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事情?
好像是有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然後驚動了所有的人。
“果子先別吃,一會回來一人一半,先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那個帶頭的老毛子說到。雖然那幫人看起來不是那麽的情願,不過最終還是去了。
“沒事,什麽都沒有。”回來的人說到。
“這麽快就檢查完了?確定沒有事?”眼看著老毛子就要發火,不過這個時候一下子場子裡面就開始暗了下來,就連火折子,還有長明燈的光芒都暗了下來。
“趕緊給我看看,”怎麽回事。老毛子看起來像是要發怒的樣子。
呼的一聲,就吹過了一陣子的冷風,這股子冷勁,那可真的是透心涼的一個節奏了。我看了看瞎子,這家夥的眼珠子愈發的明亮了,像是夜視眼一樣。
“阿嚏。”有人打了一個噴嚏。
“不好,我老婆想我了。”打噴嚏的人說到。
“想你個大頭鬼,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咱們現在先分吃了果子,接下來的事情在辦。那幫人很快的就吃掉了果子,然後大喊爽快。看著我們的這個人,也分到了半個果子,所以十分的開心。
我和瞎子那是什麽的都沒有的,看起來還要一次又一次的給他們賣命,做免費的奴隸了。
“啊!”一聲慘叫聲打斷了他們興奮的神經,其中的一個人掐著自己的脖子開始大喊大叫了起來,緊接著,又是一個,又來一個,到了最後,所有的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然後都在掐著自己的脖子。
“瞎子,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成了這個樣子?”一時間我也看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麽,怎麽回突然間都變成了這個樣子。不過看到瞎子之前的表現,我相信這些事情他肯定知道。
“不為什麽,這就是報應,還不趕緊拿上東西,咱們趕緊走了。”瞎子一說,我也覺得是機會了,雖然腿疼的厲害,但是仍然是朝著前面飛奔,我們要拿一些物資才能走。
先走到之前打我的那個家夥的面前,恨恨的給了他幾腳,這才算是解了解氣。瞎子將對面的被包遞給我一個,裡面有充足的物資。他自己也拿了一個背包,物資也不少。
不過扭頭一看,那幫人的身體好像是變了,好像開始了慢慢的萎縮了下來,皮膚上面的皺紋突然間開始增多了,像是正在快速地變老一樣。
頭髮的顏色也在開始變,緊接著,整個人的身體開始慢慢的縮小,沒過了多九,一個大小夥子就成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漢。
“怎回事?這些人,這些人這是為什麽?”我一世間說不出話來。
“還問,趕緊走吧。這些人想要長生,長生就是這樣的狀態一直保持下去,你願意麽?”瞎子問道。
我渾身一哆嗦,打了一個冷戰:“當然不願意。”臨走的時候,又是兩腳,這仇不能不報。
我倆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出口,這才開始沒命的朝著外面衝了出去。
跑了很遠,起碼我是感覺到很遠很遠,一路上,我倆幾乎是忘記了疼痛,全拚著一身的苦力在向著外面衝,終於衝到了一個平坦的地方,感覺到自己累了,胸口憋著的那口氣終於是放了出來,這才招呼瞎子,不要跑了,真的是沒勁了。
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實在是又疼又難受,所以就靠在了牆上面。哦,對了,他們可以吃我們的東西,我們也可以吃他們的東西。
翻開背包要一看,
這幫人的東西確實是比我們的豪華很多,牛肉罐頭,火腿丁飯,還有一些小小的水果,是藍莓。正是是調配得相當的好。 吃飽喝足,瞎子拿著風油精便走了出去,像是在牆壁上面噴撒著什麽。
“瞎子,你可別亂動,那可是我老婆給我的,你不要搞壞了!”我這麽一喊,瞎子示意我閉嘴,這才走了回來。
“咱倆現在得擺一些迷魂陣,要不然那幫人一會真的追過來就完蛋了。還心疼你的風油精,這東西可以迷惑對方。”
追上來?都是一幫老頭子了,怎麽會追上來?不過我想了想,剛才的情況我並沒有完全得搞明白,還得看看瞎子,剛才這究竟是怎回事。
“剛才那種花,叫做曼陀羅花,也就是魔鬼花。這種花傳說中是千年一開花,千年一結果,千年已成熟。想要吃到成熟的果子,至少要三千年。魔鬼花是可以讓人變成魔鬼的,但是傳說中的長生,是沒有有一毛錢的關系的。吃了果子,就會迅速的衰老,如果不及時補救,就會死亡。因為很老了。”瞎子跟我講著。
“怎麽一個補救法?”還有補救法,難道這幫人還真的能追上來?早知道將它們全部都打傷,就是最好的了。
“吃掉那種花,就會恢復原來的樣子。他們要是不吃,只能死在這裡。”
“那他們很明顯是會吃掉的,為了救自己的命,破了命也會吃掉啊。”我覺得太有可能會吃掉了,反正是一死了,或者一搏。
“這個還不算是完啊關鍵。你剛才看到怎麽眼前的黑色的氣息了麽?”瞎子張口問道。
“我當然看到了,怎回事,那黑色的氣息不是那種曼陀羅花散發出來的麽?”我一直以為是那種花散發出來的。
“當然不是了。冤魂來了,真的是冤魂來了。咱倆現在沒事,那是因為褲襠裡面有辟邪的東西。這東西要是沒了,估計最後會死得很慘。砸掉人家的水晶棺材,侮辱人家屍體,這可是斷子絕孫的事情啊。那個女的已經成了冤魂,那幫人倒霉的事情還沒有完。就怕他們裡面有人懂風水,克制住那個冤魂,然後來找咱們。”
“開玩笑呢?他們怎麽找到咱們?瞎子?”
“他們那個爛藍隊伍,雖然人品爛的厲害,但是裡面還真有那種實力派的人。就象是咱倆被抓一樣,根本就不知道後面來人了。而且這一次留下了咱倆的血液的的痕跡。對於普通人來說,血液的痕跡並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但是對於真正的祭祀來說,那就是掌握了咱倆的命脈。無論咱倆到哪裡,都會被別人掌握的死死地,追蹤的死死地。”瞎子說道。
我現在十分的後悔,為什麽當時沒有廢掉對面兩個人,竟然和瞎子就這樣跑了,完全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呀。
現在冷清秋和二蛋又不在我們身邊,我們兩個半調子,能想出什麽好主意來呢?
“不過你也別慌,小寶。跟著冷清秋學了這麽長時間,我也是有點經驗的。咱倆現在需要風油精這種東西來蒙蔽一下對方的氣味,然後還需要一點。。。”
“啊!”我一聲慘叫,瞎子這家夥又從我的手指上面劃了一個口子,然後借了點我的血。疼得我簡直是要了命。
做好一切之後,他指了指上面,然後示意我上去。我倆到上面去藏著,然後等待對方的變化。
手疼,渾身疼。嘴裡面爆了無數句的粗口之後,終於是和瞎子一起來到了上面。
上面還不錯,是一個小的石頭凹子,不過我倆藏身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瞎子,到底能不能行,給我一個答案行麽。冷清秋是專門乾這個的,好像是要滅掉什麽三昧真火一樣。人家可是有咱們的血樣,這裡又沒有什麽東西罩著他們,肯定會直接找上門來的。”我還是十分的擔心。
“別擔心了,放心,他們肯定找不到。我告訴你,我和冷清秋是同門,同門的本事我怕樣樣都有。 ”瞎子拍著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和冷清秋是同門,瞎子不說,我都忘了......
那幫人可能是一會來不了,我直接就躺在了石凹子裡面,然後開始呼呼大睡了起來。
這一覺睡得非常香甜,不知道什麽時候,好像是貨了很長的時間了,我好像是聽到了說話的聲音,眯著眼睛,這才醒了過來,瞎子還在那裡監視著,我也爬了起來,然後看著下面。
下面有很大多的火折子,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個帶頭的老毛子,就在下面。
我掏出槍來,瞄準他瞄了幾下子,又收了起來。要保證我遇到危險,要一下子乾掉其中的一個才行,最好是他們的老大。
“這裡有好大的風油精的味道,也不知那倆個家夥去了哪裡。”下面有人激動地說道。
“不要慌,那兩個家夥跑不了了,這回我讓他們有來無回,腦袋給他們打細碎的。”
聽著下面的豪言壯語,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面,萬一這一次真的沒抓住了,我倆可能就真的就沒有命了。
手裡面緊緊的握著槍,盯著下面的人,不敢有絲毫的放松。萬一要是碰上之前那種背後襲擊我們的嗯就不好了。或者說強行衝擊我們的人。
還還這個是石凹子在高處,我倆後背靠牆,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人。
“不要著急,先不要著急,先等等看看,咱們的祭祀能不能找得到他們。”老毛子說到。
說著,下面的一個人已經站了出來,看起來很歐通的一個人,不過隨後便開始了神奇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