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雯表面上看起來雖然大大咧咧的,可在感情方面心思卻十分細膩。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卻依然選擇離開。不管怎麽說,一個是她最好的朋友,另外是個她愛的人,不管怎麽樣兩個人之間的話總要說清楚。
會議室裡空蕩蕩的,孫思思隨意找了把椅子坐下,淡淡的說道:“張仁,我們該算算帳了吧!”
張仁心頭一驚,莫名其妙的說道:“算什麽?”
孫思思笑嘻嘻的說道:“其他的不說,上次你在摩天輪上,是誰幫你放煙花讓你和白雯你儂我儂?”
啊!
張仁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你?”
孫思思站起身從旁邊的水壺裡倒了杯水:“我們之間還有很多事情,不過也就不必要說了!我今天來,只希望你答應我三個條件,只要你完成了,我們的恩怨就沒有了,而且我可以保證這輩子你都見不到我。”
啊!
張仁立即一幅苦瓜臉,十分鬱悶的說道:“你們這麽喜歡三,每次都說三個條件,不覺得煩嗎?要我說,你讓我答應四個條件吧!這樣顯得你與眾不同。”
孫思思直接笑了,可隨之正色道:“我沒和你開玩笑,而且我可以保證你完成我三個條件之後,絕對不會再打擾你,至於是什麽我還沒想到,你先答應就是了。”
“我不答應行嗎?”張仁還是那麽無可奈何。
孫思思突然笑了笑,抓住了自己的衣服領子,平靜的說道:“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撕壞我的衣服,然後喊人說你非禮我。”
這?
張仁徹底無語了。
古人誠不欺騙我:不怕流氓會武術,就怕流氓是女的。
孫思思見張仁答應了,笑嘻嘻的坐在那裡,滿臉的得意。那感覺就好像剛剛做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隨後,拍了拍張仁的肩頭,很大氣的說道,“放心,我會好好對你的。”
哎!這,這,過了吧!
“孫思思找你到底有什麽事情?我知道你處處留情,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連我閨蜜都不放過嗎?”白雯一半是生氣,另外一半是玩笑。
張仁無語的看了看女朋友,突然歎了口氣:“咱們看電影去吧!”
兩個人很快來到了電影院,在眾多大片之中選擇了個最爛的片,半個小時之後,張仁終於如願以償的睡著了。為了不讓他的呼嚕聲,影響其他人看電影。白雯滿臉抱歉的將他弄了起來,並離開了放映廳。
兩個人正在商量準備吃什麽的時候,對面突然來了一批人,其他的人都穿著普通的黑西服,雖然精明強乾,卻也並沒有太多的表情。可正中間那人穿的是金色的西裝,銀色的皮鞋,明明在電影院裡還帶著黑色的墨鏡,他看樣子並不大,只有二十三四歲,長的還算可以,卻也稱不上帥,只是一般人而已,可張狂的樣子顯然是個騷包。
當兩夥人交錯而行的時候,這個人突然摘下了墨鏡,嘿嘿一笑道:“美女,請留步!”
張仁微微皺了皺眉,可他不至於別人叫自己女朋友一聲,便氣的咬牙切齒。至於白雯根本就沒有理睬這人,依然攙著張仁的手,不緊不慢的準備離開這裡。
這人明顯沒想到這麽對他,不由得臉色陰沉的說道:“我說話呢!你沒聽到呀?”
呼啦一聲!
他身後那些黑衣人已經將兩個人牢牢為主。張仁略微一愣,突然笑了。
這下子將那人弄的不知所措,莫名其妙的說道:“你笑什麽?”
張仁歎了口氣道:“我從小的夢想就是,帶一群狗腿子,在大街上溜達。然後看哪個女人漂亮,一指圍起來,然後這幫狗腿子就將美女搶回家去。可你竟然剝奪了我的夢想和願望,還是在電影院裡。為了我的夢想和願望,我一定要揍你一頓。”
那人完全呆住了,他在家近乎皇帝般的存在,別人莫說是這麽說他,便是在他面前大聲咳嗽一般也不敢。尤其是離開家之後,其他的人也對他畢恭畢敬,想要什麽樣的女人,只要勾勾手就能夠得到,可沒想到今天非但有人無視他,更有人如此的諷刺他,心中殺機大起。
這個時候,從電影院匆匆忙忙的走來一個人,這家夥尖嘴猴腮,下巴上還有一縷山羊胡,小眼睛眯縫著,一幅狡詐的樣子。當他看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小眼睛再次眯縫起來。
滿臉賠笑的說道:“這是誤會,誤會。”
張仁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誤會,我看不是吧?你們這位少爺將我們擋住,明顯不懷好意。”
山羊胡男人眼中露出對那少爺的厭惡之色,可很快將張仁拽到一邊,並從懷裡拿出一張支票小聲說道:“我們少爺腦子不正常,其實也沒什麽心思,你要是讓女朋友陪他吃頓飯,然後故意表現的粗魯點,我們少爺就不能有興趣了,到時候你還有一百萬拿著,不是挺好嗎?”
他害怕張仁不信,低低的聲音說道:“實在不行,將銀行帳號給我,我現在給你打錢過來。”
張仁接過支票,上面果然寫著一百萬,他很認真的將支票放在懷裡,快步走過去抓住白雯的手說道:“今天運氣真好,白白撿了一百萬。”
山羊胡男人都有點受不了,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小子, 你別給臉不要臉,你有所依仗肯定是國術中人?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家少爺是什麽人?”
張仁頗有興趣的問道:“是什麽人?”
山羊胡男人滿臉驕傲的說道:“四海之內皆歸海王管,而我們少爺正是海王島海家的嫡傳大公子,海無涯。”
張仁一愣,仿佛大吃一驚的說道:“是海王的公子?”
海無涯滿臉得意的說道:“既然你知道了,可以將你女朋友給我用用了吧”
“你誤會了吧!海王島是個什麽東西?與我有什麽關系!”
山羊胡徹底驚呆了,指著張仁的手說道:“你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殺了你全家!”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張仁右手突然抓住山羊胡的手指頭,用力一掰,哢嚓一聲直接斷成兩截。隨後,張仁松開手,平靜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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