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小看這百分之五的股份,在葉言的宏偉版圖裡,這東東可值錢了。
別的不說,就拿一般上市公司來說,百分之五的股份就已經達到舉牌紅線,價值至少都是上千萬的人民幣。
當然,現在才剛開始起步,不值那麽多,但是憑借饕餮空間這種變態作弊器,怎麽著也肯定是不止一百萬的價值的。
“算了,便宜誰不是便宜啊,何況還都是自己人,也就左邊口袋放到右邊口袋的關系。”沒多想,就自己和雙胞胎姐妹的關系,別說是給股份,就算是要人,那也得給啊。
至於王寡婦,那也是個可憐人,能幫一把就幫一把,畢竟都是葉姓本家人。
趁著還早,葉言帶著這份剛剛擬好的保底合同先去了雙胞胎姐妹家,一看葉言來了,劉娟嬸子格外歡迎,把倆閨女都叫了出來,幾個人一起嘮了會兒家長裡短。
“嬸子,這是保底合同,您給看看,選哪樣好,您給拿個主意。”
葉言將保底合同的意思解釋了一下,怕劉娟不答應,又闡述了一下自己爸媽的意見。
有了葉言爸媽的意見,劉娟想了想,在保底合同上簽了名,她拉著葉言的手說道:“小言啊,嬸子啥都不懂,可嬸子信得過你,咱就直接選股份好了。錢你也別急著還,用它們當本金,好好乾,等你有出息了,嬸子和你倆妹子再沾你的光。”
說實在的,嬸子劉娟壓根就沒聽懂啥保底合同的。只是,自己這位侄子急需用錢,那麽做嬸子的,就絕對不能含糊,竭盡全力的把兜裡的錢給他掏出來。
就拿現在來說,嬸子劉娟之所以選擇股份,壓根就不是想以後能從葉言手裡賺多少。在她的腦子裡,自己這樣選,葉言就不用為了自己這筆欠款操心,沒那麽大壓力,才能夠放心大膽的放手乾。
從雙胞胎姐妹家出來,葉言的心情是沉重的,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夠得到她們一家這種厚待。在這個認錢不認人的社會,能夠做到劉娟嬸子這樣的,簡直是屈指可數。
葉言很珍惜這份感情,對於自己把股份從百分之五加到百分之十,心裡也舒坦了很多。是的,對這種人來說,自己又能說些什麽呢!
“嗷嗚~”
“嗷嗚~”
旺財和來福在前面開路,這倆狗崽和誰都親,但唯獨主人葉言回來了,那是死活跟著屁股跟前轉悠,任誰用好吃的誘惑它倆都沒用。
“好啦好啦,倆小屁狗崽子,懂個啥,趕緊的前面開路。”
不知為何,葉言總感覺這倆狗崽子能明白一點自己的心情,這舔著個嘴吐舌頭搖尾巴的,可勁的討好自己。
搞定好劉娟嬸子一家,葉言帶著剩下的一份合同朝不遠處的春花嫂子家走去。
乒呤乓啷,還沒進院子,葉言就聽到王寡婦家裡傳來鍋碗瓢盆被砸的聲音。
“你個臭不要臉的,別給臉不要臉。”
“王愛才,我告訴你,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王春花早就嫁到老葉家了,生是老葉家的人,死是老葉家的鬼,和你們王家沒有關系,你給我滾出去。”
“哼,別瞎嗶嗶,你是俺娘肚子裡爬出來的,咱們王家怎就生出你這麽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早知道你是這種白眼狼,連娘家人都不認,還不如當時讓咱爹把你射牆上,省得生出來是個禍害。”
“你混蛋,王愛才你給我滾,給我滾出去。”
“想讓我滾可以,把錢給我,把錢給我我就滾,好像誰稀罕來看你這破鞋一樣。”
接著,裡面又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乒呤乓啷的砸了一通,盡是鍋碗瓢盆的碎了一地的聲音。
“媽個蛋的,這特麽有完沒完啦。”當下,葉言哪裡還等得了,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走,衝了進去。
“都給我住手!”
一衝進去,正巧看見春花嫂子欲要打人,拿著掃把舉在空中,被一個高壯男人一隻手死死抓住掃把,另一隻手正準備往她臉上扇。
“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小子,你特麽可算來啦,再不來,太陽都要下山啦。”
見葉言衝了進來,高大男子停住了手,看著葉言一臉的不屑一顧,嗒吧嗒吧拳頭,骨頭啪啪響。
“你誰啊?我認識你麽?”葉言眨巴著眼,疑惑的看著眼前這漢子。那表情,真就腦子裡沒有印象過,確實是沒有見過才對,怎麽這人像是準備在等自己一樣。
“少特麽給我裝蒜。葉言,你特麽就算化成灰,老子也認得你。”大漢爆發了,當著王寡婦一家的面,指著他的鼻子就開罵。
“你認識我?別特麽特麽的,有點素質成不。”葉言更加疑惑了,臉上表情很誠懇,很認真,他茫然的問道:“敢問你到底特麽是哪個王八屯子裡爬出來的癟三,特麽到底是誰啊,敢在我們村撒野。”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這貨出口閉口就特麽特麽的,何況還敢在咱全陽村撒野,這不是找死嘛。
“我問你,王春花這臭娘們的錢是不是你借的?”大漢臉上閃過一絲冷色,陰冷的看著葉言問道。
“我借沒借她錢,管你吊事,你到底哪隻王八啊,羅裡吧嗦的。”
“我叫王愛才,是王春花這臭娘們她哥,你現在明白了吧!?”
“明白!?明白個啥!?”葉言脾氣不好,不管眼前這貨是誰,敢來全陽村鬧事,就得做好被收拾的準備。
他上前一步,擼了擼袖口,要是這貨再不給自己一個解釋,葉言就要教他做人,讓他知道今天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葉言,你特麽跟我裝傻是不是?呵呵,你爬了我妹子的床,睡了她被窩,現在竟然還敢騙她錢,你是不把我們王家人放在眼裡吧。”王愛才冷笑道,“今天把話撂在這,你趕緊把我妹子的錢給還回來,否則我要你好看。”
“春花嫂子,這怎回事兒啊!?”
葉言有點懵,怎麽就叫做自己爬了王寡婦的床,還騙了她錢,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寡婦門前是非多,他二兄弟,你別聽這神經病胡扯,他就是故意來鬧騰,要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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