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陳忠和朱文和送到了房間裡,唐天宇撥通了朱文和家中的電話,若是這個電話不打的話,恐怕明天朱文和的家裡得要鬧翻天了基因帥哥。依稀想起當初王潔妮與自己整日黏在一塊的時光,王潔妮總是在自己身邊嘮嘮叨叨,現在想來倒是一種幸福。
男人和女人的感情,並不在乎誰在上風,誰在下風,關鍵地是能傾聽到對方的心聲。唐天宇與王潔妮之間的感情,便是達到了這種境界,這是與譚林靜或房娟不同的感覺。唐天宇能夠從心底清楚地感知到王潔妮深深地愛著自己,可以為自己付出一切東西。
一個弱女子遠赴國外,這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盡管王潔妮並沒有明言,但唐天宇知道王潔妮的心思,這個傻女人總覺得配不上自己,所以她很想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一些。
唐天宇知道自己是想念王潔妮了,他與王潔妮的聯系如今更多地是靠電話,不過對王潔妮的思念,並沒有因為時間與空間有所消淡。
唐天宇知道自己在內心已經將王潔妮當成了家人,他很快地用打火機點燃了香煙,然後深深地抽了一口,又將手機從包裡掏了出來,撥通了王潔妮的電話。
電話隻響了一聲,便被接通了。
“弟弟,我剛才有一種感覺,你肯定會打電話給我,沒有想到很快便接到了。”能夠從王潔妮的聲音裡聽出一種驚喜。
“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吧。”王潔妮有些喜悅的聲音,傳入唐天宇的耳朵裡,卻讓他感覺有些不是滋味。本應纏綿在一起,此刻卻是相隔兩地。
唐天宇歎了一口氣道:“姐,你什麽時候回國,我想你了。”
王潔妮在電話那邊愣了一會,然後慌忙捂住了嘴巴,不發出哽咽的聲音,因為唐天宇的一句話沒來由地觸動了她內心的軟骨。
她沒有想到唐天宇會說出這麽一句話,正如唐天宇很想念王潔妮,王潔妮更想念唐天宇。
王潔妮過了半晌,平穩住呼吸,不讓自己聲音顫抖,說:“傻弟弟,你說什麽胡話呢,是又醉酒了嗎?真讓人頭疼操心,快點回去休息吧,別讓姐姐擔心了。”
唐天宇很溫柔地說道:“姐,你回來吧,如果想學習的話,可以去京城,那裡有不錯的大學,這樣離我也近一點,若是我想你了,隨時可以去找你。”
聽唐天宇這般說,王潔妮終有些潰不成軍了,“等我吧,過年應該會回來的,到時候我會和蔡姨一起回國。我有些事情,就聊到這裡吧。早點回去睡一覺,明天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唐天宇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一陣失落,他知道王潔妮並不是真地去忙了,而是沒有辦法再與自己聊下去了。這個女人,她到底在堅持些什麽?
正如唐天宇所料,王潔妮在電話那邊哭得稀裡嘩啦。
世界上最悲情的事情,無外乎,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但彼此卻不能相擁在一起。
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唐天宇進浴室衝了一個涼,然後點燃了瓷龍鼎。自從使用了老艾的瓷龍鼎之後,唐天宇發現自己有了些許變化,首先便是他的精力每天都很充沛,其次自己的身體有了些變化,幾塊腹肌很明顯成塊狀,胸肌雖然不大塊,但以一個很流暢的線條鼓起,比起電影中的那些演員的大塊肌肉更具殺傷力。
或許因為洗了一個澡,將原本便不多的酒意打散了,唐天宇沒有了睡意,來到了客廳,打開了電視。電視裡正在播放三沙市電視台的晚間新聞。鍾民市長正在走訪三沙市內包括沙鋼、龍門集團在內的幾所重點企業。
鍾民對幾所重點企業的改製情況十分滿意,尤其是對沙鋼最近一年的銷售業績感到很欣慰。作為三沙市最重要的企業,沙鋼經過改製後的陣痛,已經很快地展現出了強大的競爭優勢,在國內甚至國際上都取得了不菲的成績。
唐天宇很關注站在鍾民身邊的那個中年企業家,他對此人還是很有印象,是華夏九十年代中期,名噪一時的人物。即使唐天宇在國外,還是依稀聽到了此人的一些傳說。
董秋濤,在九十年代改革開放初期,投入到了改製大潮當中去, 帶領著沙鋼創出了一個又有一個輝煌。不過最終還是倒在了貪汙的案件當中去。
在華夏,九十年代發家致富的人,身上都帶著一些“原罪”,經不起仔細審查。不過,董秋濤所犯的罪更加厲害一些,據唐天宇後來了解,董秋濤之所以能夠讓沙鋼以那麽快的速度崛起,是因為背後有外資協助。最後,董秋濤貪汙事情敗露之後,還隱約查到了國際資本的影子。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以至於唐天宇在國外還是
九十年的華夏,只要小心經營,便可以發現到處都是財富。在這個時候,注意斂財的合法性也就顯得至關重要了。所以唐天宇一直要丁胖子注意合法性,當下法規還不健全,若是觸犯了一些不該觸碰的原則,難免會有麻煩。
看完了晚間新聞,然後又隨便調了幾個台,發現電視裡都放著一些品質一般的電視劇。唐天宇便有些無聊地起身,準備上床睡覺。這時門鈴響了起來,唐天宇抬頭看了一眼掛鍾,發現已經是晚間十一點,這個時間點還有誰來找自己呢?
唐天宇來到了門邊,打量著來人,有些晃眼,卻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房媛站在門口,她身上隻穿著一件睡衣,似乎因為事情緊急,跑得香汗淋漓。
“媛姐,怎麽回事?”唐天宇側了側身,準備將房媛迎進去。
房媛卻是一把拉住了唐天宇,有些情急地說道:“快點,房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