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炎沒動,柳無峰動了。他的速度很快,一眨眼就到了甄炎的面前,一記掌刀朝甄炎的肩膀劈來。掌刀上,布滿淡黃色的真氣,極其鋒銳。
甄炎微微一閃,閃過了柳無峰犀利的一掌。不過,柳無峰並沒有就此後退,而是化掌為拳,一拳朝甄炎的獨自轟去。
甄炎發現自己閃躲不及,肚子被打中了。“啪”甄炎朝後面踉蹌了幾步,他感到肚子有些疼痛,很明顯,這個人的實力已經完全能夠傷到自己。
一旁的那些員工看到這個情況,都非常著急,他們都知道他們的甄部長很厲害,單手就能把小車掀飛,能跳十多米高,名副其實的“超人”。可是他們沒想到,這個吊兒郎當的家夥背後居然有一個這樣一個高手在保護,而且能傷到他們的甄部長。
“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小頭,或許我還能大發慈悲地放了你,如果再要堅持,我就讓無峰殺了你!”呂姓男子冷笑著說道。
“不就是被打了一下嗎,有什麽好得意的,看好了,哥馬上過來讓你給我舔腳趾!”甄炎冷笑道。此時,柳無峰已經再次棲身而上,掌刀、拳在他手中近乎完美的轉換。掌刀未擊中,拳上,拳未擊中掌刀上,每次出掌刀同時,留下了出拳的余地,出拳時留下了出張道達額余地。
甄炎發現自己好幾處都掛了彩,可是奈何對方的速度就是太快。
“哈哈哈……”一旁的呂姓男子已經在大笑了。那些員工們都焦急地看著已經掛了多處彩的甄炎。
這時,甄炎大笑起來:“尼瑪,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嚇唬到哥了,告訴你,這些傷對我來說根本不是事!”甄炎暗中開始調動放在口袋裡的生源石裡的生之源力,生之源力慢慢地溢出石頭表面滲透進了他的身體,通過循環分布到了那些傷口處。於是,這些表皮的傷口馬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皮膚上的血跡也被皮膚表面所吸收了。
所有人都震驚在了那裡,就連柳無峰也停下了攻擊,十分不可思議地看著甄炎的變化。
“你修煉的是什麽,為什麽能如此快速地恢復傷口?”柳無峰皺著眉頭說道。
“你白癡啊,我會告訴一個敵人我修煉了什麽嗎?”甄炎冷笑道,“該我反擊了!”甄炎將源力灌注在雙腳,雙手在空中一揮,同時暗中從生源石裡取出風臨,套在了手上。一旁的小黃斑就靜靜地觀察著甄炎的戰鬥,只要甄炎能打得過,那它就不需要出手。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甄炎又一個神奇的表演,雙手一揮,就戴上了一雙手套,變魔術呢!
此時,柳無峰立馬回過神,就發現甄炎已經衝到了自己的面前,雙拳從不同角度朝柳無峰揮出。柳無峰立馬雙手阻擋,“啪”,柳無峰倒飛而出,撞在了一旁的石壁上,濺起一些碎石,摔落在地面上。
眾人已經不再驚奇了,因為甄炎過來後的表現已經不會再讓他們震驚了,因為他們早就已經被震驚得麻木掉了。不過,看到對方被打飛,阿煥公司的員工們全都歡呼了一下。而呂姓男子卻皺了一下眉頭,因為他感覺到甄炎並沒有散發出真氣波動,卻能將自己的得意保鏢打飛,難道靠的是純力量?
而甄炎也微微震驚了一下,剛剛隻用了七成左右的力量,隻灌注了一小部分的源力,卻發揮出了使用八成力時才有的速度和威力。
柳無峰從地面上了爬了起來,甄炎剛剛的一擊,已經讓他的手骨幾乎斷裂,要不是真氣防護,
他估計手臂已經粉碎性骨折了。而且更讓他震驚的是,對方身上沒有任何真氣波動,也就是說,對方單單憑蠻力就把自己給打飛了。 “好,很好。”柳無峰冷冷地說道,然後開始調動全身的真氣,“我好久都沒用過這一招了,你可真幸運!”
甄炎感到了柳無峰的真氣波動頻率開始變得十分密集,他感應到一股無形的力從柳無峰身上散射開來。甄炎推測,剛剛對方沒有用全力,而現在,對方開始動真了。
突然,柳無峰動了,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間就衝到了甄炎的面前,左手為拳,右手為掌刀擊向甄炎:“拳掌無形殺!”一股極強的真氣布滿在了雙手上,與拳和掌刀相交融。
甄炎沒辦法,只有閃躲。先前對方的普通一拳就能傷到自己,那麽現在對方出全力的情況下,或許就能殺掉自己。
可是他發現,無論自己怎麽向後閃躲,對方的拳頭和掌和自己保持著相同的距離,而且雙手忽而左為掌右為拳, 忽而右為拳左為掌,也有雙拳,也有雙掌,變化極快,使自己的閃躲只是延遲了對方打到自己時間。
一旁的員工們看到這裡,都覺得好像自己進入了武打片現場,看著兩個真正的武林高手在對決。
“啪啪”兩下,甄炎倒飛而出,他感覺到了血氣的翻湧,胸口斷了幾根肋骨,撞在一旁的巨石上,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居然還不用真氣?我可是玄階中期高手,在這樣一招下,不用真氣阻擋,居然沒有死,你可是第一個!”
甄炎從地面上爬了起來,強忍著疼痛擦了擦嘴上殘留的鮮血,笑著說道:“對付你,我完全不需要用真氣!”然後開始動用生之源恢復自己的體內的傷勢。
“狂妄!”
“看看是誰在狂妄!”甄炎突然也衝到了柳無峰的面前,使出了與柳無峰近乎相同的一招。
柳無峰大驚,一下閃躲不及,被擊中三下,身體猶如斷掉的風箏一般飛出,撞倒了一顆腰一般粗的大樹。
“噗”柳無峰吐出一大口鮮血,剛剛想從地面上爬起來,發現身體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而甄炎此時,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說道:“怎麽樣,到底是誰在狂妄?”
“你怎麽會用我的獨門招式?”
“噓,秘密!”甄炎冷笑著說道。
柳無峰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昏迷了過去。剛剛的三下連擊,已經讓柳無峰受了過重的傷,他怎麽也無法明白對方會使用自己的招式的。
“好了,我說行姓呂的,哥這就過來讓你給我舔腳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