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能送你回家嗎?可能外面要下雨啦!”
“我能擁抱著你像以前一樣可以嗎?你那後退動作認真的嗎?”
…………
帶著滿心歡喜的,哼著紳士,沐童朝著文筆中學走去了。
文筆中學是一所女子中學,是私立的中學,裡面聚集著全文山城最水嫩、最時尚的少女們,文筆中學坐落在盤龍公園旁邊,東山下面,而東山山頂則是高聳入雲的文筆塔。夜晚這文山塔就成了情侶們的聖地,同時文筆塔的諧音是吻別他(她)所以也有人忌諱。
和別的中學有所不同,文筆中學這裡沒有死氣沉沉的魔法理論教育魔法知識,更沒有一群只知道考試的魔法書呆子,她們這群本身就存在著一些家庭魔法背景的少女們懂得的東西要遠比九年義務魔法教育走出來的魔法學生們更多,比如說一些帶有魔法力量的魔器配飾就常常掛在他們胸前。
和這群一出身就掛著可以溫養精神力的魔器的魔二代、法二代,沐童這種絲自然得一步一步攀爬,以前在自己的世界雖然可以說自己的血統高貴的血族禁域親王,可誰知道自己的成長經歷多困難。
校園周圍小道上基本都擠滿了豪華轎車,正值放學高峰期,沐童很清除萱萱的脾氣,她一定會繞開這些攀比轎車級別的少女們,走那條屬於她自己的胡同小道,聞著窗台邊住戶們自己種的小青竹的幽香……
沐童繞開了正門,打算去胡同小道那裡堵截……呃,靜候這位鄰家妹妹阮萱萱。
胡同小道走的人不是很多多,穿過了別人家的院子,步入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小道胡同裡。
雖然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沒來過這裡,但是那位男孩子的記憶還是全部都留在自己的靈魂裡了,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依然清晰的在自己腦海裡,熬過了冬季的小青竹也還在住戶的窗子邊擺放著。
想來,阮萱萱應該就快到了吧。
……
沐童站在巷子中央,背靠著牆,宛如一個伺機敲詐路過的小學生遊戲幣的小流氓,眼睛時不時的看一眼胡同口,心裡想著給即將往這裡走的少女一個驚喜,誰知好半天那個倩麗的身影都沒有出現,結果還有位大媽差點把自己當成小偷。
怎麽還不來啊?
沐童這個都擺得有些酸了。
好在自己是血族這點疲勞不算啥。
稍稍閉上眼睛,沐童幾乎一種習慣似的要進入冥想……
忽然,沐童感覺到胡同口通往東山的方向上傳出了一些嘈雜的聲音,這些聲音正常情況下是會被胡同的高牆給隔絕的,卻不知為什麽會傳入到自己的耳朵裡……
莫非這是冥想的附帶效果是感知能力也變強了??
自己本身就是血族感知力本來也超出常人,對暗影方面的掌控更是不用說,血族感知力超強而且擁有不死之身。再加上現在自己又是法師感知力肯定更好方圓百裡都能感知到。
帶著這份好奇,沐童朝著通往東山的方向走去。
一走出小胡同,就有一條小路上東山山頂,文筆塔就矗立在山上。在山上基本可以將半個文山市盡收眼底。山腳下就是文筆中學和盤龍公園。
東山下有一座小小的草坪,草坪布置成小公園的模樣,在靠近風口的位置有著一座纏繞著一些冬藤的木秋千。
秋千筆直的垂下,沒有一絲絲的搖晃。
靜止的秋千上坐著一個黑色瀑布長發的少女,
冬季裡的風正撥亂著她的發絲,露出了一張白皙飽滿的精美側臉,長長的睫毛、精巧的小鼻梁、玉潤粉蜜的唇邊…… 她注視著前方,安靜得就像融入到了這副冬季的秋千畫卷裡的一朵嬌蓮,淒淒楚楚卻獨自綻放著自己獨特的氣質與芬芳。
沐童步伐突然止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就喜歡這樣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靜靜的坐在某個地方,心裡會莫名的湧起一陣暖流,流淌到自己心底,然後不由自主的浮起嘴角。
不過,片刻,沐童開始感覺到不太對勁。
他的眉頭一下子緊鎖了起來,快步走向了那個坐在秋千上的清雅少女。
那位少女也感覺到有人走過來,當她看清沐童的臉後,臉上並沒有一絲驚訝,隻是很溫雅的笑了笑,就好像她知道這個人會來,而自己隻是在這裡等他。
“沐童哥哥。”女孩甜甜的喚了一聲。
“又是那般狗東西,對不對?”沐童直接走了上去,臉上隱隱有一股怒氣在繚繞。
萱萱沒有說話。
“今天我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他們,一群敗類!!”沐童怒氣翻湧著,目光往東山上的階梯望去。
“他們人很多,算了吧。”阮萱萱搖了搖頭,想勸沐童把情緒壓下去。
雖然沐童是血族,能沉得住氣,懂的分寸但是既然自己的靈魂裡有這個少年的靈魂,會憤怒很正常,如果自己和以前一樣高冷那才會出事,因為記憶中這個男孩子是很關系面前這個女孩的。所以自己才會反射關系她愛護她。
“不可能就這麽算,我跟這群人渣沒完。”沐童也不再多說,順著階梯就往上登!
坐在千秋上的阮萱萱想拉住沐童,可沐童已經怒發衝冠的朝著山上走去了。
萱萱知道沐童的脾氣,很早的時候他就不停的因為自己的事情跟附近那些小流氓小地痞打架,每次都是一個人打好幾個,一身的傷回來……
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這次找自己麻煩的人並非是一些小流氓地痞了,他們顯然輟學已久,在這一帶混的青年,號稱是黑熊幫,專門給附近這群有錢的富家少女們做打手,看誰不順眼就踩。
這會他們那邊至少有五個人,其中有兩個都是身體壯實,塊頭要比沐童還有大上幾號,沐童這要上去找他們,肯定會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
東山文筆塔旁邊的小亭
“我說趙許, 我們這樣搞會不會很沒有風度啊……”一個嘴裡叼著一個煙,手上拿著撲克牌的黃發青年說道。
“怎麽會沒風度,我第25次真心誠意的向她表白,讓她做我女朋友……我現在在這亭子裡打打牌,給她一些考慮的時間怎麽了?”那個叫做趙許的青年說道。
趙許脖子上有一個很明顯的青色紋身,穿著短夾克的原故,這纏繞了半個脖子的紋身就顯得非常顯眼,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的角色。
“就是啊,她要是拒絕,直接走就好了……飛機帶翅膀,在來王炸,哈哈哈,給錢,給錢,炸彈翻倍!”坐在另一邊,一身牛仔破洞裝的青年說道。
“我草,你這運。”
“再打幾輪,再打幾輪,打到天黑不信那小妞不慌。”趙許眯眼睛,一副很享受這種霸道總裁的趕腳。
對付女人嘛,就是要這樣強硬一點,女人天生就是害臊,不強硬一點什麽事情都辦不成,萱萱那女孩真是越長大越水靈漂亮啊,看得人直流口水,有人竟然說自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今天就把這姑娘拿下,看誰還多嘴一句。
“對了,我記得小妞還有一個哥哥,挺煩人的。”牛仔裝青年說道。
“戰鬥力不足五的渣渣,除了有點骨氣之外就是一個人肉沙包,隨便揍,隨便打。”趙許毫不在意的說道。
“是啊,以前我一個人就可以對付他,現在我練出了一聲肌肉,分分鍾完爆那東西!”
那家夥隻要他敢來保準讓他有來無回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