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玲玲突然笑了笑,淡淡的說道:“張仁是我師傅,我怎麽會在這裡。”
賽金玉瞬間露出了絕望的神色,隨後大聲叫道:“我願意交出一頁真經,只求讓我離她遠點?”
哎!
張仁覺得,自己這個徒弟神了。
眾人本以為,薑玲玲就此罷休,可沒想到這個丫頭手中紅色的小皮鞭再次的抽了下去,打的賽金玉劈開肉爛,滿臉陰沉的說道:“你能將一頁真經放在身上?騙我呢吧?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人騙我,更討厭的是你騙我。”
賽金玉慘叫連連,實在忍不了,快速從懷裡掏出一個大約手掌寬的黑色東西:“一頁真經在這裡,饒了我吧!別打了!”
薑玲玲這個時候才停下了手,罵了一句賤皮子,拿過一頁真經交給了張仁。張仁看了看這個黑黢黢的東西,也不知道有什麽用處,直接給了凌琨道:“你有用嗎?”
他能夠感覺到,一頁真經出現的時候,無論是孫思思還是其他與醫藥有關的門派掌門,呼吸都瞬間急促起來,仿佛是看到了什麽珍惜寶物一樣,可張仁卻沒當回事,滿臉平靜的看著薑玲玲。
凌琨十分嚴肅的接過一頁真經,看了看之後,將一頁真經輕輕的放在了腹部的傷口之上。不過三五十秒,他的傷口竟然開始複原,而原來滴著黑血的地方,竟然開始結疤,甚至還發出了滋滋的聲音。
凌琨眉頭緊鎖,額頭上的汗滴一滴滴的往下掉,滿臉都是汗水,顯然經歷著異常的痛苦。更為特殊的是他的傷口隨著聲音的響起,竟然冒出了淡淡的白煙,空氣中也出現了一種什麽東西燒著的味道,令人作嘔。
這麽大的一個凌琨,最後終於忍不住了,不由自主的悶哼一聲後長長的吐了口氣。再看他身上原本漆黑一片的一頁真經,竟然出現了白色的斑點,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又過了大約三五分鍾,凌琨拿出了一頁真經後交給了張仁,平靜的說道:“張仁,我之所以得救全都靠你了,從今天開始我凌琨便是你的貼身護衛,三年之內,只要我活著,便沒人能夠傷害你。”
張仁本想說不用,可對方畢竟是丹勁後期的大高手,留下來怎麽說都有點好處。笑了之後點點頭道:“歡迎你加入華夏國術學院。”
賽金玉眼中露出了仇恨的目光,可薑玲玲在這,他真的不敢說話。心中已經恨死了張仁,他甚至決定等著回到賽家,便搬出賽家的扁鵲令,讓天下人對這家夥群起攻之。可沒想到的是,張仁竟然將一頁真經輕輕的遞給了他。
“你不要?”賽金瞬間傻眼了!
這家夥是不是瘋了?這可是華夏醫藥界的至寶,只要有了一頁真經,天下任何毒都可以解開。任何傷都可以複原,他竟然不要?怎麽可能?
“你不要嗎?那我留著了。”張仁沒好氣的說道。
賽金玉連滾帶爬的搶過來,連連點頭道:“要,我要!多謝,多謝。”
張仁看了看這個家夥,活動了下身子說道:“我們之間本就沒什麽恩怨,你逼人太甚,我才會收拾你!從今之後,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主要是你長得比我帥,看到你總忍不住打破你那個完美的鼻子。”
賽金玉連連點頭,眼前的人是個怪人,可他對張仁卻恨不起來。對方雖然讓自己顏面掃地,但至少將傳家寶還給了他。換個人肯定會利用一頁真經做些什麽。兩個人之間雖然有恩怨,但也就這麽樣了,沒必要再糾纏下去了。
可是,還沒等他走,薑玲玲卻脆生生的說道:“你不能走?”
也不知道兩個人有什麽關系,賽金玉本能的一哆嗦,轉過身低聲說道:“薑大小姐,您有什麽事情嗎?”
薑玲玲一鞭子就抽在他臉上,冷森森的說道:“很簡單,我要你拜師。”
“拜師?”所有人都愣住了,他要是拜薑玲玲為師,不就是張仁的徒孫了。
賽金玉明顯也有些不情願,搖搖頭道:“咱們能不能商量商量。”
好呀!
薑玲玲一揮鞭子,滿臉陰霾的說道:“當然可以,不過我先打你一百鞭子再說。”
賽金玉差點沒嚇死,無奈的歎息了一聲,走了兩步突然跪在了張仁面前說道:“師傅,你收下我吧!”
啊!
張仁傻眼了。
其他人也傻眼了。
大多數人都傻眼了。
這是個什麽情況?剛才還打的你死我活,恨不得將張仁碎屍萬段的家夥,突然要求拜師,這也太有戲劇性了吧?還是他腦子被薑玲玲的皮鞭子抽壞了?
“你起來說話!”張仁微微的皺了皺眉。
說心裡話,他真的不願意收這個家夥為徒弟,賽金玉出手狠毒,根本就不是仁義之子,如果收在門下,以後弄不好會闖禍,他有了個薑玲玲已經夠嗆了,再加上個賽金玉,還真的麻煩了。
偏偏,薑玲玲已經來到張仁身邊,低聲說道:“師傅,不管怎麽說, 你看在他是我未婚夫的面子上,就收下這個家夥吧!”
啊?張仁一哆嗦,突然同情起賽金玉了。剛才薑玲玲打他的時候毫不手軟,比教訓子女還厲害,這個家夥是他未婚夫,這輩子肯定是完了。他轉念一想,這個家夥既然是扁鵲家族的後人,而且還擁有一頁真經,他如果想要對付少林等敵人,真的需要這樣的家族當成後盾。而一頁真經完全可以招來很多人。
他剛才之所以不要那東西,是因為那本就不是他的。就算要了,也會引來滔天禍事。可既然能夠利用,沒理由放過這個機會的。
想到這,張仁滿臉正色的說道:“賽金玉,你如果拜我為師,便要尊重師長,聽我號令。而且不能如同今天一樣,用國術欺壓普通人,否則我一定清理門戶。”
賽金玉心裡一撇嘴,心裡道:“今天明明是你欺負我才對吧!”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是誰都沒想到的事情,可邱白鶴人老成精,更知道如果能夠讓扁鵲家族的繼承人成為張仁的學生,絕對能夠在實質上幫助張仁,他雖然不知道張仁要做什麽,但他知道所圖反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