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天各一方?
笑話,葉言是喜歡黑衣小美女的,而她這樣子明顯對自己也有好感,現在突然說出一句什麽不能夠在一起,不能談戀愛,過完今晚就永遠別見,這不是扯淡嘛。~~щww~suimеng~lā
“大壞蛋,你快放開我,放開我!”
小美女感覺身體裡有股熱流慢慢升起,就連嗓子眼裡也有種發乾發燙的感覺,燥熱難耐之下,她不斷的不由自主撕扯自己衣服,貼身的緊身夜行衣都被她撕扯的凌亂不堪,東一塊西一塊,衣不遮體。
出於對自己貞潔的保護,她知道倆人沒有未來,強忍著內心的寂寞,想要脫離葉言的懷抱。
此時的葉言看著懷裡的嬌軀,感受那凹凸有致的溫軟,特別是聞到小美女身上特有的處子幽香,自己的身體也早已控制不了,哪裡還能放開到嘴的肥肉。他現在熱力傳遍全身,小美女身上那種強烈的刺激,讓他恨不得把小美女剝個乾淨,徹底和她融合在一起。
倆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尤其是黑衣小美女,被葉言那雙粗大的魔手,撩撥的攻城略地,可沒少把她給禍害了。
她努力的嘗試抵抗,可是藥效之下,她的精神越發模糊,漸漸的再也抵抗不了身體的本能,竟然咿咿呀呀的輕哼起來。
“抱緊我,抱緊我,我難受。”此時,小美女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意識,她隻想找個溫暖的港灣,在自己內心的身體本能引導下,和眼前的男人化為一體,徹底放下所有的矜持,徹底綻放。
不多時,葉言才剛把她撲倒在床,還沒有任何行動,女孩卻反客為主,竟然反攻過來,一把將葉言撲倒,捧住他的臉就是一頓亂啃。
“喂,老婆,你醒醒,你這到底用的是什麽藥啊!”葉言是喜歡小美女,但是卻不想這麽輕易的佔有她,這種事情至少也得兩情相悅才為最佳,失去意識的情況下,他還真不願意乘人之危。
葉言一邊搖晃,一邊問她,可是此時狀態下的黑衣小美女,哪裡還有什麽神志可言,全身上下全被所支配,根本就不知道葉言在幹啥。
葉言想要推開她,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一下子沒了力氣,比尋常人還不如。這下子,葉言心裡直喊糟糕,再這麽下去,怕是不是自己吃了她,而是要被黑衣小美女給吃了啊。
“不行,絕對不能乘人之危,就算要上,咱也得意識清醒的歡好,可不能這麽不清不楚的沒個說法。”
打定了主意,葉言強行調動清心寡欲訣,試圖強行壓製住內心的燥熱,把自己的欲念給活活壓下去。還好,葉言好歹也是黃階高手,這種藥效雖然夠強勁,但是短時間的強製壓製,他還是能夠堅持一小會兒的。
“我的小娘子,為夫要得罪了,可別怪為夫下手狠,要怪隻怪為夫功力弱,怕是壓製不住多久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啊。”黃階高手沒錯,可是體內的藥勁也不是吃素的,粗略估計,體內的強勁藥力勉強能夠壓製一分鍾,然後就會如同洪水襲來,大壩垮堤一般,作用得更加凶猛。
怕自己扛不住,趁著人家意識不清醒做出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情來,葉言只能采取這種法子,先強行壓製住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然後將黑衣小美女打昏。再之後嘛,將自己再打昏,等到雞鳴方曉,怕是這一晚就能安然無恙的熬過去了。
說著,他一抬手,對準迷迷糊糊的黑衣小美女的後頸處就準備手起刀落,想要哢嚓一下將她擊昏。
可惜,理想狀態總是理想狀態,事情總不會盡如人意的發展,嗖的一下,只見一粉紅的長繩一閃而逝,瞬間就纏住了葉言高舉的右手。
“這,這是”葉言有些發愣,待到看清這異物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懵了,內心絕對是崩潰的。
“臥槽啊,娘子,你還真特麽是妖精啊!”想哭的心都有,許仙日的是蛇,寧采臣日的是鬼,我這折騰了幾天,搞了那麽久,我這是想日妖啊!
這紅繩不是其他,正是從黑衣小美女尾端噌的突然彰顯出來,一根由粉紅色內力演化出的猩紅妖豔狐狸尾巴。
別問他怎麽知道這是狐狸尾巴的,因為就在粉紅色妖豔尾巴嗖的纏住葉言右手的同時,趴坐在葉言身上的黑衣小美女,此時全身都散發出了一股子誘人的粉紅內力,將全身上下都貼身包裹著。
與此同時,除了從她尾部演化出的狐狸尾巴之外,小美女臉部處的粉紅內力也在她臉頰上隱約形成一層狐媚保護層,而原本嬌嫩濕滑的芊芊玉手,此時被粉紅色內力演化出一對狐爪,力大無窮。
小美女意識模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幹啥,全靠身體本能行事,她媚眼如絲,說話的聲音都變得猶如呻吟,“官人,你這是幹啥呀?臣妾這周身難受得緊,官人快救我,我要,官人我要!”
葉言想反抗,可是此時他悲哀的發現,自己現在這股子狀態之下,右手被狐狸尾巴纏的死死的,根本抽不開手。至於左手,本來還可以動動,現在卻不知怎麽了,愣是被小美女幻化出來的右爪一下子卡在床上,動都動不了。
“娘子,不要衝動,衝動是魔鬼,你會後悔的。”現在這個狀態,葉言根本動彈不得,再這麽下去,他這是要被人為所欲為啊。
本來是想挽救一下小美女的貞操, 可現在葉言要考慮的,是保住自己的貞潔,情況倒轉,他有苦難言。硬肛肛不贏,葉言隻好期待能夠動之以口,以理服人,企圖說服這位異常彪悍的女妖精。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何以小美女壓根就沒有理智,就連剛剛說話都是靠著本能,想說服她是不可能了。
更讓人絕望的是,就這麽一會兒工夫,葉言不僅沒有解救出小美女,時間一到,體內的藥力嘭的猶如江河決堤,霎時就衝垮了他所有的意識防線。
“官人,愛我,我要!”夜色下,倆人都失去了意識,靠著本能,上演著最原始的衝動。
狐妖小美女依舊把自己扒光,將葉言壓在身下,嘴唇對著他的嘴就貼了上去,粉嫩的小舌頭試圖伸進葉言的口腔,做無盡的纏綿。
ps:感謝書友“套路玩的深。誰把誰當真”打賞,感謝書友“薑東東”打賞,非常感謝各位的支持與鼓勵!一方有個小小的請求,如果哪位書友是在用瀏覽器看書的,請給本書投一些推薦票,感謝各位書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