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磨蹭了,快點跟我們走一趟。”
說話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張仁並沒有見過這個少年,不過他既然出現了顯然是個小幹部。他本來想要亮出自己的身份,可突然看到遠處有兩個賊頭賊腦的家夥在那裡偷著看,心中已經明白了怎麽回事。
他撓了撓頭,看了看這個少年,淡淡說道:“你搞清楚事情的原因了嗎?我只是普通的學生,你這麽做是不是過份點。”
少年冷哼一聲道:“別廢話,我們監察廳還能誣賴你嗎?”
“那你是誰?有什麽證據抓我。”張仁淡淡的說道。
少年臉色一變,沉聲說道:“我是分筋錯骨門的周錯,你不服嗎?”
張仁撓了撓頭,心裡暗道:“他們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可自己這個院長犯法?到底要怎麽辦好呢?”
他並沒有發覺,自從西門世家回來,整個人已經完全不同了。之前的張仁難免有一些婦人之仁,對於很多事情都用感情來衡量,而且畏首畏尾,根本不敢去選擇。
然而,經歷了西門世家的事情,他才知道很多事情光憑一腔熱血是沒有用的,真正能夠掌控一切的只有權利和力量。所以,心態才會不自己覺的變化了。
周錯見張仁不說話,右手已經伸了出來,探向了張仁的肩頭。這個人從小修煉分筋錯骨手,只要被他拿住,大多數人都會被控制住。他雖然只是化勁初期,但曾經製止過兩個化勁中期的強者,所以才會被任命為小組長。
可這次,他碰到的是張仁,所以後果就是整個人已經被張仁抓住後,狠狠的扔了出去。啪的一聲!這家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整個人慘不忍睹。
這下子,如同捅了馬蜂窩,五六個監察廳的少年已經圍了上來,他們本以為張仁會負隅頑抗,可誰知道張仁一捂眼睛,滿臉抱歉:“對不起,剛才我真不是故意的,順手就扔出去了。”
也許是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張仁滿臉歉意:“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吧,我和你們走一次吧!”
“你耍我?”周錯鯉魚打挺翻了起來,大踏步的已經向張仁走來,可他的手剛剛捏向張仁的胳膊,就感覺到天地突然旋轉起來,整個人啪的一聲,再次的摔倒在地上。
這下子,所有人都亮出架勢,小心翼翼的盯著張仁。
張仁無奈的嘿嘿笑了兩聲,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又順手了。”
遠處的張紹這個樂呀!不敢怎麽樣吧!張仁竟然猖狂到這種地步,他打了監察廳的周錯,肯定會被開除學籍。張紹簡直得意到了極點。可這還不算完,他來這裡兩個月,還沒看到自己那個遠方堂兄張仁呢!聽家族中的人說他最重感情了,只要利用這點,便可以找他的一些手下對付那個家夥。
不過,這一切至少要先將他攆出國術學院在說。他那個馬仔嘿嘿的笑了笑:“沒想到這家夥還真敢動手,我都花錢找人了,至少讓這個家夥掛科!雖然沒辦法收拾他,但至少讓他丟人現眼。”
張仁還是第一次來到監察廳,因為剛才將周錯摔出去兩次,監察廳的這些人對他小心翼翼。可這裡畢竟不是警察局,他們也不能給張仁戴上手銬,不過有四五個人看著他,以防止張仁突然出手傷人。
大約幾分鍾之後,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大胖子。監察廳的所有幹部都是聶清水親自挑選的,而她也將這些人的資料給張仁看了。這個胖子叫做周倫,號稱國術學院最靈活的胖子,是五行八卦門的掌門。
周倫走進來之後,先是一愣,眼中露出了狐疑的表情:“你是什麽人?學號是多少?”
他已經聽周錯說了這件事,對張仁存在很強的戒心。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張仁根本沒反抗,而是平靜的回答了他的問題。他的刑訊技巧顯然很高,簡單的和張仁聊了幾句話之後,猛然間一拍桌子,怒道:“你可知錯嗎?”
張仁一愣道:“我有什麽錯?”
周倫冷笑兩聲道:“我們國術學院已經頒布命令,不許用國術欺負普通人,你竟然還動手對付張紹,簡直不將學校的規矩放在眼中。”
張仁沒有被他嚇唬住,滿臉平靜:“我也是普通學生,用的更不是國術,所以不算處罰規則。”
周倫眉頭緊鎖,緩緩說道:“我不管你是不是有錯,可你竟然對我們監察廳的人動手,簡直是豈有此理。”
動手?張仁微微的挑了挑眉頭,隨後淡淡的說道:“你誤會了,只是教訓教訓那家夥。”
周倫臉色陰沉,猛然站起來說道:“你再敢說一次。”
張仁氣定神閑的說道:“有不公的地方就有反抗,周錯如果直接請我回來協助調查,我當然會跟著回來。可他動手就想用小擒拿手逼我就范,而我只是個普通的學生,根本不是國術部的學生。他那麽做我自然以牙還牙。”
這?周倫臉色變了又變, 聶清水和他們說過,讓他們禮貌待人。除非對方反抗,否則不要輕易的動用武力。周錯這件事明顯做錯了,可他畢竟是周錯的叔叔,自然要幫助侄子,不由等了張仁一眼道:“你還花言巧語的妄圖狡辯,信不信將你取消學習資格。”
張仁本以為對方能夠講理,萬萬沒想到竟然和那周錯是一丘之貉,不由生氣的說道:“你閉嘴,沒資格和我說話。”
周倫大怒道:“真反了你了,現在我就開除你的學籍。”
張仁突然停頓下來,並用一種極為怪異的聲調說道:“你確定沒說錯?確定想清楚了?”
也不知怎麽的,周倫就感覺到後背冷汗都起來了,整個人也仿若被一隻即將下山的猛虎盯著,說不出的心驚膽戰。他連忙深深吸了口氣,站起身說道:“你還想威脅我嗎?”
“不是威脅!”張仁滿臉笑容。
毫無預示之下,張仁的身子驟然射出,刹那間到了周倫面前,一拳將他打出五六米後,晃了晃拳頭道:“是要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