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之間,海東的右手突然爆發什麽東西,瞬間布滿了天際,張仁隻感覺天地之間,一片漆黑。不過瞬間,對方已經射出了數十把暗器,化作了漫天風浪,射向了張仁。
不可否認,海東不虧為丹勁強者,所帶的暗器都擁有丹力,換成其他任何一個化勁強者,恐怕都擋不住這鋪天蓋地的暗器。可就在這個瞬間,天地之間仿若突然打出了個閃電。張仁的長劍驟然爆發,在天地之間,形成了一片冰冷奪目的寒芒,生生的將這些暗器絞碎。
這倒是讓海東大吃一驚,他的暗器之上可是帶著丹力,對方竟然用一把寶劍,便將這些丹勁全都斬斷,簡直是匪夷所思。只是他不清楚,張仁的七星劍是蓋世神劍之一,當然可以輕易的斬斷他的暗器,這倒是與張仁本身沒有什麽本事。
可讓海東沒想到的是,張仁剛剛防下那些暗器,七星飛雲步已經到了他的面前,手中長劍高高舉起,當劍鋒落下的時候,一抹寒氣驟然出現,劍鋒之上也仿若帶出了淡淡的光芒,狠狠的向著海東斬去。
海東的眉頭都豎起來了,對方的突然襲擊,讓他頗為怪異。右手之上驟然出現了一條斷刃,橫著向上擋去。兩個鋒利無比的兵刃瞬間碰在了一起,周圍的地面瞬間裂開,化成了無數條崎嶇扭曲的裂紋,向著四面八方延伸出去。
哢嚓一聲!
海東的匕首在堅持了不到零點三秒之後,瞬間斷裂。七星劍鋒再次想他斬下,逼的這個丹勁中期的大高手不由自主的退後。可張仁瞬間展開了兩儀劍法,七星劍矯如靈蛇,刹那間形成了一道閃亮的光團,飄忽之間帶著詭異的靈性,讓海東不由得大吃一驚。
他的斷刃本就算是十分結實,可在七星劍之下竟然頃刻之間被斬斷,自然知道對方的神劍鋒利無雙。隻好連連閃躲,可張仁的劍法實在太過詭異。
但凡正常的招式,劍法都有跡可循,而身為丹勁強者的國術者,自然能夠在其中找到規律,進行躲避。可張仁的劍法開始的時候,明明是穩重的兩儀劍法,可突然之間變成了詭異多段的斷魂劍法。海東剛剛有點適應過來,張仁卻變成了武當劍法,動作雖然緩慢,卻充滿了致命的殺機。他能做的,只有連連躲避,可張仁的速度何等快速,手中劍光繚繞,竟然將海東的衣服劃出了七八道口子。
一時間,海東手忙腳亂,竟然被張仁徹底的控制在自己的節奏之中。不過他的身份境界在這,頃刻之間就想好了辦法,轉瞬之間就脫開了張仁,雙手各拿一把小刀,並飛快的射了出去。張仁手中神劍如電,刹那間將這兩把飛刀斬斷。可海東身上的暗器就如同用不完異樣,不時射出一道光芒,卻也將張仁逼的手忙腳亂!
不過十分鍾左右,雙方的角色再度產生了變化。而兩個人都在等,一個在等張仁的力量耗盡。而張仁則希望對方手中飛刀用沒,可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家夥手中飛刀一把接著一把,也不知道藏在那裡。
兩方就在持續之時,不遠處突然有人冷笑道:“海東,你還真是個廢物,不但沒有保護住少主,連一個化勁的小人物都殺不了,我真替你丟人現眼!”
海東一愣,臉色陰沉。
“海西,你給我出來!”
一個瘦高個從不遠處走出來,他看起來並不完全是亞裔的血統,雖然是黑頭髮黃皮膚,但鼻子很大,有點像法國人的。而雙眼是藍色的,沒有任何寶石的樣子,反倒是一個狂暴的野獸的瞳孔,看起來讓人覺得觸目驚心。
張仁皺了皺眉,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麽人?但他看著自己的時候,雙眼充滿了殺機和敵意,顯然不是什麽好人。他不由自主的退後兩米,隨時準備離開。
可惜的是,他身後十米之外,又有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張仁,你今天勢必會死在這裡,所以也別想跑了!”
張仁眉頭一挑,猛然轉過身子。
說話的人身穿相同式樣的衣衫,不過歲數很大,足足有五六十歲,滿臉的皺紋,可他的腳下穿著的確實一雙七八十年代的草鞋,張仁看的出來,他兩隻腳的大拇指特別大,腳上的功夫很厲害。
張仁冷冷的說道:“你又是什麽人?”
對方冷哼道:“西海龍王海西。”
張仁一愣,突然捧腹大笑道:“他叫海東,那就是東海龍王。你叫海西是西海龍王。那海南是南海龍王,海北就是北海龍王唄。你們的媽怎想的,還真的起了個應景的名字。”
其實,除了海南和海北之外,其他幾個人並不是兄弟,只不過因為加入了海王島,自然按照海字為姓。不僅僅是他們四海龍王,就算是阿貓阿狗,也姓海。而張仁這麽說,不僅僅是調侃,更罵他們背信祖宗。
海西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不由得咬牙切齒,真想衝上去將張仁碎屍萬段。可對方的七星劍太讓他忌憚,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就沒有什麽可說的了。他索性說道:“不管怎麽說, 你殺了我們少主,都必須受到懲罰。”
隨後,他朗聲說道:“我們是來報仇的,所以也談不上人多欺負人少,你們兩個也出來了。”
兩條人影並肩走了出來,穿著打扮和這兩個人相同,如果非要說不同,那就是這兩個人相貌相似,只是兩個人的眉毛不同,其中一個是劍眉,另外一個是柳葉彎眉。他們顯然是孿生兄妹或者姐弟。
哎!
“你們不會就是那傳說中的海南和海北吧?”到了這個地步,張仁竟然還笑嘻嘻的,就跟沒心沒肺似的。
海東臉色陰沉了下來,聲音沙啞的說道:“張仁,你的實力確實超過了正常的化勁巔峰,而手持寶劍也至少可以和其中一個丹勁初期的媲美,可惜的是我們四個全都是丹勁中期的強者,你要是不想死就自裁身亡,否則只會死無全屍。”
是嗎?
張仁很為難的撓了撓頭,點了點頭道:“那我就自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