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之後,齊默再次來到了C醫大的圖書館。
齊默漸漸養成了習慣,在上五樓去“淘寶貝”之前,總會到這位牛叉的“圖書管理員”這裡來聊聊天。
這一次,老人家已經把齊默的旁聽證給辦下來了。
從此,齊默不僅能去許多選修課旁聽,也能參加許多專業必修課的旁聽,還能跟其他的學生一樣,一起跟著導師做實驗。
看來,這位“圖書管理員”幫著辦的旁聽證還真是管用,基本上讓齊默享受了正式學生的待遇,卻還不用受課程的約束!齊默看著手裡的旁聽證,心裡暗暗地想著。
“小家夥,你為什麽要去H醫大學西醫呢?”
老人家和齊默閑聊起來。
“哦!學西醫能更全面地認識這個宇宙啊!”
聽到老人的問話,齊默不假思索地說道。
聽了齊默的回答,老人那狐疑的眼神又從眼鏡片上方看了過來。
“這可不是我說的,是我大師傅說的!”
看著老人家的神色,齊默又老老實實地說道。
“哦,你大師父?”
老人家看著齊默,再一次問道。
“是啊!我有兩位師傅!”
齊默肯定地說道。
“兩位師父,小家夥,能跟我說說嗎?”
老人家來了興致,繼續追問齊默道。
“我的大師傅,可是一位道家高人,不僅精於歧黃之術,還專擅於金丹大道!我還有一位二師傅,精於修真養性,也是一位了不得的人!”
齊默驕傲地說道。
“你的師父們姓什麽?能給我說說嗎?”
老人家認真地問起齊默來。
“老人家,我大師傅姓黃,法號清玄,可人們都喜歡稱呼他為歧山大師!二師傅姓茅,據大師傅說,二師傅法號虛雲,可現在就像是一個俗家人,人們稱呼他為茅師傅、茅大爺,還有茅掌櫃!”
齊默一本正經地回答道,連二師傅的別號也說了出來。
“清玄黃,黃岐山!還有一位虛雲茅,可是茅瀠之!歧山大師!虛雲大師!這是一對師兄弟!”
聽到齊默的話,老人家露出了思索的神情,自言自語地說了起來。
片刻之後,老人又拉住了齊默的手,一臉欣喜地問道:
“你大師父的俗家姓名可是叫黃歧山?你二師父的俗家姓名是不是茅瀠之?!”
看著老人家拉著自己的手,一臉興奮地樣子,齊默點了點頭,有些不解地說道:
“是啊,兩位師傅就是這兩個名字!老人家,難道您認識?”
“何止是認識!小家夥,小同學,不,小先生!我終於知道了兩位大師的消息了!”
老人家聽到齊默肯定的回答,禁不住激動地叫了起來,拉著齊默的手久久沒有松開。
“老人家!老人家?……”
齊默看著有些如“臆症”發作一般的老人,心裡想著,莫不是兩位師傅欠了人家很多錢,到現在都沒有還,讓別人聽到他們的消息就激動成這個樣子,自己可沒錢替師傅們還債啊!……
“小先生!您可有兩位師父的信物?能不能給我看看?”
正當齊默還在心裡碎碎念的時候,老人拉著齊默的手,開始用起了敬語,一臉誠懇地問道。
“老人家,為什麽叫我小先生?還有,您真認識我師傅?”
齊默一邊說道,一邊從脖子上褪下已經做成了吊墜的玉佩,
遞給了老人,又有些狐疑地問道。 “認識,當然認識!”
老人家一臉欣喜地接過玉佩,看著夔龍玉佩,聽了一半的話,繼續激動莫名地說道:
“您就是歧山大師和虛雲大師的弟子!”
“老人家,我還不算兩位師傅的正式弟子,只是他們的學生!”
齊默看著神情專注地觀察著玉佩的老人家,認真地解釋道。
“對了!對了!全都對上了!”
老人仿佛沒有聽到齊默的解釋,滿懷激動地繼續說道,說話的語氣也開始尊敬有加起來:
“這是夔龍玉佩,是歧山大師的隨身之物,也是傳承信物!您既然有這塊傳承玉佩,那您就是歧山大師的傳承弟子!您還不知道吧?您師父一派叫做歧黃宗,您師父是歧黃宗的宗主,那您就是小宗主!”
“小宗主?!”
聽到老人的說法,齊默覺著有些暈菜了,也差一點找不著北了!
齊默不禁在心裡暗自嘀咕了起來:
哪裡又冒出來一個歧黃宗啊?這個小宗主是個什麽玩意兒?和小祖宗有沒有什麽區別?下次一次得好好問問兩位師傅!……
看到齊默暗自嘀咕、依然不解的神情,老人又語帶敬意地開口說道:
“您還不知道吧?您師父在我們杏林的輩份可是極高啊!您聽師父說起過傳承了多少代了嗎?”
“我聽大師傅說起過,他老人家是第十三代!”
齊默老實地回答道。
“那您就是十四代的小宗主!如果按照輩份算起來,稱呼您一聲小先生,算是我佔了您很大的便宜了!”
老人家無比欣慰地說著,看起來心情十分愉快。
經過老人的詳細解釋,齊默才知道,原來大師傅送給自己的這塊夔龍玉佩,其實是隱於世間無數年的歧黃宗三大信物之一。
持此玉佩者輩份極高,唯有掌門或宗主可佩戴於身,且此玉佩輕易不離其身。
歧黃宗傳承自上古時期,傳承之人極少,而且輩份極高。
歧黃宗雖一直遊離於杏林世家之外,卻總在世間有疫病肆虐之際,以高超的歧黃之術,救世人於疾苦危難之間!
“老人家,我可當不起您這樣稱呼!我也不是什麽小宗主啊!”
聽清了原委的齊默,絲毫沒有輩份高的自覺,一個勁地推托著。
“當得起!當得起!歧山大師和虛雲大師,也就是您的兩位師父,當年對我們都有恩情,我們尊敬一些也是應該的!”
老人家一臉興奮又激動無比地說道。
“啊?老人家,原來大師傅和二師傅,還和您有這樣的淵源啊?”
齊默聽了老人家的話,也有些好奇地說。
“是啊!那可是二十年多年以前的事了!如果小先生願意聽,我會慢慢講給您聽的!”
“如果老人家說書的水平夠高的話,我當然要聽了!”
齊默滿心好奇地說道。
“哈哈哈!不用多高的說書水平,您兩位師父的故事本身就很精彩!因為您兩位師父都是很歷害的牛人!”
老人家謙遜又殷勤無比的說著, 又把夔龍玉佩給遞還了過來,繼續說道:
“不管怎麽說,歧山大師能把這一件東西傳給您,就代表著您是下一代的宗主!小先生,這塊玉佩很珍貴,您可要收好了!”
“老人家,別叫我小宗主、小先生之類的了好不好?我聽著總感覺很別扭啊!”
齊默有些忸怩地說道。
“天道不可違,禮數也不可廢啊!小先生,您聽著聽著聽著,習慣了就好了嘛!”
老人家繼續執拗地稱呼齊默小先生,又繼續說道:
“我可不敢不這樣稱呼您,您也不用太有壓力,這是當年和歧山大師打賭輸給他的!願賭服輸,不然,我可沒臉再見到他!”
“打賭?打了什麽賭?”
聽到老人家的話,齊默又有些好奇地問道。
“呵呵,小先生啊,這樣出糗的事,往事可不堪回首啊!您難道還要我再重複一次嗎?”
老人有些開心地自嘲了起來。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重要的事情多說幾遍嘛!”
齊默絲毫也不以為意地說道。
“哈哈!真是和您師父一個性子啊!這就對了嘛,難怪您沒考這所學校,有您師父的言傳身教,我們哪敢再教您啊!”
老人有些感慨地調侃著說。
一老一少兩個人,就在這樣的閑聊中,彼此漸漸親近了起來。
只是在百般推托不過之後,齊默也隻好隨老人家的意,樂意怎麽稱呼就怎麽稱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