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炎笑了笑,說道:“是啊,我們豈不是也一樣。對了,師父,使者的事情怎麽樣了?”
南宮錦食說道:“他們和華夏中心的人走到了一起,似乎是在商量什麽事情,都一年了,什麽響動都沒有。”
甄炎托著下巴,說道:“不應該啊,上次我在田嶴市那邊就搗毀了使者的一個大型駐扎地,殺死了他們的最強者。”
南宮錦食點點頭,說道:“燕京這邊,他們的駐扎地很是隱密,就算是我讓鍾無下去查,也查不出什麽實質性的情報。”
甄炎點了點頭:“我想他們不會是想要和我們人類和平相處,而是利用我們人類,增強他們自己的兵力。上次我跟您說的,我發現了他們做實驗的材料都是用活生生的人,而且還是正在發育期的孩子。”
南宮錦食點了點頭,說道:“我有一個猜測,他們可能是想找華夏中心的人幫忙掩飾,畢竟他們自己找容易得罪人,很容易被揪出及毀滅。”
這時,南宮錦食的電話響了起來,南宮錦食看了看電話,然後接了起來:“喂?晨言?”
打電話的人正是南宮晨言,此時,南宮晨言的語氣很焦急,說道:“父親,蕭蕭不見了。”
南宮錦食“嗖”地站了起來,喊著問道:“什麽時候不見的?!”
晨言說道:“是昨晚。本來我們以為昨晚沒有回家是因為在同學家睡了,但是今天學校裡打電話來說蕭蕭根本沒有去上課。而且老師也問了和蕭蕭走得比較近的學生,但是說昨晚蕭蕭做完作業就回來了。”
南宮錦食大吼道:“你不把蕭蕭完好無損地放到我面前來,你也就不用來認我這個父親了!”然後猛地按掉了電話。
甄炎安慰道:“師父,您也別擔心,我想您孫女一定會沒事的。”
南宮錦食說道:“這家夥要是有你一半出息就好了,雖說這家夥在修煉上面很勤奮,也挺有天賦。不過,性格上面過於自傲,看不起別人。”
甄炎繼續說道:“師父,您也就不要怪您兒子了。正所謂馬也有失蹄的時候。要不這樣,小炎親自幫您找。”
南宮錦食猶豫了一會兒,說道:“你剛回來,休息幾天吧,蕭蕭的事情,我會讓無下去解決的。”
甄炎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還是我也去吧,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南宮錦食點了點頭,說道:“拗不過你,行吧,你也參加吧。”
“好!”
於是,甄炎駕車送南宮錦食回到了南宮別墅裡,此時鍾無下正在等他。
南宮錦食說道:“無下,你和小炎一起,將我的孫女蕭蕭立馬找出來!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無下一個鞠躬說道:“一定完成!”
甄炎走到南宮錦食身前說道:“一定完成!”
南宮錦食接著問道:“小炎,對付這些使者,你有些經驗,說說看。”
甄炎說道:“這些使者,其實本體並不是一個人,上次我對付了一個他們的首領,他的真身身材巨大,有觸手型的翅膀,眼睛是綠色的,血液是棕色的。而且戰鬥力很強,生命力也很強大。上次,他們的所在地,是田嶴市的一座山的山頂,那裡人跡罕至,而且一路上會有層層關卡把風。”
南宮錦食似乎是想起什麽,說道:“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半年前,無汗山說是因為裝修問題被封鎖起來了,但是你我都知道那是龐家的地盤。就算是你剛剛破壞過一次,對於龐家的財力來說,兩三個月內修複好是完全不在話下的事情。而且也是在你破壞了之後的半年才開始封鎖,對外聲稱裝修。”
甄炎皺起了眉頭,他實在是不好再回到那地方,那地方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尷尬之地,自己的妻子是龐家人,不好動手殺人,但是那些人對自己又是極其仇恨,難免他們會惡語傷人,甚至動手攻擊,這樣的話,甄炎難免會傷到他們,這樣的話,舊仇添新恨,只會讓仇恨越來越深,越來越難解,甄炎很不希望看到這個狀況發生。
可是,他既然已經對他師父南宮錦食說過,自己一定會找到,那麽自己必須咬牙也得上了。
鍾無下看出了甄炎為難的神色,說道:“如果你不好出手,那麽你就去其他地方查看好了,我一個人去龐家。”
甄炎搖搖頭說道:“我說過,我一定會找到師父的孫女,那我一定會做到!”
南宮錦食非常感動,自己也就在烹飪方面可以教他,修煉方面自己完全無法著手,可是如今,他已經有了如此的實力,他也知道,甄炎隨著變強,用於烹飪的時間會越來越少,畢竟修煉者是沒有必要必須進食的。
三人說完後,就立即行動了,畢竟人命關天。因為心裡擔心著蕭蕭,南宮錦食也參與了行動。這次他們直接上山,當然,並不是直接從最大的入口進去,而是從一旁的小路溜進去。但是,和上次甄炎來一樣,大霧彌漫,伸手不見五指。
甄炎說道:“跟我來。”南宮錦食和鍾無下都搭在了甄炎的肩膀上, 隨著甄炎一起快速地移動起來,並隨著甄炎的指揮抬腳或落腳。輕車熟路,甄炎很快找到了龐家的超大別墅。
甄炎馬上就感覺出了,有不少不同於真氣的波動存在。
甄炎輕聲說道:“看來,龐家真的和使者們有關系。”
南宮錦食和鍾無下都點了點頭。甄炎問姚遲天道:“師父,你能感覺得出裡面有多少使者嗎?”
姚遲天說道:“上百個,最強的是一個少將級別的,還有兩個上校,三個中校和三個少校。”
甄炎大驚,沒想到,這次來了一個少將級別的高手,甄炎知道,這個等級的使者肯定不是自己能對付的。還好,這次有鍾無下幫忙,這個等級他應該能對付。
此時,鍾無下摸了摸一旁的牆壁,然後手突然輕輕一拍,一塊巨大的牆壁突然消失,沒有任何響動。
甄炎十分震驚地笑了笑,而南宮錦食並沒有多少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