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有了石屋和洞穴,兩個人也沒有選擇在石屋外面露營,而且這個時節外面已經是冰天雪地,實在不適合在夜裡看星星。
齊默和納姆是在洞穴裡火塘邊空出的一小塊空地上,鋪了兩張防潮墊,各自拿出了一床睡袋,準備晚上就在這裡對付一晚了。
齊默又從石屋的角落裡,找了好幾根已經削好的木材,堆砌在火塘裡,又在火塘架子上的鐵鍋裡盛了小半鍋水。
齊默又起手對著火塘裡輕彈了幾下,只見並沒有引火之物的火塘裡,材禾無風自燃,很快就燃起了熊熊的篝火,而鐵鍋裡的水,也很快就開了鍋。
這個時候,齊默又開始從背包裡取東西。
齊默先是取出了一張可以收折的桌子和兩把折疊式椅子,桌子打開以後有一張麻將桌大小,齊默鋪上了桌布,點上了燭台,又擺好了碗筷杯碟等餐具。
接下來,齊默又拿出了鮮肉和各作調料,鮮肉已經切成了大小適中的肉塊,齊默把肉塊串成了串,交給納姆先烤起肉來。
做完這些之後,齊默又拿出了米、面、蛋、奶等食材,開始做起了正式的晚餐來。
在齊默有條不紊的張羅下,很快便出爐了一小桌子熱呼呼的大菜。
齊默甚至還燉了一鍋美味的肉湯,用來好好犒勞自己和納姆。
直到這個時候,早就一臉驚愕的納姆,已經不止是對齊默的背包感興趣了,而是看著顯得越來越神秘的齊默,完全目瞪口呆起來,就差一點流口水了。
天性純良的納姆,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齊默是這樣一個如此“講究”的人,在這大山裡野營,還能帶著全套的烹飪用具,而且做菜的時候一絲不苟,做菜的手藝還真不錯。
山中的時光總是似慢實快,兩個人美美地吃著十分高規格的野營晚餐,齊默還拿出了自釀的酒來讓納姆品嘗,算是對納姆給自己當向導的感謝。
酒足飯飽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昏暗了下來。
看著很是心寬的納姆,因為酒醉微醺而顯得有些倦怠,齊默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看來這位心性純良的丹巴姑娘,還真是不知道“神仙醉”後勁的歷害。
齊默囑咐納姆好好休息,而是以找地方消食為由,再一次走出了石屋。
因為吃得心滿意足而已經懶得動彈的納姆,也隻好提醒了齊默幾句,也就沒有刻意再跟著齊默。
出了石屋的齊默,從石屋後的斷崖邊上到了山的高處,費了好一陣功夫才找了一塊空地,開始做起了這一天的晚課。
而直到一個多小時之後,齊默才收了功,重新回到了石屋。
就這樣一夜無事,第二天的天光剛白的時候,趁著納姆還在自己的睡袋裡酣睡,齊默卻又早早地醒轉過來。
齊默一個人出了石屋,再一次上了斷崖,又開始了每天的修行早課。
又一個時辰之後,齊默才修習完畢。
雖然齊默現在的修行境界已經進無可進,可為了早一天進境金丹,除了尋找外藥之外,每天早晚的修行,齊默卻更加刻苦了。
在回來的時候,齊默在這座山半腰處的一片小樹林裡,找到了一棵枯死的樹。
齊默把這棵樹拖回了石屋,在石屋裡找了一把斧子,毫不費力地把這棵樹劈成了一大堆合用的柴禾,算是彌補了昨夜用掉的一部分柴禾。
而這個時候,宿醉未醒的納姆,依然在做著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