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魏延心理想著是不是要選擇投靠到劉備的帳下,他已經感受到了劉備那邊拋出的橄欖枝,不過並非劉備本人,而是他手下的孫乾; 這讓心高氣傲的魏延覺得面子下不來,還是覺得現在不是好的時機,而且現在司隸地區誰能最後穩坐釣魚台還不一定,魏延還是覺得先等等也好,等自己手裡的籌碼多了,相信幾方勢力都會拉攏他的;
另一端的洛陽【洛陽商業銀行】門口,前來擠兌的百姓和小商販已經排成了兩條街的長龍,街上滿是詭異的氣氛,這些人都是來排隊支取自己在銀行存的錢的,他們手裡都拿著絲綢的錢票排著隊,焦急的神情好像都在擔心輪到自己的時候銀行已經沒有錢夠兌換給他們一樣;
“我說李家大哥啊,你說會不會輪到咱們的時候銀行都沒錢了?聽說洛陽蓋這麽多建築用的都是銀行的錢,都是咱們存的錢咧”
一位排隊的街坊大嫂擔心的說著,其實說實話,能在這裡拿著絲綢錢票排隊的也都算是洛陽的中產階級了,因為那些窮人手裡的幾個銅錢根本不值當的存一下,這些中產階級大多都是之前盜墓存的一些錢,或者是商人;
其實在之前的洛陽根本就不可能存在著中產階級這個群體,因為大家都是窮人,唯一的區別在於是窮的吃不上飯馬上就要餓死,還是窮的要幾天后餓死而已;
“我說張家弟妹啊,我怕的都不是銀行沒錢換給咱啊,我怕的是咱們現在還不跑,到時董卓的大軍到了,把整個洛陽都屠了,咱們在想跑也跑不了,到時要這錢又有什麽用啊”
那個李家大哥說道;
“是啊,李大哥說的沒錯,我聽說現在洛陽好多人都跑了,王五、趙水、屠二麻子他們都跑了,都沒來兌錢,帶著家裡存著的點錢和老婆孩子就跑了”
一個年輕的姓石的小夥子說道;
聽完這話周圍的人也都是嚇得夠嗆,但又都覺得自己都已經排到這裡了,現在跑太不劃算了;
“那李家大哥你說為啥弘農王不跑呢?還給咱們這裡換錢?還有那些大戶怎麽都不跑呢?也沒見他們來換錢?”張家媳婦問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管他們呢,他們有的是錢,反正咱們先把錢換出來再說”
這樣的議論還在很多地方發生著,同樣的排隊長龍在洛陽農業銀行和洛陽建設銀行門口也一樣的發生著,這些百姓有的已經排了好幾天了,可見排隊的人之多;
從開始來的時候一哄而上,到劉辯給銀行的人出主意不排隊的一律不給兌換,這幾日排隊的人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是越來越多,劉辯從另一個時空融到的那幾億美金就如同地表水面蒸發一樣的速度迅速的流失著;
這還是不包括洛陽幾個大的幫派勢力和幾個大商人的前提下,因為這些人都在劉辯這裡做了大量的投資,他們的家族和劉辯已經綁在了一起,所以他們並沒有參與到民眾的擠兌狂潮裡;
但是這也是建立在前方還沒有傳來失敗的消息的前提下,如果一旦前線函谷關失手,劉辯知道只要函谷關失手,不用董卓打到洛陽,洛陽自己就內部瓦解了,根本不會發生洛陽保衛戰之類的戰役了,劉辯自己對這個結果在清楚不過了;
之前很多人都勸劉辯不要給老百姓兌錢,帶著這些錢和家底一起逃到別處,東山再起,只要手裡有錢、有兵,自然還能發展起來;
之前就連劉辯自己也想過乾脆就帶錢跑路好了,
何必還要倒拿錢出來填補之前建設洛陽的大窟窿,不過後來劉辯自己否定了; 他知道現在的這個洛陽的商業體系雛形和剛剛搭建起來的洛陽的一點點大家還相信的商業信用,一旦他這麽做了,以後在沒有可能出現商業信用;
就在這時,函谷關方向和孟津港方向的斥候回報都以到來,劉辯並沒有喊很多人一起來,因為此時的他心裡也非常亂,劉辯隻喊來了賈詡和他一起看信;
從信中得知函谷關前線勝利了,但是劉備的勢力壯大很多,並且已經失去控制;而孟津傳來的消息是波才一路追擊逃跑的嚴白虎和嚴豹;
致使嚴白虎他們傷亡慘重,也在波才的追擊下,他們沒能逃往董卓那邊,而是逃到了冀州方向,由於那裡是袁紹的勢力范圍,所以波才並沒有在追擊。
當劉辯剛聽到前方勝利的消息時候,他覺得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但是當他得知劉備勢力壯大失控的時候,又不由得一動;
不過隨即想到劉備的女兒因自己而死的時候,還是覺得虧欠劉備的,畢竟劉辯只是個16歲的少年,並不是一個成熟的政治家,讓他做到冷酷無情是做不到的,雖然劉備的家眷都還在洛陽,但是劉辯還是吩咐人好生的照料,不得怠慢;
“老師,你覺得現在學生應當如何啊?”
多日以來,劉婉兒死的陰影一直縈繞在劉辯腦海之中,再加上前線的巨大壓力,和洛陽城內的民心浮動,更是讓年輕的劉辯有種滄海桑田之感。
“主公,如今之計,應當迅速將前線勝利的消息在洛陽公布於眾以安民心。 ”賈詡道
“就依老師之見”劉辯低聲答道
“另外,如今之計,應該迅速派人和東門曹操、袁紹結好,最好能結成同盟關系,以保證後方穩定,以觀西面王允、呂布、董卓、劉備幾方勢力最後爭霸結局在做計較。”
“老師可看波才那裡信中寫道嚴白虎、嚴豹已經投奔了冀州的袁紹?”劉辯的眼神頓時變得陰冷,聲音又壓低了很多;
“如今之事,主公不可意氣用事啊”
賈詡是多麽能觀測人心之人,豈能不知道劉辯心中想法,要是放在以前賈詡肯定會順著上面的人說,不可在此生死存亡之秋,賈詡也隻好來回忠言逆耳之言了。
“老師不必再說,別的我都可以聽老師的,這件事不行,我以派人前去冀州袁紹處,讓袁紹交出嚴白虎和嚴豹,如果不交,後果自負”劉辯陰沉著說道;
“。。。。。。”
賈詡還想說些什麽,想說依袁紹的性格,這種威脅肯定會適得其反,本來可能對嚴白虎二人可能不會接納,但是這裡一威脅,反倒讓袁紹調轉槍頭;
即使袁紹自己抽不開身,也會找他的盟友曹操讓其動手,不過賈詡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和一個被仇恨遮蔽雙目的人在說什麽也都是徒勞,隻好盡人事聽天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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