先前在醫院也檢查過好幾次,化驗啊,拍片啊什麽的花了不少錢,可是就是沒辦法痊愈,沒想到真氣造成的傷會那麽嚴重。”肖成其說道,不自覺地透露出了自己受傷的來源。
甄炎愣了,肖麗也愣了,他們以前聽到的可不是這樣啊,以前不是說打架時留下的麽,難道是和修煉者打架?
甄炎沒有說話,而是將雙手放在了肖成其的腰部,調動生源石裡生之源釋放出的源力,進入了肖成其的腰部。甄炎打算讓生之源力將肖成其的整個身體衝刷一遍。
肖成其感到了一絲絲的暖流衝刷著自己的腰部,然後這股暖流開始蔓延開來,一直蔓延到全身。肖麗看到父親開始冒汗,身體上開始多出了一層東西,慢慢地變黑。
不一會兒,甄炎收回剩余的生之源力,呼了一口氣,說道:“感覺怎麽樣?”
“身體裡面到時很舒服的,好像充滿了活力,不過身體卻粘乎乎的,好難受。”肖成其有些臉紅地說道,“你是不是耗費了自己的真氣來給我治療啊!”
“當然不是。”甄炎也沒想到生之源力還有這個作用,那一層黑黑的東西應該是身體裡的毒素吧。
“那是?”
“不用問了,肖叔,你還是先去洗一下澡吧,臭死了!”甄炎笑著說道。
“是啊,父親快去洗一下澡吧,快臭暈了!”肖麗在一旁十分嫌棄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