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西北,地區身居內陸,位於興安嶺以西,包括內蒙自治區,新疆自治區等多個少數民族,這一地區國境線漫長,與沙俄,蒙古等地方相連,而且西北是少數民族聚居地區之一。
可正因如此,在西北的某些少數民族地區,卻有著平時很少見的天才地寶。只是生活環境很苦,所以導致這裡的國術強者在實戰型上被其他的地區的國術者強大很多。
周家鎮,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鎮子,可不管是去蒙古,還是去俄羅斯,都要經過這個地方,所以這裡的地面比其他地方要好得多。一輛車從遠處開進了看似很古老的鎮子,因為這裡漫天黃沙,地面上布滿了沙塵,兩旁的大瓦房上也都布滿了灰塵。街道上雖然也有些飯店,但燈光昏黃,顯然買賣也不好。
很快,從街道上下來三四個人,這些人中只有一個人二十七八歲,其他的沒到二十,一臉稚嫩的樣子。最前面那人一身灰色的風衣,頭戴著灰色的紗巾,臉上還帶著一個大眼鏡,將面目牢牢的遮擋起來。而他身後的幾個人不是下屬就是仆人,
這些人找了半天,終於來到了一家西北大酒店的門前,並用力的敲了敲門。過了好半天,裡面才走出兩個人,滿臉哈欠的說道:“什麽人?”
為首的年輕男人笑了笑道:“我們提前在這裡定的房間!”
那兩個服務員掃了他們一眼後皺了皺眉,隨後不願意的打開門後說道:“進來吧!”
按照價格來說,這裡至少應該四星級賓館,可裡面的裝飾實在太差,而且屋子裡裝修的也十分簡陋。好在這些人都是國術者,根本不在乎這些東西。
那個戴眼鏡的人輕輕的回到自己的屋子,深深的吸了口氣,從懷中拿出了一張黑色的紙貼在胸口,深深的吸了口氣開始運轉洗髓經,一股淡淡的黑氣從他的身體出現,快速的鑽進了黑色的紙張上,這人蒼白的臉也仿若恢復了點顏色。
這個人自然就是張仁,他昨天晚上得到個消息,便帶著自己的幾個徒弟來到了這裡。其他人雖然想來,卻被他製止了。自由搏擊大賽的預賽即將到了,還不一定會出現什麽問題,所以才會讓這幾個丹勁強者留下,他並不知道邱白鶴雖然表面上答應他,但實際上卻有了自己的安排。
張仁深深的吸了口氣,將一頁真經輕輕的放了起來。他不得不承認,一頁真經真的是世間少有的寶物,如果沒有這種東西,自己恐怕早已經被暴雨梨花針的毒毒死,而苗寨祭祀的絕命蠱,也通過洗髓經一點點的排入了一頁真經之中。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白夢用貞潔之身下毒,將蠱蟲弄的半死不活,才會能夠排除,否則張仁注定會被蠱蟲控制一輩子。
他站起身,去洗了個澡之後發現水垢很多,無奈用白色毛巾擦了擦後。還沒等他準備休息,卻聽到樓下的大門處傳來了很多馬蹄聲,張仁這還有點無語了,這個時代還有人騎馬?不過轉念想來,這裡大多數是山區,而且如同鬼見愁,一線牽的地方很多,有的地方車輛根本沒辦法行進,相反馬幫在這裡大行其道,猛虎幫其實就是一個馬幫。
他本並沒在意,可卻聽見下面傳來了劇烈吵鬧聲,張仁不想多管閑事,乾脆躺在床上。可還沒三五分鍾,突然有人敲門。他有些奇怪,起身開門卻見服務生站在那裡,他臉上有個紫色的五指印,顯然是剛剛被打完。不過卻也沒有那滿不在意的樣子。
他看了眼張仁,滿臉堆笑的說道:“這位先生,咱們商量點事,今天有人要包下我們的店,是否可以行個方便。”
張仁皺了皺眉,最終點點頭道:“我們隨便找個地方住就行,未必要住在這裡。”
服務生感動的差點沒哭出聲來,點頭哈腰的連連說謝。可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兩個人的話還沒說完,下面有一個粗獷的男人吼道:“還在上面呆著幹什麽?快點滾,不過你將房費留下,否則老子弄死你們!”
張仁順著樓上往下望去,卻見下面站著一群身穿牛仔服的男人,最為主要的是他們滿臉猙獰,如同凶神惡煞一般,更為主要的是,這些人的腰間都帶著各種冷兵器。
當張仁目光落下的時候,其中一個光頭猛然抽出刀指著張仁說道:“小子,我說你呢?你是不是想死?還不給我滾。”
哎!
張仁一聲歎息,在二樓打了個哈欠說道:“沒事,我進去睡了!”
服務員身子一哆嗦,可那光頭男可不幹了,張嘴罵道:“你這是不給我們少爺面子!”
不,你說錯了!
一個冷冷的聲音從二樓左面的房間中傳了出來,一個虎頭虎腦的年輕人從二樓驟然跳了下來,指著光頭說道:“你給我認錯!”
“認你媽呀!”光頭怒吼一聲,手中剛刀已經向著土了土氣的男人斬了過去。
可那年輕人冷冷一笑, 身形轉動之間已經到了這個光頭後面,手掌向著他後腦杓拍去。張仁臉色一變道別殺人。這年輕人略微停頓了一下,右掌向下挪動了半尺,正好打在光頭的腦袋上。
光頭慘叫一聲,向前衝了兩步,轉過身罵了一句,就想衝向那年輕人。可這個光頭佬剛走了兩步,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身子哆嗦了幾下,突然摔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好像發了羊癲瘋般。
其他的幾個人大驚失色,手中武器指著這年輕人,滿臉殺機的說道:“你到底用了什麽妖法?”
陶豹比他叔叔稍微正常點,磕磕巴巴的說道:“你,回去,讓,讓他,那蘇子葉含上,連續洗澡十五天,應,應該能好了吧!”
這些人當然不相信陶豹說的話,嘩啦啦的將陶豹給圍了起來,顯然要逼對方用解藥!樓上的張仁的幾個徒弟剛想下樓幫忙,張仁卻搖搖頭道:“不用,這些人不過是暗勁,陶豹能夠處理!”
可就在此時,門口出現了馬達轟鳴的聲音,隨後一個白衣翩翩的男子走了進來,當他看到這個場面不免大吃一驚。