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琪看了一眼那個太監,很瘦,似乎一陣風就能吹倒一般。臉色略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手中手絹不離手,不時的擦擦嘴,眯著眼睛,一看就是不好對付的那種。 聽到鄭貴妃開口,林琪心中一歎,果然還是沒能過關嗎?
看了一眼三公主,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林琪在心裡道:“能做的都做了,實在是不行,我也就隻能和你同甘共苦了。”
三公主見林琪看過來,與他對視了一眼,嘴角也扯出了一抹笑容,眼中泛起了淚光。
“皇上,咱們宮裡又不是沒有嬤嬤,找幾個嬤嬤看一看,三公主如果還是處子之身,那還有什麽好說的?如果三公主不是處子之身了,自然也就是圓房了。”鄭貴妃笑吟吟的說道:“到時候也能給大臣們一個交代不是。”
林琪就不明白,左一口大臣,又一口大臣,到底是哪個大神?
三公主身子一顫,不過很快就穩定了下來,看了一眼林琪,神情有些複雜。
看我做什麽?還露出那麽複雜的表情?難道怪我沒破了她的身子?可是這能怪我嗎?洞房的時候你拿一把匕首,還給我下迷藥,我是有色心,沒色膽啊!不對,是色心色膽都有,可是沒有動手的機會啊!
“好,傳宮裡最有經驗的幾位嬤嬤來。”皇帝點了點頭,對著蔡孚說道。
林琪翻白眼,這種父皇也真是夠了,在看鄭貴妃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林琪也很無奈。
“三公主啊!三公主,你是有多不會隱藏自己?讓人如此篤定你不會和我圓房?”林琪在那裡碎碎念,可是也沒辦法阻止事情的繼續,很快幾個嬤嬤就來了,三公主也被帶到了偏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林琪琢磨著,自己會不會被送到宗人府?會受到什麽樣的懲處?
至於丟掉性命,林琪是不相信的,自己名義上是建北節度使的世子,林國人的兒子。沒必要的情況下,不可能殺了我。看了一眼偏殿的簾子,那後面正在做檢察。
三公主會受到什麽樣的懲處?皇后娘娘一副淡然的模樣,林琪倒是真佩服這位的養氣功夫。
這邊得鄭貴妃就差遠了,一副眼睛發亮,得意洋洋的樣子。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三個嬤嬤先走了出來,然後是三公主。除了幾個人的腳步聲,大殿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響,寂靜的可怕,大家都在等待著結果。
“皇上,三公主以非處子之身了。”一位嬤嬤恭敬的說了一句。
大廳裡所有人的表情瞬間不一樣了,皇后娘娘是松了一口氣,看向林琪和三公主的目光很是溫和。皇上沒什麽表情,隻是有些陰沉。
鄭貴妃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差一點沒有崩潰掉。
在他的身後,那位眯著眼睛的公公猛地睜開眼睛,一抹厲光閃過,隨即又歸於了平靜。
蔡孚按著胸口,生怕自己的心髒跳出來,他的壓力非常的大。一旦坐實了罪名,他就是欺君之罪啊!即便丟不掉小命,也要脫一層皮啊!
林琪站在原地,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咬著牙齒,不要自己的身子顫抖起來。臉上的神情有些發青,好在被打的皮青臉腫的,讓人看起來不是很詫異。
在林琪身後的三公主,臉上閃過一抹怪異的神情,看向林琪的目光中隱隱有些擔憂。
“行了,既然沒有事情,那就回去吧!”皇上臉上帶著幾分遲疑道:“回去好好準備,兩天以後還是要回門的,到時候皇宮裡面也是要熱鬧一下的。
” 這就完了?林琪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平複著自己的情緒。
“皇上,兒臣有一請求,希望父皇能夠答應。”林琪面若寒霜,說話的聲音很是低沉,仿佛從裡向外透著一股陰冷。
“說!”眉頭一皺,皇上還是開口說道。
林琪松了一口氣,直接拉大旗作虎皮:“兒臣乃是建北之人,從下生於建北,長於建北,對於京城很陌生,也很是不熟悉。”歎了一口氣,林琪裝可憐道:“北京對於兒臣來說,那就是獨在異鄉。”
“要知道人離鄉賤,是很容易水土不服的,一旦有什麽三長兩短,兒臣很難向父親交代。”赤裸裸的威脅,林琪一點也不客氣:“畢竟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毀傷。”
皇上皺著眉頭盯著林琪,說這些做什麽?難道是想回到建北去?想都別想!
搭上一個女兒才把你弄到京城來,怎麽可能把你放回去呢?
“兒臣想帶著公主回建北,我們會在建北為公主建造宮殿,讓公主能夠好好的生活在那裡。”林琪也不看三公主,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駙馬,你也說了,人離鄉賤,昭陽從小生於京城,長於京城。建北乃是酷寒之地,怎麽能讓昭陽去呢?”皇上直接給了否定:“跟何況朕和皇后一項寵愛昭陽,怎麽忍心苦肉分離呢!”
寵愛?林琪真想給他一個大白眼,你那也叫寵愛?
“兒臣在京城也是人生地不熟,唯一熟悉的人也就是昭陽了。”林琪那一聲昭陽叫的格外甜膩,大殿裡的人好多都起了雞皮疙瘩。
林琪卻不在意,接著說道:“兒臣請父皇讓三公主和兒臣住在一起,免去兒臣的相思之苦。”
繞了半天,目的在這裡啊!
皇上看了一眼林琪,給了他一個大家都是男人的眼神,直接拍著桌子說道:“好,朕準備了!不過你們初嘗人事,要注意節製,不可以過度行事,要注意身體,明白嗎?”
“父皇放心,兒臣明白!”林琪點了點頭,算是松了一口氣,自己想要辦的事情,終究還是辦成了。
出了皇宮,上了馬車,林琪沒有在像來的時候一樣,死皮賴臉的躺到三公主的身上。而是將身子靠在另外一側的車廂上,閉目養神。
“謝謝你!”三公主輕輕的開口:“初事布的事情,謝謝你!”
林琪緩緩的睜開眼睛,輕輕的一笑:“顯然我並沒有幫上什麽忙,最後還是你自己幫了你自己。”
自己幫了自己?怎麽幫的?還不是不是處子之身那件事情,三公主古怪的看了一眼林琪,悄悄的湊到林琪的身邊,上下的打量了一下他,突然笑了:“你真的想和我過一輩子?”
怎麽問到這上面來了?林琪苦笑,自己想和她過一輩子嗎?
“你也知道,我名義上是三駙馬,其實我不過是朝廷和建北之間的人質。”林琪看著三公主:“一旦有了什麽事情了,我估計小命不保,三公主的做法也是對的。”
“對的?找野男人也是對的?”三公主眨了眨眼睛,有些沒想明白林琪的邏輯。
林琪歎了口氣,將身子靠在車上,三公主與自己注定了就是過客,還是想想怎麽逃走最關鍵。
“我說,我沒有找過其他男人,我甚至連手都沒有讓其他男人碰過,你相信嗎?”三公主說完盯著林琪,目光灼灼,臉上帶著希望的神色。
緩緩的睜開眼睛,林琪突然想起一個可能,瞬間就想拿腦袋去撞車。
一個來自後世的男人,這點事情怎麽還沒想明白?女人劇烈的運動,是容易造成那裡破裂的,而自己面前的這位三公主,整日裡練武騎馬,要是能有才是怪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林琪與三公主對視著,深情款款的說道:“你說,我就信!”
五個字,直擊三公主的心田,從小到大,誰相信自己?
剛剛,自己的父皇還在夥同別人質問自己,那是自己的父皇。看著林琪那張皮青臉腫的臉, 三公主嘴角突然扯出了一抹笑容,伸出手覆蓋在林琪的臉上:“還疼嗎?”
林琪一愣,搖了搖頭,抬手握住三公主的手:“不疼了,能被你揍一頓,也算是幸福。”
好肉麻,不行了!林琪覺得自己要吐了,但是看到三公主眼圈發紅的樣子,林琪一愣。這還是那個穿著盔甲,拄著戰刀的三公主嗎?還是那個給自己下藥,假裝入洞房的三公主嗎?
“我昭陽,以大順王朝列祖列宗的名義發誓,我從來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身體,如果我說謊,天誅地滅,祖先不容。”昭陽突然伸出手指,對著天,面容嚴肅的說道。
心中一動,林琪歎了口氣,是不是處女怎麽樣?後世想找處女還不是要去幼兒園。
抓住三公主發誓的手,林琪笑著說道:“不用這樣,你是大順公主,我是質子,你沒必要對我證明什麽。我們的關系隻是對外的一種保證,至於真實的關系如何,沒有人會在乎的。”
林琪也想明白了,三公主也沒必要騙自己,她是不是第一次,其實和自己關系不大,自己就是一個質子而已。
“我在乎,我們是什麽關系,我在乎。”三公主的話讓林琪一愣:“你放心,即便真的有那一天,我會陪著你一起,不會讓你一個人上路。”
額,林琪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自己難道是情聖?帥氣的一塌糊塗?這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吧?難道有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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