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裡面這樣的竹樓大概有三十幾個,沒錯了,這就說明他們至少有幾百個人。
幾百個人的土著的寨子,這得多牛逼?
土著人本來生活環境就不好,然後容易感染一些疾病。當年的印第安人就是被歐洲的天花和疾病所滅亡的,現在全世界連一個都沒有了。
看完這些,我就發現那些人已經走開了,然後被綁著的那幾個人被扔在了地上,曝曬在了太陽下面。
這樣溫度,幾十度,熱帶地區,估計暴曬的會昏過去,甚至有可能死亡。這麽嚴重的後果,但是一時間我們又沒有一丁點辦法。
瞎子突然間摸了摸自己的背包,然後一拍腦袋:“我真是個傻子。當時走的時候明明帶上了望遠鏡,現在竟然忘了。”說著趕緊開始翻自己的背包。
“你怎麽能這麽的粗心大意!”我教育了瞎子一頓,等到瞎子找出之後,我迫不及待地拿了過來,然後調整了一下子,但是沒有半點辦法,看起來十分的模糊。
“這可是軍用的,我跟他們好死歹說拿過來的,你以為你輕輕松松的就能調整好?”瞎子搶回了自己的望遠鏡,然後調整好了,開始觀察了起來。
“小寶,我跟你說。現在可以確定了,下面被綁著的人,就是咱們黃種人,不對,還有一個老毛子。但是可以肯定,不是咱們的人。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就是前面那幫人。他們離開營地之後,竟然被綁架了。哎,還是不對勁。”瞎子一邊用望遠鏡看著,一邊嘟嘟囔囔的說著什麽。
只要不是我們的人就好。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你別看了,什麽不對勁你也說不上來,我趕緊看看就能明白了。”我搶過了望遠鏡,然後迫不及待地開始看了起來。
果然沒有錯,那幾個人都被綁在了一根粗粗的,圓形的木柱子上面。然後在太陽下面暴曬著。
那些土著不知道去哪裡了,看這種情況,肯定是回家喝水了,這麽熱的天,怎麽說走了這麽長的路,也應該休息一下。反正這些人又跑不了。
偶爾會在那幾個人面前走過一個小小的,土著的孩子。那孩子也僅僅的是玩耍而已,看看就起來跑了。
不過,還是讓我感覺到很詭異。詭異的是,這幾個人竟然沒有普通人的那種慌張的勁,看起來雖然是被曝曬在了太陽下面,但是依然是談笑自若,面部表情不對。
“瞎子,這班人看起來心裡素質很高啊,根本就不害怕自己的現在所處的位置和危險。難道說,他們已經通知了自己的戰友?”我想到了這一點。
“小寶,你傻呀。你自己再看看。”瞎子罵了我一句,然後自顧自的喝水去了。
再看一看?我又從望遠鏡裡面看,這幾個人好像是在交流著什麽,尤其是那幾個像是中國人一樣的(也有可能是日本人)在那裡不停地說著什麽,那個老毛子也在不停地張嘴,點頭什麽的。只不過看起來有點姿勢受罪。
當我再一次的移動望遠鏡之後,突然間好像是什麽東西,沒錯,就是亮晶晶的東西在望遠鏡的視野裡面閃了一下子。
這是什麽鬼東西?
我仔仔細細的檢查一下,沒錯,沒錯,那幾個人手裡面都有亮晶晶的刀片!
這些人可以割斷繩子跑掉!
難怪這麽鎮定自若,原來早已經有準備。可是,他們就算是能跑得了,能跑出這個寨子麽?可是有弓箭手守護在這裡的!
“瞎子,那幾個人手裡面都有刀片,應該是能自己跑掉。或者找來自己的夥伴,然後再跑掉。這就是不對之處。果然啊,這群人還是厲害。”我不禁的佩服了一下子。
“我也佩服這幫人。但是你說錯了,小寶。”
“我哪裡錯了?”百思不得其解。
“這群人,根本就沒有可能被土著人抓住!”瞎子突然間這樣說道。
“為什麽?”
“他們手裡面有槍,沒錯,有槍。有槍的人你覺得會束手就擒嗎?”瞎子反問我。
“當然不可能。”
“我早就懷疑,這幫土著人什麽都沒有,竟然將這幾個異國他鄉闖來熱帶雨林的漢子,就這樣的實力竟然還是用著弓箭?他們得多強。不過我剛才看了之後,這幫人被搜身之後,竟然手裡面還能藏著刀片,然後竟然還在那裡淡定的談笑著風聲。早就有能跑了,卻偏偏不跑。 www.uukanshu.net ”
“他們是故意留下來的?”我大吃一驚,脫口而出。
“沒錯,小寶,如果我沒有看錯,這幫人就是故意在這裡不走,然後應該是在等待著什麽。”瞎子點了點頭。
“這些土著喜歡金銀手飾,這些人難道是來搶劫的?”我眉頭一緊。
“不對,土著那些金銀首飾,都是按照最古老的方法來的,很明顯,在這個時代,純度不夠,不會有人花錢買著這麽牛逼的裝備來這裡打劫土著。再說了,殺人,沒有人願意沾這個因果。”瞎子說道。
“難不成是有陰謀?他們在謀求更大的?”我張大了嘴巴。
“沒錯。我一看這老毛子,就是和咱們是對頭的。能猜得到。咱們前腳進了雨林,他們後腳就進來了。難道還能有其他的秘密不成?肯定是一個秘密!而且,小寶,你打開自己的指南針,看一看咱們所走的路程。”
我打開了自己的指南針!
簡直是不可思議!這種情況下,你要是說沒有陰謀,我實在就是想不出來了。我們所行走的路線,恰恰就是之前定下來的路線。也就是說,這條路線上面,正好有這樣一群土著。而他們,又正好的被抓住了,還有可能隨時逃跑。
“瞎子,你說他們是在圖謀什麽?”
“肯定跟之前的秘密有著天大關系,咱們就在這裡監視。我不相信他們會甘心讓那些土著吃掉他們。
我和瞎子商量了一下,然後就開始慢慢的坐了下來,找了一棵較高的灌木叢,在那裡躺了下來。說好了,我倆輪流值守,換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