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是農村長大的純種孩子,哪裡知道這些城裡老司機才知道的彎彎繞繞。
不過李根的話,他信了一大半。李根從小就在城裡長大,即便到了大學寢室,還是那麽騷浪,簡直就是淫道奇才,走在了寢室兄弟幾個前列。
這貨雖然一直不說自己家庭成分,但是哥幾個私底下曾經猜測過,他們家家底至少都是七位數,甚至更多。
當然,這個算法是基源於他每個月都要出入幾次私人會所,而會所裡面的最低消費都是兩千以上。至於他在會所裡面是和那些小姐談談人生,還是發生一些超友誼的羞羞關系,從他第二天回來一身香水味,大致也能了然。
“老大,咱事情都弄完了,過兩天就能出結果。下面,我們去哪兒玩啊。”
聽李根這麽一說,葉言才發現自己光請人辦事,也沒好好感謝一下,有點過意不去。不過自己剛來神農市,對這片肯定沒有李根這位土著熟,自然也沒有啥主意。
索性,葉言攤攤手,問道:“老二,這片我也不熟,你說去哪兒玩,咱就去哪兒玩。今天啥都別說,你可幫了我大忙,哥哥最近賺了點小錢,今天我做東,你盡管開口就是。”
“嘿嘿,老大,那我可不跟你客氣了哈。”
李根猥瑣的搓搓手,哥幾個都是直脾氣,直來直去的,他可不會不好意思。
“直說,就算你讓哥哥請你去會所一條龍,這點錢也管夠。”
別的不說,單單是這次插隊檢驗所節約的時間成本,葉言就敢肯定自己隻賺不虧。饕餮空間裡面大蘿卜已經成熟結子,不管是直接賣點,還是先把種子種下去,培養新蘿卜。葉言都需要先知道這蘿卜的營養成分,才好趕緊做安排。
就像上次一樣,福祿大仙瓜能夠賣得那麽火爆,和它的補腦脫不開關系。可自己之前僅僅是像和普通西瓜一樣賣,最多就是比別人賣得早一點,賺個差價。
不得不說,之後的一切都是巧合。可單單用靈乳澆灌的西瓜就有這種巧合性的補腦功能,誰又能說這饕餮空間土生土長的大蘿卜沒有什麽特殊價值呢!
現在的人在營養上面的投入,絕對是願意下血本的。如果這次自己又把大蘿卜當成福祿大仙瓜賤賣,葉言都得抽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扇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老大,這可是你說的哈。”
一聽自己老大要請自己一條龍,李根這小心肝都跳起來了。想想裡面美女的全套-服務,他這心裡直癢癢,恨不得立馬衝到會所裡面和老相好親近親近,相好相好。
不過,葉言的家境,他也大致知道。整個寢室裡面,自己這位老大就是個老實人,家裡全靠十幾畝地過活,下面還有個在上高中的妹妹。
農村一畝地剩不下幾個錢,能不欠債都是謝天謝地了。原本李根是不準備讓葉言付錢的,可既然老大說他賺了點小錢,那麽就肯定不會是騙人的。兄弟哥幾個的情分,蒙誰也不會蒙自己人。
思來想去,也不能不給葉言面子,可也不能讓他花費太大,李根靈光一閃。
“老大,既然你都開口了,我也不能駁了你的面子。”李根一指大學城附近的東風大酒店,說道:“私人會所咱也不去了,神農市這片會所,沒省城會所那麽得勁,裡面全是一群三十來歲被人玩黑了的老娘們。”
“我看這樣,老大你既然喜歡小護士,咱們就去東風大酒店。”李根淫笑道,“這裡面妹子不少,
而且還經常有附近學校的兼職小-妹,嫩的很,嘿嘿,咱等會兒就給老大你找個小護士玩玩。怎樣。” 葉言沒進過私人會所,也不知道酒店裡面的這種道道,但再傻也看得出來,老二李根這是在為自己省錢。
自己不是充大款的料,反正哪裡玩不是玩,既然能省點錢,又能解決一下生理需要,還能處理一下晚上住宿問題,葉言自然不會反對。
他可早就打電話給小姨,晚上不會回去睡覺,會和同學一起在外面玩。畢竟,小姨家就那麽幾張床,如果自己睡他們家,勢必要造成漢莉和小表妹擠一張床。
本來就有點不得表妹漢莉待見,要是再因為自己逼得她和紫琳睡得不舒服,可不定得被漢莉多埋怨,這是自己所不希望的。
“成,就按你說的辦,今天我隻管付錢,其他的就靠老司機你帶隊了。”葉言大手一揮,跟著老二李根就往不遠處的東風大酒店走去。
東風大酒店是神農市大學城最上檔次的酒店,作為三星級酒店,在整個地級市裡面,也能夠排在前列。
酒店就建在大學城最繁華地帶,離工大校門只有幾百米,是平時學生情侶們周五下課後最常來的地方。幸好今天不是周末,不然還真就不一定能夠訂到房間。
東風大酒店自助食堂內,葉言陪著老二李根在這裡大快朵頤,一個勁的往嘴裡塞著食物。葉言自不必說,一個小農民,平時一天的花銷都用不了20塊。今天一來東風大酒店,開一間房都得大好幾百,不多吃點自助餐廳裡面的牛排魚肚啥的,怎麽回的了本。
而老二李根則不同,用這貨的話來說,待會兒晚上的戰鬥肯定是慘烈的,現在不填飽肚子多吃點兒,做到一半沒力氣了,就對不起他那雄偉的器物,對不起造物主的多端變化。
反正老二這貨嘴裡就沒幾句實話,聊著聊著就能給你聊到女人上面。葉言沒多理,吃了個半飽,有點兒尿急,就先去了趟廁所。
等到葉言洗完手回來,在餐廳裡面,他發現了一位熟人。
“這貨怎麽在這,他不是陪漢莉一起出去玩去了嗎?”
這位熟人不是別人,正是表妹漢莉的同班同學,哪位不被小姨待見的莫東。
此時的莫東就坐在葉言他們鄰座,背靠背坐在李根後面,中間就隔了一張酒店製式長條沙發。
和莫東一起吃飯的,是一位濃妝豔抹三十來歲,長得不怎麽好看的女人。遠了一瞧,滿臉的化妝粉就跟農村家裡裝修刷上去的白-粉粉一樣,不時還往下掉粉,怪惡心的。
葉言輕聲走回座位上,朝還在大口吃菜的李根小聲說道:“老二,跟你商量個事兒,咱倆換個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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