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葉言?”
嗯?!誰在叫我。
一抬頭,白淨的瓜子臉下高直白襯衫領子撐起,純職場的包臀黑短裙將挺翹的臀部修飾的很好,高高聳起。烏油油馬尾辮頂端配上淡藍色蝴蝶結,看上去可愛又不失穩重。這張臉,總像是在哪裡見過。
“你是?不好意思啊,平時不常回家,一時沒認出來。”葉言有些不好意思,靦腆的摸把臉。
“好呀,連老同學都不認識了,你可真夠行的。”女孩笑眯眯地看著葉言,語氣中還有點責怪葉言的意思。“算了算了,看你急的這滿頭大汗的,就不逗你了。我是你秋雅姐啊,就是以前美貌如花溫文爾雅賢惠大方還願意和你這小屁孩一起玩的秋雅姐。”
“哦哦哦哦,對對對,我說怎麽一見你就感覺丁丁疼呢,原來是秋雅姐你啊。好久不見,秋雅姐你不是在外省讀書嗎?怎麽回來啦。”經女孩一提醒,葉言總算記起這位美女是誰了。什麽美貌如花溫文爾雅還賢惠大方,那全是騙人的,仗著比自己大兩歲,小時候自己穿開襠褲的時候,可沒被她抓住彈雞雞玩。自己的丁丁第一次塗祛瘀膏,就是這位秋雅姐的傑作。那段慘不忍睹的經歷,讓成年後的葉言都記憶猶新,每次見到這張讓自己恨恨的臉,都會丁丁條件反射的疼,下手忒重了。
“哎喲,我們的大忙人總算是記得我啦!”秋雅笑眯眯地拍了葉言一下,“你姐我這不是想你了嘛。於是啊,千裡迢迢的就回來了,就是為了看看我家小葉言長大了沒。”說著捂嘴瞥了眼葉言的下檔,咯咯笑起來。
葉言大澹饢磺镅漚閽詒鶉嗣媲岸俗蠓劍晌ǘ澇謐約好媲埃鞘且嚳縞в卸嚳縞В糊拚誒谷創永炊寄盟話旆āR堆鑰刹恍耪饢淮謇鋶鋈サ母卟納崳俗約夯乩矗扒镅漚隳憔捅鴝何伊耍僬庋饗肺遙乙院蟾嫠呶醫惴蛉ィ此皇帳澳恪!
“切,什麽姐夫不姐夫的,你姐我還是單身呢,哪來什麽狗屁姐夫。”秋雅也不管男女有別,一把把葉言摟自己胳膊肘裡,小聲地告訴他,“老姐我是信得過你才告訴你的,你可別告訴別人啊。我呀,考上了咱市裡的大學生村官,而且過不久就要分到咱們全陽村當村長了。”
“啥?!秋雅姐,你,你要回村當村長啦!?”一胳膊肘下去,少女特有的體香攝入口鼻不說,就連胸前的碩大溫暖包子擠壓自己的臉皮也沒發覺,葉言被少女的這句話驚到了。簡直就是不可置信,歷來有遠大志向,腦子好使的學霸秋雅姐,竟然會願意考村官,還回到咱全陽村這窮疙瘩當村長?!鬼才相信吧!
“秋雅姐,你可別騙我。”戀戀不舍的從柔軟香嫩大包子掙脫出來,葉言還是不怎麽相信,“我可是記得,那些當官的,開始的時候可是不能分配到自己戶籍地的。你要是考村官也還能信,要是分回咱全陽村,那可就不成體制了,可別欺負我是小白,我可也看報紙的。”
我國的體制就是這樣,上面怕當官的回到自己戶籍地就有各種粘連,一般人事組織部都不會這麽乾。現在秋雅告訴自己分回戶籍地,那是可能性相當低的,難怪乎葉言不相信。
“愛信不信,你以為還是以前的小屁孩,我還能揪你雞雞彈你不成?!”少女也沒多解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倆人聊了會兒家常,都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也沒多說什麽,約定以後多回家坐坐,就分道揚鑣,各奔東西。
葉言是空手回去的,
也不知道王寡婦去哪兒買東西去了,鎮上離村裡也就半個小時腳程,沒多久就滾回了自家瓜田。 一路上葉言沒有閑著,離正式的收瓜日子還有二十來天,按照靈乳稀釋液的催熟催大催甜功效,基本上一兩天就能完全成熟。自己盤算了一下,靈乳這麽珍貴,自然不可能這麽浪費,隻能再稀釋稀釋,隻有大面積把自家幾畝地澆灌好,才能趕在別家西瓜沒熟前,賣個好價錢。
“就算稀釋液不能一兩天催熟,一個星期總該夠了,那時候也能比別家提前半個月上市,應該還有點賺頭。”說辦就辦,葉言現在最缺的就是錢,能多賣點,那妥妥要多賣點。不僅一家人生計,幾家人的學費還沒著落呢,自己得擔起這個家來。
想要澆灌這麽大片田地,肯定不能像試驗田那樣用水缸稀釋。葉言瞅瞅王寡婦還沒回來,楊芝家草棚也沒人,心念一動,就往三角井裡面倒了十滴靈乳。“不能隻有我家西瓜長得好,芝兒妹子家也得給一起弄弄。 ”想想感覺不對,又往三角井裡面倒了十滴靈乳。
剛準備將水桶扔井裡面攪拌攪拌,葉言腦子裡又冒出春花嫂子那嬌媚的俏臉來,尤其是想想人家二話沒說就帶自己去鎮上,還被自己整的都飛上天。葉言扇了自己一巴掌,最後再往井水裡面多倒了十滴靈乳。
一共三十滴靈乳,混合一起滴入井水當中,水乳交融。不屑幾分鍾,整個井水都冒出一股清香來,吸一口感覺通氣潤肺,很是舒爽。葉言打了桶井水上來,嘗了一口,雖然有淡淡清香,但是卻沒有之前水缸裡面的濃厚,隻是味道比普通井水要甘甜一些。
大功告成之後,葉言就往家裡趕,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老爸老媽,還得去楊芝和王寡婦家報個信。草稿都打好了,就說自己無意間用三角井水試著澆灌了一下瓜苗,結果被井水澆灌的西瓜漲勢特別好,所以回家通知讓各家都幫忙提水灑水去。
三角井雖然在三家瓜田之間,但是卻是幾年前葉茂才和葉言倆父子自己特意挖的,就是怕遇到乾旱溪水斷流,能夠有井水救救急。隻是這幾年風調雨順,也沒遇到乾旱,誰也沒閑的蛋疼瞎費力氣提井水灌溉。按照村裡人的說法,這地也是葉言自己家的,又是倆父子自己挖的井,那這井就屬於葉言家。
這也是為啥他舍得往井水離滴靈乳,反正都是自家財產,讓不讓別家打水灌田,那都是自家說了算,壓根就不怕誰來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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