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傻眼了!他們知道丹夢子平時瘋瘋癲癲的,雖然戰力值很高,卻並沒有太將她放在心中。可萬萬想不到的是,丹夢子出手這麽狠,狠到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程度。
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男人,一腳將他踢飛出去,滿臉慈愛的對著張仁說道:“兒子,你這次可以和他公平決鬥了,你殺了就殺了,至於他那三千個人,我最多去一次印尼,全都宰了就是了。”
張仁差點嚇趴下,剛才他倒是想要和對方公平一戰,雖然未必能夠贏對方,但有著七星門四大絕學,他也不會那麽容易就輸的。可丹夢子突然出手。這下子,他還真的沒辦法出手了。更何況,他這個老娘瘋瘋癲癲的,弄不好真的能去印尼,將那三千人殺的一個都不剩。那可就是嚴重的外交爭端。
張仁尷尬的笑了笑,連忙抓住了丹夢子的手,乾巴巴的說道:“娘,不用這樣!什麽事情由兒子處理就行了。”
哎!丹夢子搖了搖頭道,“我就是心善,要不然早將這個家夥大卸八塊了。”
眾人臉色慘白,也不知道說什麽好。而張仁則連哄帶騙的將母親哄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當他回來的時候張連山已經帶著那位印尼的搏擊冠軍逃之夭夭了。
可事情並沒有這麽結束,張仁被聶清水和邱白鶴等人帶回了院長辦公室。最先開炮的是聶清水,她早就對張仁這種不務正業的事情頗有微詞,現在好了出現了這種事情,弄得滿城風雨。
她本來想給張仁點面子,可看著這個嬉皮笑臉的家夥,越說越生氣,最後乾脆大聲訓斥起來。而旁邊的人都膽戰心驚,他們知道聶清水和張仁的關系很好,卻沒想到聶清水能這麽痛罵張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大約十分鍾後,聶清水可能是罵累了,再加上看著張仁這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最終無奈的歎了口氣道:“不管怎麽說,你都是國術學院的院長,就不能讓我們省點心嗎?以後別裝什麽學生去上那個莫名其妙的課了,還是好好的當這個校長吧!”
“好吧!”張仁很認真的點點頭,笑嘻嘻的遞過去一杯清水道,“累了吧!喝點水接著罵!”
哎!
聶清水看著他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徹底沒辦法了。她喝了口水,對著邱白鶴說道:“邱掌門,你也說兩句吧!”
哈哈!
邱白鶴笑了笑,突然站起身說道:“其實,我現在還在行政處罰期間,沒有資格參加這麽重要的會議,先走了,大家有時間去我家吃豬肉餡餃子。”
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就是不願意得罪張仁。
聶清水真的無可奈何,至於其他的國術學院的各位導師則強忍著笑容,這事情吧!其實也怪不得老邱頭,主要是聶白蓮罵他一頓,無所謂,關系好。這幫人要是數落上級領導,那不是和找死沒什麽區別了嗎?
正當聶清水還想接著噴的時候,張仁突然拿過電話,微微一笑道:“對不起了,有人找我,要罵的話回來再罵,我先走了。”
聶清水氣的是咬牙切齒,誰知道是不是有人真的找你呀?就算是有,也是個女的。
聶清水還真的猜中了,找她的不但是個女的,還是個大美女。而且是個許久不見的大美女孫思思。雖然不知道有什麽事情,但張仁始終覺得自己和她似乎發生了什麽?只是一點記憶都沒有了。
他很快來到了咖啡廳,卻見孫思思坐在那裡,她今天一身簡約的藍色裙子,顯得皮膚很白,而那雙黑色眸子依然如同星辰,亮晶晶的,當看到張仁的時候,更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而在她身旁還坐著一個中年男人,這個男人大約四十多歲,相貌堂堂,不過那眼睛和臉型和孫思思很像,光看外貌,張仁就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是孫思思的父親。
他很快來到了孫思思的面前,微微點了點頭。
而這個女孩臉色有些微紅,向著兩邊介紹了對方。張仁猜的沒錯,這個男人正是他父親,孫家家主孫邈。張仁對這個人還真的聞名已久了。孫家也算是國術界的名門望族,卻不是什麽四大家族,可沒有人願意得罪孫家。因為孫家號稱是藥王孫思邈的後人。曾經有人這麽形容,唐門的毒,孫家的醫,千門的騙,龍王的水,都是沒有人能夠惹得起的。
唐門的毒很好解釋,唐門暗器和毒術天下無雙,如果招惹了唐門,那麽可能莫名其妙的就被下毒。至於孫家的醫,哪怕是國術強者也難免受傷得病,只要孫家的人出手,這些病症基本並不是什麽問題。最為主要的是,孫家家主孫邈的身份高貴,是京城第一醫院的名譽院長。更是華夏醫科大學的導師,而天下各大醫院的院長等名醫,多多少少都和孫家有一些關系。
如果有人得罪了孫家,在華夏就別想看病了!對於這樣的人,張仁當然不敢怠慢,行禮道:“孫先生好!”
孫邈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張仁, 突然對女兒說道:“你先離開吧!在那裡等著,我會給你個交代。”
孫思思面色微紅的點了點頭,不過有些擔心的看了眼張仁道:“你小心點。”
“小心點?”張仁撓了撓頭,有些莫名其妙。
孫邈輕輕的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似乎很享受這種味道:“你也許會奇怪,我的身份怎麽會喝咖啡,而不喝茶!可沒辦法,思思的母親就喜歡喝咖啡,我也隻好愛屋及烏了。”
張仁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這老頭,卻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他開門見山的說道:“前輩找我,肯定不是為了討論咖啡與茶的區別,有什麽事情就說吧!我和孫思思關系不錯,如果不是太為難,我可以幫你。”
孫邈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了看張仁道:“我家孫思思沒有看錯你,果然是個乘龍快婿,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氣了,我希望你答應我三件事。”
這話風不對呀?難道有什麽為難的事情?張仁微微皺了皺眉,十分認真的說道:“您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