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這李狗子挖到什麽,咱們就不知道了。這戶人家是怎麽發現的呢?大半夜的時候,家裡的人都睡了,突然間,院子裡面的黑烏(貓頭鷹)叫的厲害,狗來叫,貓來孝,說的就是這東西。非常的不吉利。
女主人嚇壞了,趕緊喊男主人起身去看看。
男主人起來之後,院子裡的聲音突然間就變了。男主人聽到了他爹好像在院子裡面說話,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一身的雞皮疙瘩頓時就起來了。他爹都已經死了二十多年了,這半夜怎還能出現在這裡呢?魂回來了?難道不是過年的時候請祖宗祖宗才會回門嗎?
“是咱爹?”
“是咱爹,邪乎的緊,別出去了,可能是那隻黑烏給招回魂來了,咱們就在屋子裡面,老老實實別動。明天早上是爹的墳頭燒點紙,應該就沒事了。”
男女主人交流了一下,就戰戰兢兢的躺回了被窩裡面。院子裡的聲音,越來越古怪,好像是說話越來越急了,男女主人嚇得不行,又害怕把孩子驚醒了,小聲地禱告著。
“啪”的一聲,突然間牆上面的祖宗爺的掛像就掉了下來,摔在了地上。
男主人一個激靈,這祖宗爺的掛像掉下來,可就沒人保佑自己全家啦。從被窩裡面跳了出來,找出了五色紙,然後一邊燒,一邊給祖宗爺畫像磕頭。
燒完之後,院子裡面的聲音竟然就這樣沒有了。這才將祖宗爺畫像掛了回去,進了被窩。
這兩口子一夜沒睡,早上起來,就趕緊的準備好了供品,男主人拿著,匆匆忙忙的的便朝著便朝著祖宗的墳去了。(就算是被鏟平了墳頭,自家人還是知道自家的墳在哪裡,這是實情,我們村就有,逢年過節會去祭拜)。
到了墳那邊一看,這男主人就嚇壞了,旁邊的的地上被挖了一個大洞,好像是還有一隻手搭在外面?怎回事?詐屍了?
這男主人嚇壞了,貢品一扔,朝著村子裡便跑了回去。找到了神婆,找到了村長,拉了一大群人,這才過去。
黑狗血什麽的早就準備好了,遠遠地神婆就命令潑了過去。一點效果都沒有。
有幾個大膽的過去一看,原來是一個活人,還有氣息!
拉出來一看,是李狗子!人好像是暈過去了,脖子上面還有一個黑手印子,一群人埋了那土,這才將李狗子抬了回來。
不過這李狗子好像是快要不行了,據神婆說,應該是被吸走了魂,活不了多久了,可憐他還有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在家裡呢。
一時間也是眾說紛紜,都覺得這李狗子罪有應得,刨人祖墳,他老婆留給我來照應雲雲。
“那個李狗子現在還在家裡麽?”我覺得冷清秋是茅山傳人,是不是可以招回魂來,救人一命也是好的。
“現在還在家裡等死呢。都沒人去他們家了。”
“尿急,先走一步,改日再聊,斯老板。”我拱拱手,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已經是中午時分了,二蛋和瞎子早就回來了,在屋子裡面做飯。
“怎樣,出去找買家去了。”我看到他倆在做飯,那我就不用動手了,拿了一根黃瓜洗著來吃。
“沒,出去看了一個人。”二蛋頭也沒抬,仔細的拉著面條。
“哦,看誰去了?冷清秋?”我斜著眼看著二蛋和瞎子。
“你以為我倆都和你一樣啊,精蟲上腦!”瞎子沒好氣地來了一句。
“咱們下午去見一個人,
這個人很重要,早點吃完,也不休息了。”二蛋招呼著我們趕緊吃。 下午要去見一個人,是賣古董麽?還是?我有點不明白。
“跟咱們,有莫大關系的一個人。也是當年收留我,能帶著我出道的那個人。”
“是恩人?”
“算是吧。”二蛋呼嚕呼嚕的吃著:“記得帶上那幅畫。”
說到那幅畫我想跟二蛋說那個玉佩,他卻擺擺手,早點吃完,去看一看那個老前輩。
我還是將玉佩裝回了自己的口袋裡面,二蛋和瞎子拿著那幾件古董,裝進了背包裡面。一身正統的衣服,拿著這幅畫便要去找那個帶著二蛋出道的恩人去了。
都沒有坐公交車,直接找了一個拖拉機,拉著我們三個人風塵仆仆的便出了村。沒有朝著鎮子上的方向走,而是走了另外一條偏僻的小道,晃晃悠悠的大半天,這才算是到了目的地。
目的地是一棟三層高的小樓,小樓下面還有花園,重要的是,還有警衛員!
小樓門前幾個大字:療養院。
“這是?”難道說帶著二蛋出道的這個人, 竟然是國家幹部?這療養院所修養的,都是一些國家的老幹部啊。
“他就在裡面。”二蛋指了指。
一時間我浮想聯翩,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人。這個時候二蛋已經上前去跟警衛打招呼了,我就聽到一個305之後,警衛便給我們三個放行了。
第一次走進這裡,還真的是不錯。小院子裡面陽光充足,還開著不少的月季花。一個小涼亭,上面爬滿了綠綠的爬山虎。
三樓是頂樓,我們很快便來到了305。房間裡面很快開了門,一個護工看著我們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房間是向陽的正南方向,陽光非常的充足。有一個文雅的老先生,正在房間裡面給花澆水。看到我們進來之後,微微一笑:“坐下吧。”
一張書桌,還挺大,椅子都是軟的,我們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
房間是套房,看起來裡面還有一間屋子。外面這間應該就是大客廳了。古樸簡雅,牆上貼著一些古風類的山水畫,顏色淺淡。只有一張大書桌,便是我們這張了。書桌後面是一個大書櫃。。窗戶旁邊上是那幾盆小花,還開得不錯。
許久,老先生才澆完了花,然後笑吟吟地坐了下來。
“李老,這是我的兩個朋友。林小寶,還有瞎子。”
老先生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二蛋示意我拿出那幅畫來,我趕緊的便從背包裡面將那副畫拿了出來,然後恭恭敬敬的遞到了老先生的手上。
老先生帶著一副眼鏡,仔仔細細的看著這張圖,手竟然開始越來越陡,越來越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