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怎麽樣?”甄炎急切地問道。
“開點藥就好了。”蘇琦回到辦公桌前,拿過甄炎的就診卡,在電腦上操作起來。她一邊操作一邊問道:“幾個月了?”
“六個月不到點。”甄炎說道。
“那給你開點布洛芬混懸滴劑吧。”蘇琦說道。
“嗯。”甄炎點了點頭。
“還有,平時是吃奶粉的還是母乳的?”
“奶粉。”
“那麽平時白開水多讓她喝點,可以加速她的康復。”
“嗯,知道了醫生,我會的。”
蘇琦將就診卡還給甄炎,說道:“去拿藥吧。然後提醒你一句,這個女人估計會報復你,小心點,特別是你現在還抱著一個孩子。”
“謝謝你啊,放心,沒事,美女醫生。”甄炎的心已經放了下來,而且思盈哭鬧已經止了下來,又開始睡覺了,於是他說話的語氣又開始幽默起來。
見甄炎開始對她友善地開起玩笑,於是她回應道:“我可以當作你在調戲本醫生嗎?”
甄炎拿過就診卡轉身想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說道:“你如果認為是調戲就是調戲吧,不過,我得給我孩子拿藥去了。再見了,美女醫生!”然後,開門,關門,走了出去。
蘇琦一陣臉紅,心裡想到:要是這個男人沒結婚多好,那麽就可以和他處處看,是不是能在一起。蘇琦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自言自語道:“我在胡思亂想什麽呢?!”不過她仿佛有預感,她還會遇見他。
甄炎不知蘇琦心裡所想。此時,這個女人還在門口等著,看到甄炎出來了,立馬叫到:“你這個小癟三,不要走!我老公快到了,過會兒有你好看的!”
“我不走幹嘛,我又不是白癡,等你的人到。”甄炎笑著說道。然後他立馬往大廳的取藥處走去。取了藥,準備回去了。而這個女人卻一直跟在甄炎後面,甄炎沒辦法,也隻有讓她跟著。
可是,此時,一個穿著一身西裝的墨鏡男子,身後跟著七個同樣裝束的男子出現在門診大廳的門口。這個景象立馬引起了大廳裡所有人的注意。
中年女人叫到:“老公快來!這就是我說的那個癟三!”她指了指正朝門外走的甄炎。
帶頭的那個男子將甄炎攔住,摘掉眼鏡,掛在衣領上,說道:“小子,說吧,你是哪隻手甩的我老婆?”
甄炎笑著說道:“那你認為我會用哪隻手?”現在的甄炎可不會怕這些一般人,因為他在這些人中沒有感受到有絲毫的真氣波動。
男子見甄炎居然如此的淡定,這有些出乎他的意外,說道:“我還是把你兩隻手都打斷吧!”
“說說看,你是誰?”甄炎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
“真夠傲!老子就說給你聽聽,我是陳章氏集團的陳威格。”帶頭男子自豪地說道,然後摟過那個中年女人。
“什麽?‘偉哥’?”甄炎忍不住笑意,笑了出來,“你媽怎麽會給你去這樣一個名字啊,是不是每次在做事前都要吃藥丸啊,還是你爸是靠吃藥丸才生出的你!”
陳威格非常討厭別人取笑他的名字,大怒道:“啊――我很生氣,給我上,給我斷他兩隻手,粉碎的那種,然後打掉他的下巴!”
這時,男子身後的其中兩個衝了上來,每人一拳打向甄炎。甄炎輕松地一個閃躲,兩個拳頭打了個空,同時,甄炎抬起腳,不運轉源力,矛足勁在兩個男子的腳板上分別踩了一腳。
“啊――”兩個男子同時慘叫起來,然後倒在地上呻吟起來。
陳威格看到如此,知道自己遇上了一個練家子,頭上出現了一些虛汗:“混蛋,都一起上,給我打,狠狠地打!”
剩下五個全部一起朝甄炎圍攻了過來。在那些男子還沒反應過來時,甄炎雙手沒辦法動,隻好如法炮製在哪五個人腳板上各自踩了一腳,不一會兒,七個人全部躺在了地上呻吟。
“額……”陳威格呆呆地站在原地,他的老婆也已經不知所措。
甄炎看了看他們兩個,笑著說道:“我說你們兩個,要不要給你們也來一腳。”
“不要不要……”陳威格和他的老婆一起使勁搖著頭說道。
“那你們說怎麽辦?”甄炎知道,“先意思意思點吧?”甄炎的食指和拇指對著陳威格搓了搓。
“好的好的!”陳威格奪過他老婆的包包,拿出了兩遝錢,雙手遞給甄炎。
甄炎微微笑了笑,說道:“你們父子還真是有趣,那麽喜歡給我送錢花。”甄炎已經確定了這家夥應該就是陳午午的老子。
陳威格一下子愣了:“你說什麽?”
“陳午午應該是你兒子吧, 那麽就對了。”
“你就是……”
“沒錯沒錯!好巧啊!”
陳威格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頓時滿頭的冷汗直冒,立馬求饒道:“前輩饒命,在下再也不敢惹你了!”陳威格早就知道這個年輕人已經把劉老這個高手都打殘了,那對付他們這些人簡直就是輕松加愉快。沒想到自己也碰上了。他把妻子也拉得跪了下來,雖然他妻子傲,但是仿佛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憋在哪裡,一聲不吭。
“我可不會要你們的命,至少現在還不想,過會兒醫院或者警察來人了,你們應該知道怎麽去說,要是有提到我怎麽樣的,我不介意在出事前去你們那裡做做客的。”
“絕對不會,絕對不會,請前輩放心,在下絕對不會!”陳威格誠惶誠恐地答應道,生怕甄炎一個不高興就踩斷他的腳或者其他什麽地方。
“好了,那我走了,你們好自為之!”甄炎加快腳步,往醫院外快步走了出去。
“前輩慢走!”陳威格目送著甄炎離開。知道甄炎完全走出了醫院大門,離開了他們的視線,他才拉著妻子一起站起來。不過剛一拉起來,陳威格就給了妻子一個大巴掌:“讓你囂張,看你惹到高人了吧!”
“我又不知道!”女人辯解道。
“啪”他又給妻子一個巴掌,“真是的,差點連命都丟了!”他很憋屈,可是憋屈地毫無辦法。
不一會兒,醫院和警察的人都來了,陳威格圓滑地敷衍了過去,將甄炎說成了是自己家的人,打架是因為鬧了矛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