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箴言!”大師傅繼續說道,“也正是得到那位前輩的指點,我和二師傅在你的家鄉找到了你。而代那位前輩授徒,也正是我們對那位高人許下的承諾。先修習道門之術,待你略有小成之後,方可接受這位前輩的傳承!”
“那為什麽是我呢?”齊默仍然有些不解地問道。
“因為你正是應那十六字箴言之人,也是那位前輩眼中的天生神胎之人!”大師傅肯定地說。
“大師傅,到底什麽是天生神胎啊?”齊默好奇地問道。
“關於何謂‘天生神胎’,那位前輩並未詳加解釋。後來,我們翻遍《道藏》典籍也沒有知曉其意!但你確實生而不同,又天賦異稟,更是難得一現的先天道胎之體。你體內的先天之氣並未如常人出生之後即慢慢消失,而是始終凝而不散。尤為難得的是,你體內的先天元氣還並非一星半點。這些先天元氣霧化成一團,進入了你的丹田之中,這只有在修行到築基之境以後才會出現。常人千難萬難地修行也不見得能開脈築基,而你先天就是築基之境!如果這一團先天元氣能凝結成晶,那就是金丹之境!道門有記載的步入金丹之境的修士,從上古至今不過十指之數,而對你來說,走到這一步,也許會很容易。假以時日,你極有可能直通金丹大道,而我和你二師傅卻已無緣走到這一步了!”大師傅頗有些興奮,也有些惆悵地說道。
“大師傅,那什麽是先天元氣呢?”齊默再一次疑惑地問道。
“所謂先天元氣,通常來說就是從母胎中帶出來的那一口先天元氣。這口氣一般在嬰兒期就會消散乾淨,後天即使再修煉也找不回來。先天元氣為修練之本,先天元氣決定了修練資質的高低和未來能修行的潛力。如果缺了它,無論後天怎麽修練,也只能固本培元,舒經活脈,益壽延年而已,而不可能有築基的機會。先天元氣,在太極陰陽之中,尤如雙魚之眼,有了它,才能形成自己的陰陽雙魚,也才能陰陽互根,陰陽相生,氣運循環!”大師傅再次耐心地解釋道。
“大師傅,這個我懂了,可總有什麽辦法從嬰兒期保留這先天元氣的吧?”齊默好奇地問道。
“據為師以及為師的師父、師祖、曾師祖所知,這個還真的沒有。不然修行之人又為何如此稀少,修行又為何如此之難!要知道,這先天元氣本就是支持讓嬰兒健康成長的本元之氣,需要在成長過程中被消耗,難道說,你能捂著不讓嬰兒好好生長?”大師傅不無遺憾地說道。
“那人們就不能早一點修行嗎?”齊默有些不解地問道。
“人在嬰兒時期,因為沒有完全的神智和本我意識,盡管有一些先天元氣尚未消散,除非有宿慧的人或者生而知之者,是不可能有主動意識和行為開始修練的。即使有一些早慧的神童或天才,但幼童的身體控制能力往往極差,也不具備修練條件。當然,你這個小怪物除外!但你的經脈早開,本是天生築基之境!”
“大師傅,二師傅,可徒弟還是不太明白,我又為什麽會這樣啊?”齊默不解地問道。
“要說你的命理,我們迄今也未曾看得清楚!”兩位師傅看著齊默,大師傅認真地說道,“唯一的可能就是,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齊默有些幽怨說道,“那我是什麽?妖怪?神仙?”
“哈哈!臭小子,你想多了!你不是人,至少你不是普通人!”兩位師傅哈哈笑著說道。
“大師傅、二師傅,您二老說的那位高人有什麽來歷呢?到底有什麽東西要給我呢?”齊默又好奇地說道。
“那位前輩高人俗家姓氏汪,名諱為師不知。為師只知道,這位前輩精擅於歧黃,少時曾行醫天下,後由醫入道,從此超凡入聖,隱逸如仙……,留有《混元星命術》一卷,如今傳於你手,承其衣缽,你務必時時研讀!前輩曾有言,此術可觀悟自我,探究宇宙命理!修至至深處,可明白本源,了悟因果!……”大師傅語重心長地慢慢講道。
“大師傅,我怎麽才能見到那位前輩高人呢?”靜靜地聽完大師傅講述,想到要傳法給他的在兩位師傅眼中的前輩高人,齊默再一次言之切切地問道。
“自七十余年前,世間再無那位前輩高人的消息。你也不用心急,那位前輩也曾有言,如有機緣,或許能有見面之日。”大師傅慈愛地安慰道。
“大師傅,我知道了!”齊默誠懇地回答。
“這位前輩予我和你二師傅都有點化之恩,雖然未曾正式拜這位前輩為師,我們也是以師禮相待。所以,真正算起來,我和你二師傅可算是代師授徒,若論輩份可以與你以師兄弟相稱。這也是為什麽隻讓你叫先生的真正原因。”大師傅語重心長地說道。
“您二老本就是徒兒的師傅,以前是,往後也是!”齊默誠懇地說道。
“這裡有玉佩一塊,為我門中第十三代傳承之物。這塊夔龍玉佩跟了我有些年份了,今天就送給你,以後也好留個念想!”大師傅平靜地說道。
“啊?大師傅,二師傅,您二老現在就要趕我走了?”齊默恭敬地接過《混元星命術》和大師傅手裡的玉佩,謝過兩位師傅,看著手裡的東西,想到就快要到分別時刻了,心裡也有些難心莫名地悲傷起來。
“飯也吃了,酒也喝了,你還不走,難道想在這裡陪著我們兩個老家夥一輩子!”大師傅調侃著道。
“那往後您二老想吃涼粉、想喝酒了,怎麽辦啊?”齊默眼裡眨著小星星,有些難過地說道。
“我們有手有腳,還不會自己弄啊!”二師傅也逗趣地說。
“大師傅,二師傅,往後我想見您二老怎麽辦?”齊默有些難舍地說道。
“呵呵,傻小子,那你不會常回來看看嗎?”二師傅也笑罵著說。
“你白吃白住,我們也不想留你!”大師傅也打趣齊默說道。
“大師傅,二師傅,您們都是活神仙樣的人物,怎還這麽矯情呢!”齊默有些幽怨地說道。
“趁早滾蛋!”大師傅笑罵著說,又再一次囑咐道,“記得常回來看看就行。記住,如果往後遇到還知道我們的老朋友們,不用跟他們說我在哪裡。”
“看來您們還真舍得我走!”齊默有些難舍地說道。
“別矯情了,快走吧!早點回家去,多陪陪你老爹!”大師傅趕著齊默說。
“大師傅,二師傅,那我就走了。我會有時間就一定回來看望您二老的!”
依依不舍的齊默告別了兩位師傅,背起了已經整理好的不多的行囊,從此告別修習快一年的閬中古城和黃花山。這裡,既是他重獲新生的地方,也是他生命裡的福地。
齊默將從這裡走出去,回到城市裡繼續學業,從此開始他的傳奇!
在後來的歲月裡,齊默總不忘時時回到這裡來,看上一看,住上一段日子,再陪著兩位師傅繼續做涼粉,釀壓酒,插科打諢讓兩位師傅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