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炎笑了笑:“既然你們這麽誠心地自曝名諱了,那我不妨告訴你們,在下姓甄名炎!”這時,劍無意因為失去了自己的劍,就用金黃色的真氣凝結出了一柄劍。
甄炎笑道:“上吧!”
劍無情和劍無意從兩邊朝甄炎攻過來,而甄炎則猛地一拳砸在地面上,頓時“轟”一聲,地面朝周圍龜裂了開來。
劍無情和劍無意立馬躍起,劍無情將手中長劍刺向甄炎的腹部,劍無意則刺向甄炎的頭部。而甄炎輕輕一個跳躍,旋轉身體,用手臂將兩柄劍打了開來,然後一記空中鞭腿,分別掃在了無情和無意兩人的臉上,使得兩人往一旁摔了出去。
然後,甄炎趁勝追擊,喚出了風臨,迅猛的一擊襲向還沒穩住身子的無情和無意。不過,當甄炎的拳頭快要打到兩人時,甄炎感到了危險,無數的劍影從無情和無意手中出現。甄炎立馬收回拳頭,往後面躲去。
無情和無意見勢,立馬朝前攻去:“無情無意劍影!”
頓時,漫天的劍影將甄炎籠罩在其中,只要自己以亂動,就會被這劍影給傷著。這時,無情將將手中的短劍用力擲出,帶出了一道金黃色的軌跡,襲向甄炎的心臟。
甄炎大驚,因為他感覺到飛來的這把短劍上擁有極大的力量和十分濃鬱的真氣。
“啊!”甄炎孤注一擲,筆直的一拳擊出,將飛來的短劍擊了個粉碎,而他的拳頭也被劍傷得見骨,而其中爆開的氣流,讓無情和無意的劍影一滯,甄炎立馬抓住了這個空檔,一腳連續踢出,踢在兩人的****,頓時,無情和無意都吐出一大口鮮血,朝後飛了出去,撞塌了三四堵牆,生機完全流逝。
甄炎坐了下來,趕緊恢復源力,因為他感知到還有一個波動存在,但是那個波動並不是人類的。而他師父姚遲天告訴他,如果要拿到這大殿中的寶貝,必須先殺掉那個看守寶貝的守護獸。
這時,貝蒂出現在甄炎面前,說道:“算了,阿炎哥,讓我先進去吧,有事再叫我。反正你又不輕易讓我動手,無聊。”
甄炎笑著點了點頭,一揮手,貝蒂立馬消失在甄炎的面前,進入了甄炎的體內空間。
接著,甄炎繼續休息恢復源力,在他恢復了大半源力只是,他再次感受到了外面來人了。而這個人傳出來的波動他有點熟悉,只是不知道是誰。甄炎立馬坐了起來,透過窗戶看了看外面,來人正是海振。
海振也感受到了屋裡有人存在,立馬警覺起來。
既然來人不是敵人,就算是敵人,甄炎知道也躲不掉的。於是大大方方的坐到了一張還未破損的椅子上休息,恢復源力。
海振推門走了進來,一看到是甄炎,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甄炎啊!”
“原來是海老先生。”甄炎不鹹不淡地回應道。
海振有些讚許地點了點頭,因為他知道,能闖到第二層都已經是修煉者中的佼佼者,途中,有各種凶獸,來自其他修煉者的陷害,致使在第一層就會留有大部分來訪者的屍體。
甄炎繼續問道:“海老先生,有些事情,請你就不用瞞我了,如果你不想讓我知道,那你就不應該出現在我的面前。”
海振聽到甄炎這麽突兀地一句話,頓時就愣了,他沒想到這個甄炎居然那麽仔細,他推斷估計是自己的某些表情和話語讓甄炎有所猜測了。
海振說道:“甄炎,這一路收獲怎麽樣?”
甄炎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海老先生,也就請你不要岔開話題了,你就說說吧,你到底瞞著我什麽?是不是我的身份?我十四歲之前的記憶?”
海振愣在了那裡,不知道該回應什麽,從家族出來的時候,大長老就告訴他隻可以以一個陌生人的方式接近,切不可讓甄炎知道他的身份和失去的記憶。可是,如今,這個甄炎已經看出了自己是故意接近他的,而且也猜測出了自己和他的身份有關系。
海振說話了:“對不起,有些事情,我不能讓你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對你並沒有惡意,接近你其實是想在這次空中城堡的探險中保護你。”
甄炎笑了,說道:“你保護我,對不起,我已經有保護我的人了。”
海振又愣了,說道:“不對,無論是肖麗還是龐夏棕,實力都不及你,而且被你留在了飯館中,你帶來的龐夢盈實力也不及你。至於鍾無下,我想他是不會離開南宮錦食太遠的。”
甄炎淡淡地說道:“看來,你還真好好地了解過我啊,不過,你了解得並不完全。我有一個實力非常強大的人保護我,只要我願意,他可以帶著我輕松跑向最內層。”最後一句話,完全是甄炎的誇張之語,他不知道內層會不會出現八級九級的凶獸,因為那時候,貝蒂恐怕就無暇保護他了。
海振十分戒備地看了看周圍。這個舉動,讓甄炎冷聲一笑:“不要看了,以你實力是找不到它的。”
海振這下震驚了,就算是在他們家族,他都算是上遊的人物,實力早已超過了天階,進入了一個新階段。
而如今,甄炎說他所帶的保鏢居然完全可以隱匿在自己周圍, 不讓自己發現。
“我不相信!”海振說道。
甄炎揮揮手說道:“你不相信也罷!我不介意,所以你離開吧,我馬上要開始尋寶了,我可不希望將我找到的寶貝和別人一起分享。”
海振咬了咬牙,說道:“如果你可以讓我相信,我就透露一點關於你的事情。”
甄炎搖搖頭說道:“不行,我要全部!”
海振沒想到甄炎居然如此強勢,一下狠心,說道:“好!”
甄炎立馬讓貝蒂從自己的體內空間出來了。
海振看到甄炎身旁突然出現的一個女孩頓時一驚,這個女孩是怎麽出現的他都沒發現,而且,從這個女孩身上,他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感受到了自己的靈魂居然在顫抖。
“阿炎哥,這個家夥是誰啊?”貝蒂有些疑惑地打量著海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