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平頭百姓,還是商界大亨,或者政界要人。不管他是好人還是壞人,惡魔還是天使。
這個世界上,只要他是個正常男人,不是GAY,那麽他對女人的性趣都是一樣的。
女人是這個世界上上帝送個男人最珍貴的禮物,她們的溫情能撫慰男人受傷的心靈,她們精雕細琢的玉體,能夠發泄男人們的壓力。
周銀劍很珍惜眼前的這位女人,他始終堅信一位偉人說的話,“請不要隨意玩弄女生,她們只有一顆心,很脆弱,要玩就玩她們的奶啊子吧,有兩個呢。”當然,具體是哪位偉人說的,他也記不清楚。
鄉間的小路上,一隻發情的公狗,正撿起地上的兩顆大肉包。它饑渴的在口腔中空氣壓縮產生的吸力下,讓肉包中富含營養的湯汁被吸出,舍不得浪費一絲一毫,讓湯汁抵達舌腔中的味蕾部分。
沒辦法,這種鄉間的野狗時常要餓肚子,舍不得浪費任何食物,珍惜無比。
公狗的前面來了一條大母狗,母狗的身材在狗界算是很好的,前端的風韻不必說,絲毫不比島國動作片中的母狗狗皇差。就算這隻母狗已經和無數公狗發生過關系,但是圓潤翹起的狗屁股,還是讓吃肉包的公狗舍不得眼。
夏天是動物發情的季節,此時的母狗也是出來尋找繁殖後代對象,生小狗的地方已經散放出吸引公狗的味道,恨不得一次吸引足夠的公狗來發泄。
“嗷嗚~嗷嗚嗚嗚~”
母狗再也受不了公狗只顧著吃肉包,自己不是來跟你搶狗糧的,一聲聲急切的嚎叫,好似的催促公狗你識趣一點。
“嗷嗚~~嗷嗚嗚~~嗷嗚~”
此時的周銀劍不管外面的野狗間到底在幹啥,他隻記起了從網絡上看到的一句詩詞,真是好啊濕。
茸茸美髦紅唇隱,幽幽深-谷甘露滴,無牙偏愛吃硬肉,嘴小卻喜吞大雞,最是令人銷魂處,亦收亦縮亦吮-吸。
周銀劍那粗俗的腦袋裡,也只能想到這種詩詞。畢竟是混混,難不成還能想出什麽高雅的藝術不成,何況周秀兒根本聽不懂。
黃河泛濫,錢塘江漲潮能夠淹死人。
他哪裡不知道時機,大吼一聲,他衝了過去。
別墅外的鄉間小路上,一條瘸了一條前腿的公狗正爬在風韻母狗後背上,底特律活塞運動,為這個燥熱動物發春的季節增添這活力。
鄉下人都知道,一般母狗配種,都是直接放出去,讓它們自己找公狗野-合。而那些發情的狗公們,也不會浪費母狗身上流出來的液體氣味,先在母狗的門戶上舔著。直到把母狗舔的快要咬人,才會把自己的狗蛋插進去,開啟打夯機一般的體力勞動。
葉言把手機擺好位置,盡量讓別墅外的兩隻情動野狗姿勢看起來更有藝術價值。雖然野狗們的享受行為也讓自己燥熱,但是他還是小心的隱藏在客廳外面,一五一十記錄著鄉村田野的風光,直到倆野狗累癱在地上,喘著粗氣不再動彈為止。
沒管客廳沙發上噴的到處都是的兩隻野狗,看了眼手機上的攝影時間到了極限,葉言關掉了攝像頭,沿著爬上來的管道,偷偷離開了村支書他們家。
這一趟茅台沒送出去,倒是被搗騰的出了一身熱汗,下身的二兄弟怒發衝冠的表示自己很不滿,氣衝衝想要發泄自己怒火。
葉言沒有虧待自己,提著茅台直接去了雙胞胎妹妹楊芝家,然後在有幾天沒有親熱的情動之下,
發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火熱戰鬥。大戰得天昏地暗,屍橫遍野,最終倆人同一時間達到巔峰,二兄弟才垂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從雙胞胎妹妹楊芝家出來,葉言又去了趟春花嫂子家,當著她瞎子婆婆的面,談了一下瓜田的事情,商量一些辦法。
在這之後,不管春花嫂子她婆婆怎麽挽留葉言,噓寒問暖想要他留下來住一晚,葉言都沒吱聲,腳下生風似得逃離了瞎子婆婆的視線。不知道為何,每次進春花嫂子她們家門,他都感覺她婆婆的眼睛沒瞎,恨不得把自己往裡拽塞進她兒媳婦屋裡,嚇得葉言不要不要的。
回到家,和老爸老媽打個招呼,葉言直接回屋裡趴床上睡死過去。
今天這一天實在是太累,又是打架,又是翻牆,最後還和楊芝來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戰鬥。就算葉言是個鐵人,也扛不住這種消耗,睡下去的一瞬間,就進入了饕餮空間閉眼修煉。
饕餮空間之內,葉言運行功法一周天,把一天的疲乏全部消除。圍著饕餮池塘走了一圈,沒發現什麽特別的東西,只是小蘿卜已經長成了大蘿卜,還開始了開花結子。
葉言把饕餮池塘裡面的池水引了一些澆灌大蘿卜,看現在這個漲勢,估計不出幾天,就能結出一大片蘿卜籽來。
“正好,種完西瓜,咱種蘿卜。”
福祿大仙瓜只是自己用靈乳液兌水稀釋後澆灌種出來的,簡簡單單的一次灌溉,就給自己三家帶來上百萬收入。
葉言不相信,被饕餮空間孕育出來的大蘿卜, 功效會比福祿大仙瓜差。最起碼,按照大仙瓜的勢頭,怎麽著也得比得上市面上的牛肉價格吧。
想到這裡,葉言這幾天被混混們弄得糟透的心情稍微好了點。白玉淨瓶還差最後一根壓倒駱駝的變化,他沒打算動用裡面的靈乳。可自己又不能不想辦法賺錢,總不能讓家裡的地空著,就賺這麽點錢收場。
前女友甩掉自己鑽進富二代的車,葉言記得是BMW的車頭,少說也得五六十萬,別說裡面坐著的富二代身價了。自己這辛辛苦苦賺的幾十萬,和他們一比,也就是不值得一提。
誰人不曾心高氣傲勢比天高,想要把前女友甩掉的面子撿回來,自己賺的這些錢,只能是剛剛起步的零頭。
在饕餮空間打了套拳法,等退出空間,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熱騰騰的飯菜被小妹從廚房裡端出,看著老媽臉上洋溢的幸福,老爸葉茂才不再為了多買兩塊肉而心疼,葉言覺得,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值得的。
從葉言懂事開始,家裡的經濟就沒有寬松過,每次見到親戚們,自己的父母都有點抬不起頭。誰不想抬起頭挺直了腰板做人,可欠了親戚們的一屁股外債,本身勞作所獲得的微薄收入,根本支持不了倆兄妹的生活學習開支。
農村裡面,一個家庭全年支出的最大佔比,就是子女的教育經費部分。教育興國,教育卻也窮了原本就不富裕的鄉村老百姓。
幸好,現在,自己家不能算是太窮,欠下的外債,終於可以還掉。
“爸媽,咱們欠的親戚們的錢,抽個時間都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